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苦役

和羞辱都更让她感到羞耻。

她瘫在堆上，大大地喘着气，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她不知道那是第几个了。

她只感觉到最后一个从她身上退开，然后有在哈哈大笑，有在拍手，有在说着一些她没有听清的、带着酒气的评价声。

篝火的光在她的视野里晃动，橘红色的、温暖的、却让她感到冰冷骨的光。

“行了行了，别给老子弄死了，明天还有用呢。”

又是那个声音。

然后有拽住了她脖子上的麻绳，把她从堆上拖了起来。

她的身体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过泥地，粗糙的地面刮擦着她露的后背和部。

有弯腰捡起了那条被扯掉的窄布条和那条裹胸布——伊莎贝拉以为他们终于要给她穿上了，但那个只是把那两条布攥在手里，并没有递给她。

她被拖回木笼前的时候，路过了一堆篝火。一个卫兵随手把那两条布扔进了火里。薄薄的旧麻布在火焰中瞬间卷曲、变黑、化为灰烬。

伊莎贝拉被推进了木笼。

木门在她身后咔哒一声锁上。

她赤地躺在木笼冰冷的地面上，身上沾满了泥土、汗水、屑和那些男留下的东西。

夜风吹过她露的皮肤，冷得她起了一身皮疙瘩。

她的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颤抖，下体传来一种混合着疼痛和过度使用后的麻木感的奇怪触感。

她侧躺在地上，把自己蜷缩成一个尽可能小的球。

风吹过她赤的身体，带着夜晚的寒意和篝火的烟味。

远处传来那些男们的笑声和划拳声，仿佛今天只是一个普通的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伊莎贝拉把脸埋进手臂里，闭上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温热地淌过她的太阳，滴落在地上。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夜色渐，营地的喧嚣声逐渐平息了下去。

木笼里只剩下一个蜷缩在黑暗中，赤、冰冷、沉默。

她没有再去默念那些的名字。

她的脑海里很安静，安静得像一片刚刚被烧过的荒地。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知道他们不会放过她，知道这样的子还会有第五天、第六天，直到她死掉或者逃跑。

她不再愤怒了。她只是等待。

而在她等待的时候，她的身体在黑暗中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些被强迫留在她体内的触感还在隐隐作祟，像是某种她无法驱逐的幽灵，在她的皮肤下缓慢地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