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Maisie

体时代，牧师讲道时通常就站在桌前，另一侧的大电视屏幕会投经文和影像，确实用不到一整个像舞台那么大的空间。

可讲台其余的主要面积，却被一块厚重的红色幕布严严实实地拦住了。

李新来过这里很多次，每次都以为那只是装饰，从未见过幕布升起过。

maisie却像早就熟悉这里，她松开李新的手，走到幕布边缘，双手轻轻掀开一角。

“来。”她回冲他笑了笑。

李新任由她再次牵起手，跟着钻进幕布后面。

他本以为里面会很黑、很窄，结果完全不是那样。

幕布后是一个隐秘却开阔的空间，高高的天花板上嵌着几扇彩窗，阳光透过七彩玻璃投进来，像无数道彩虹同时碎裂成光斑，落在地板、墙壁和空气里。

整个空间像一个巨大的万花筒——红、橙、黄、绿、蓝、靛、紫织旋转，每一缕光都带着梦幻的晕染，把四周映照得绚烂而迷离。

地板是老旧的木板，却被光影镀上一层流动的色泽；角落里堆着几只旧木箱和折叠椅，却在七彩光线下显得不再突兀，反而像被神圣的光芒温柔包裹。

maisie松开手，转身面对他。

她站在光斑中央，黑袍被七彩光线映得忽明忽暗。

她盯着李新的眼睛，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郑重：“李先生，你是不是也感受到了神呢？”

李新站在这片迷眩的环境里，七彩光线像水波一样在他眼前流动。

他脑子里忽然涌起一种奇异的恍惚——不是信仰，不是幻觉，而是一种被光影彻底包裹的、近乎本能的点。

他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声音低低地“嗯”了一声。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像被什么轻轻托起，又像被什么轻轻推了一把。

maisie开心地笑了。

那笑容净而灿烂，像七彩光线本身。

她双手抓住黑袍的前襟，动作毫不犹豫，一下子把宽松的黑袍从顶拽了下来。

黑袍落地，发出极轻的布料摩擦声。

里面居然完全是真空的体。

只有胸挂着一条细细的银链，链坠是一枚闪着银光的十字架，静静地垂在她雪白的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李新彻底惊呆了。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前这个生——刚才还在一楼和黑信徒们手拉手唱圣歌、拥抱、笑闹的maisie，此刻就这样赤地站在他面前。

她的皮肤极白，白得几乎透明，在七彩光线的照耀下，像一尊被光雕琢而成的水晶。

房饱满却不夸张，形状圆润挺翘，是淡淡的红色，顶端微微挺立，像两颗被光线亲吻过的樱桃。

腰肢纤细，腹部平坦却带着一点柔软的弧度，部圆润饱满，腿长而直。

毛很少，只有淡淡的棕色，稀疏地分布在耻丘上，像一层薄薄的金色绒毛，在光影中几乎透明。

尤其是那七彩的光线打在她身上——红橙黄绿蓝靛紫同时在她皮肤上流动、旋转、叠，把她整个映照得像一件流动的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闪着梦幻的光泽。

李新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无法移开视线，却又觉得这一切荒唐得像一场梦。

maisie就这样真空穿着黑袍，若无其事地在楼下唱圣歌、和聊天、和黑信徒们拥抱？

那层宽松的黑袍下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maisie似乎早就预料到他的反应。

她没有遮挡，也没有羞涩，只是站在那里，任由七彩光线在她身上流淌。

她笑了笑，声音轻快却带着一丝郑重：“这里是我的秘密空间。很多不知道幕布后面光线这么美。我明天就要回国外了，昨晚和爸爸吵架后，我决定了——如果神让我在我的秘密空间前遇到合适的，我就要和这个在神的注视下……have sex。”

她顿了顿，直视李新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李先生，就是你。”

李新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他的眼睛却怎么也无法从maisie的身体上移开。

那雪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红色的、淡淡棕色的毛，尤其是七彩光线在她身上流动的模样——像一尊被神亲手点亮的活体雕塑，每一道光斑都让她更加耀眼，也更加诱。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心跳声在耳边轰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maisie就这样站在万花筒般的光影里，赤而坦然，等待着他的回应。

李新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你在国外是个好孩子，在国内就要做个坏孩子吗？”

maisie撇了撇嘴，那动作带着少般的任，却又透着成年的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