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棠的身子猛地一弓，脊柱像过电一样从尾椎骨麻到后颈，一声压在喉咙里的闷哼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她咬住下唇，想把声音吞回去，但男
的手指已经开始不紧不慢地捻弄起来，时轻时重，像是在摆弄什么有趣的玩具。
“嗯……”
她没忍住，声音从牙缝里泄出来，软得能滴出水。
爽。太爽了。
顾景川那个闷葫芦连她的手都不怎么主动牵，更别说碰她这里。
她的身体已经饿了太久了，饿到敏感到了一种近乎夸张的程度，男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拨，她的膝盖就开始发抖，小腹
处蹿起一
热流，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她还在摇
，发蹭在墙壁上，
七八糟地散开。
她的嘴唇翕动着，不停地说着“不要” “放开我” “你住手”，声音断断续续的，每说一个字都要喘一
气。
但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
她的胸不自觉地往他手心里送，腰肢微微扭动着，被按在墙上的双手十指张开又蜷紧，蜷紧又张开，像在抓握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她的
在他的指尖下硬挺起来，
色的蓓蕾充血涨大，敏感到了连空气流动都能让她颤抖的程度。
男低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胸前那片完全沦陷的风光上，又慢慢抬起来，看她的脸。
她也在看他。
眼眶通红，蓄着生理
的泪水，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张，下
上还残留着一点接吻时溢出的湿润。
她的表
是挣扎和痛苦的样子，但眼睛里有一层水光底下藏着的火，烧得很旺，旺到她自己都不敢直视。
男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两秒。
然后他开说了第一句话。
声音低沉，带着酒后的微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处慢悠悠地滚出来的，漫不经心，却又
准得像一把手术刀，直直地剖开了她所有的伪装。
“还说不要。”
他的拇指加重了力道，在她尖上重重地揉了一下。
孟晚棠仰起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
都硬成这样了。”
那两个字像一盆冰水混合着热油同时浇下来，她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一秒钟。一燥热从耳根烧到胸，烧到她每一寸
露的皮肤上。
被这样直白地说出来，这种程度的羞辱完全超出了她的经验范围。
她应该一掌甩过去的。
但她没有。
她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小腹猛地收紧了，一湿热的
意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浸湿了底裤。
在男指尖下又硬了几分，硬到微微发疼，而那种疼又迅速转化成更强烈的快感，像波
一样一层一层地往她身体处推。
她咬着唇，别过脸去，不敢让男看到自己的表。
但她控制不住胸的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她更加陷。
男笑了一声，很轻，短促到几乎只是鼻子里哼出来的一个气音。
但孟晚棠听到了，每一个音节都听得清清楚楚，那个笑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
着，叠在香薰机
出的白桃味薄雾上，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皮肤。
他看穿她了。
从她假装去按紧急按钮的那一刻，从她颤着睫毛垂下眼睑的那一刻，他就看穿她了。
她的所有表演，所有心设计的柔弱和惊慌，在他眼里就是一个透明到可笑的把戏。
他没有陪她演，他觉得不配。
他直接掀了桌子，把所有伪装撕得
净净，把她最真实、最不堪、最饥渴的那一面揪出来摆在她面前，
她自己看。
而她居然因为被看穿而更加兴奋了。
孟晚棠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只剩下一个念，吻他。
她的身体太爽了，爽到忘记了矜持，忘记了设，忘记了自己三秒钟之前还在说什么“不要”。
她转过，扬起下，湿红的嘴唇微微张开，伸出一截
的舌尖，眼眶里蓄满的水光晃动着，眼神涣散又渴望，直直地看着他的嘴唇。
她在勾他。
用她最擅长的方式，用她最本能的反应。
这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诚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