瑜伽垫上的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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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窗外的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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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面前,抬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嘴唇上有咬的血痂,眼睛红肿,发散。

但她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泪水的、满足的笑。

“走。”她说。

他们一起走出教室,穿过走廊,经过前台。

前台小姐正在低看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笑着跟他们打招呼:“沈教练,林士,今天的课结束了吗?”

“嗯,结束了。”沈厉的声音平静而自然。

前台小姐的目光在林晚秋身上停留了一秒——在她的脸上,在她红肿的眼睛上,在她嘴唇上的血痂上——然后移开了,没有任何异样的表。

也许她觉得林晚秋只是练得太辛苦了,也许她觉得林晚秋只是感冒了不舒服,也许她什么都没有想。

林晚秋走进更衣室。

更衣室里没有其他了——所有团课的学员都已经走了。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浅灰色的瑜伽服湿透了,几乎全透明地贴在皮肤上,晕、、毛、唇的廓全部清晰可见。

裆部有一大片色的湿痕,那是和水混合物浸透布料后形成的颜色。

她的脖子上有项圈留下的红痕,房上有皮鞭留下的红色印记,大腿内侧有被手指掐出的淤青。

她的身体上,沈厉的印记无处不在。

她脱掉湿透的瑜伽服,站在淋浴间里,用热水冲洗着被到红肿的身体。

水流带走汗水和体的痕迹,却带不走皮肤上的红痕、房上的牙印、大腿内侧的淤青。

她站在那里,让热水冲刷着自己,手指不自觉地伸向下体——那里还残留着沈厉的气味,淡淡的,像漂白水,像杏仁,像某种只有在她身体处才能发酵出来的味道。

她洗了很久,久到热水器里的水开始变凉。

然后她擦身体,换上自己的衣服——黑色针织连衣裙,没有穿内裤,因为沈厉说“以后尽量不要穿,方便随时被我”。

她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发,用底遮了遮脖子上的红痕,涂了一层润唇膏遮住嘴唇上的血痂。

看起来正常了。

看起来像一个正常的、体面的、有夫之应该有的样子。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是了。

她走出更衣室,沈厉站在门等她。

他的运动包挎在肩上,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看什么。

看到她出来,他把手机放进袋,目光从她的脸上扫过——红肿的眼睛,嘴唇上的遮瑕膏,脖子上若隐若现的红痕。

“遮住了?”他问。

“遮住了。”林晚秋说,“但还在。”

“什么还在?”

“痕迹。”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你的痕迹。一直都在。”

沈厉的嘴角微微上扬。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擦过她脖子上的底,露出下面那道浅浅的、红色的勒痕。

“不要遮。”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让它留在那里。让所有都能看到——你是我的。”

林晚秋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两秒。

“好。”她说,“不遮了。”

她转身走出瑜伽馆,沈厉跟在她身后。

傍晚的风从街上吹来,吹起她黑色连衣裙的裙摆,露出她赤的大腿和没有穿内裤的下体。

她的脖子上那道红痕在夕阳下格外醒目,像一枚印章,盖在她最显眼的位置。

她没有遮。

她就这样走在街上,走在群里,让所有看到她脖子上的痕迹。

没有知道那是什么。

但她知道。

那是沈厉的项圈留下的印记。

那是她属于另一个男的证据。

那是她终于承认自己是什么的——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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