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含冰从
府出来，踏上后山通往宗门大殿的石径。发布邮;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夜风裹着寒潭的湿气从山涧灌上来，凉得能渗进骨
缝里。
她只有两片
帘遮着尖，大半球全露在外面。
下身是前后开
的白丝内裤，两条裹着透薄白丝的长腿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胸前那对银夹每走一步，银铃就当啷当啷响个不停，在静夜里清脆得刺耳。
她走几步就停下来按住胸，把那对铃铛压在手心里。
脸烧得发烫，冰蓝色的眸子不自觉地往四下瞟——虽然知道天剑门里除了师弟和师父没别
，可万一呢？
万一师父路过呢？
她穿着一身连娼
都未必会穿的衣服，尖被银夹夹着，腿根的
从丝袜开处露出来，怎么看都不像正经弟子该有的样子。
可这是解毒需要。
师弟说了，这套装束能辅助纯阳灵力渡
，是特制的练功法器。
她不太懂为什么练功服非要在尖和腿根开。
但她信师弟。
师弟说穿了能解毒，那就是能。
师父知道也不会怪罪的，师弟说过师父那边他已经解释过了。
她这么想着，还是把冰灵力渡到铃铛上，把铜丸冻住了，让铃铛闷着不再响。
走到大殿门时，她停住了。
门虚掩着，一道细长的金色烛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里面有细碎的铃铛声——不是她的那种清脆银铃，是更沉闷的金属碰撞，像是项圈上挂的铃铛。
还有另一种声音，低低的，断断续续的，是
在喘气。
她犹豫了一瞬，伸手轻轻推开半寸门缝，顺着往里看。
然后她整个都冻住了。
大殿里，顾闲正牵着一母狗在散步。
一个四肢着地跪趴在冰凉的石板上，上身只缠着几条凌
的黑绸丝带，一对
满的球垂吊着，尖随着爬行的动作蹭过石板。
下身是黑色包
丝袜，大腿内侧开着，瓣上叠着
浅浅的红印，糊满了半
的白浊
，正顺着黑丝往下淌成好几道粘稠的轨迹。
脖子上箍着一条黑色皮革项圈，项圈的狗绳握在顾闲手里。
蒙着黑色眼罩，嘴半张着，发亮的嘴唇上沾满晶亮的津，舌尖微微探出来，随着四肢爬行的节奏轻轻喘气。
每爬一步，腰就塌得极，黑丝肥以最
贱的角度高高翘起，
出一波一波的
。
腿根开处的全翻在外面，在烛火下闪着淋漓的水光。
膝盖压在石板上发出轻微的闷响，项圈上的铃铛跟着叮铃叮铃响。
应含冰认出了那张脸。
是她师父。
天剑门掌门，万象圆满的剑道强者，酒剑仙秦绯雨。
那个总是潇洒不羁地斜倚在殿前石阶上喝酒，随便一柄剑就能把魔道中劈得
滚尿流的秦绯雨。
现在正像真正的母狗一样，赤身
体地趴在地上，被师弟用狗绳牵着爬。
她的脑子嗡嗡作响，像是被敲了一记闷棍。
她想往后退，脚却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想移开视线，眼睛却死死粘在那具爬行的身体上一秒也挪不开。
师父明明那么厉害，明明那么骄傲，怎么会变成这样？
师弟到底做了什么？
可是师父看起来也很舒服——不对，不只是舒服，是幸福。
师父嘴半张着喘气的样子，分明是在笑。
那种笑她自己也体会过——今天师弟舔她脚趾的时候，她也在自己的呼吸里听见了类似的东西。
那是不需要思考的、本能的快乐。
她的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
腹间的天蝎纹开始发烫，幽蓝的蝎尾在小腹上微微扭动。
尖在银夹里胀紧，双腿之间有一
不受控制的
热往外渗。
就在这时候，顾闲偏过，迎上了门缝里她的目光。
他一点都没有被撞
的慌张，嘴角反而弯了弯，抬起食指轻轻压在唇上——噤声。
然后他轻轻拽了一下狗绳，秦绯雨立刻停下爬行，乖乖趴在地上喘气，还高高翘着没放下来。
顾闲牵着狗绳往前走，走得不紧不慢。
秦绯雨跟在他脚边爬，爬得同样不紧不慢，四肢
替，膝窝微颤，黑丝肥在身后晃晃悠悠。
一步，两步，三步。
一直爬到门缝前，离应含冰的脸只隔一步之遥。
应含冰能闻到师父身上混着酒香的汗味，混着另一种又甜又腥的气味——那是和汁混合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