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水心

弹惊。

他轻轻揉捏，五指慢慢收紧又松开，像在确认这不是梦。

在他掌心下迅速硬起，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水心——或者说章含——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嗯……李新……手好热……老师喜欢你这样摸……”

她引导着他的手往下移，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又继续往下，让他的手指触到内裤边缘。

李新拉下她的内裤，她主动抬起部，让布料滑到脚踝。

她的下体净而致，毛修剪成浅浅的一小片，唇饱满，已经因为刚才的吻微微湿润。

“来……吃老师。”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她往后靠在椅背上，双腿分开，双手轻轻按着李新的后脑，“就像你当年第一次幻想的那样……老师现在给你。”

李新跪下去，脸埋进她双腿之间。

鼻尖先是触到那淡淡的香气，然后舌伸出来，从唇外侧开始，一寸一寸往上舔。

他舌尖卷住已经肿起的蒂，轻轻吸吮，舌面平贴着快速抖动。

水心低低地喘息，双手进他发里，却不是推开，而是轻轻按压：“李新……舌好灵活……老师里面……已经湿了……再一点……”

他听话地把舌探进，卷着里面的搅动，吸吮她不断涌出的甜蜜水。

她的味道净却带着成年的甜腻，他越吃越投，舌尖时而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软，时而绕着蒂打圈。

水心身体轻轻颤动，声音断断续续：“啊……李新……老师好舒服……你当年……就是这样想的对不对……老师现在……全给你……”

她一边说，一边引导他的手伸到自己房上。

李新一边吃她下体，一边揉捏她的子，指尖捻着拉扯。

水心喘息越来越重，小里的水一一涌出来，被他全部喝下。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拉起李新，让他坐回椅子上。

她跪在他面前，眼神水汪汪的，却带着章含老师当年点他额时的那种笑意：“现在……到老师了。”

她先是用双手握住李新已经硬得发紫的，掌心温热地上下抚弄，指腹轻轻按压冠状沟。

然后她低下，张开嘴唇，把整个含进去。

腔又热又湿，舌灵活地绕着打圈，先是轻轻舔掉马眼渗出的体，然后用力吮吸，制造出强烈的真空感。

她慢慢把整根吞得更，嘴唇紧紧勒住身，舌在下面快速搅动，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李新舒服得腰都弓起来了。他一只手按在她发上，声音沙哑：“章老师……水心……你的嘴……好会吸……我……我当年就是这样想的……”

水心没有回答，只是更卖力地前后吞吐。

她时而只含住用力吮吸，像要把里面吸出来，时而整根喉到底，喉咙收缩着用力挤压。

李新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水顺着身往下流，打湿了他的囊。

她偶尔会抬起眼眸，从下方看着他，那眼神既是水心的专注，又是章含老师当年的温柔。

她一边，一边用一只手轻轻抚弄他的囊，指尖柔软地按压、揉捏。

另一只手则握住身中段，配合嘴上下套弄。

整个过程节奏完美，每一次喉都让李新脊椎发麻。

他低哼着，双手捧住她的脸，加了她吞吐的幅度。

水心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咽，却没有停下。

她吸得越来越用力，舌尖专门在下方那条敏感的筋上反复刮弄，像要把他这些年的想念全部榨出来。

咨询室里只剩下她腔里黏腻的水声、李新越来越重的喘息，以及两偶尔缠的低低呢喃。

“李新……老师……一直在这里……”她松开嘴的瞬间，轻轻说了一句，然后又立刻含回去，吞得更。

李新看着她——水心的脸，却又那么像章含老师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又甜又酸又强烈的感觉，像终于在二十多年后，把当年那个没说出的承诺，一点点兑现。

水心接纳了那个吻之后，呼吸渐渐了。

她没有松开李新，反而双手捧住他的脸，加了这个吻。

舌缠得更紧，带着成年的柔软和章含老师当年那种净的温柔。

她一边吻，一边低声呢喃，像在对当年的少年说话，又像在对眼前的男倾诉：“李新……老师一直在这里……一直等着你……”

她慢慢拉着李新站起来，两贴得极近。

水心引导他往沙发那边走，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来……老师现在给你……就像你当年幻想的那样……”

她先让李新坐在沙发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