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转生来到男尊女卑的异世界这件事
提示:本站会被大陆网络屏蔽、封禁、禁止访问! 本站域名並非永久域名!
当前网址:m.ltxsw.me 如果遇到无法打开网址。
请发送任意内容到邮件Ltxsba@gmail.com取得最新地址.
截屏拍照记录当前页面,以免丟失网址和邮箱.
↓↓↓↓↓↓↓↓↓↓↓↓↓↓↓↓
点我自动发送邮件
↑↑↑↑↑↑↑↑↑↑↑↑↑↑↑↑

番外:(1)塞蕾娜的一天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气的瞬间挺立起来。

她的小腹平坦光滑,腰肢纤细,锁骨分明。

那张脸还是那张塞蕾娜·夜歌的脸——清冷、从容、一丝不苟。

只是现在,这张脸上还残留着刚睡醒的红晕和枕压出来的印子。

瑟薇儿正抱着那团突然瘪下去的被子发愣。

她的右手还伸在自己裙底,手指停在半湿的花唇上,整个僵在那里像是被冰系魔法冻住了。

她抬起,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咦?”。

然后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抱了大半天的“高级抱枕”到底是什么东西——是光着身子的塞蕾娜小姐。

她的手指还沾着自慰到一半的体,刚才蹭到的“软软的东西”是管家的子。

她整个从床上弹了起来,弹得太猛,身体失去平衡,哐当一声从床沿上滚了下去。

结结实实地摔在石板地面上,疼得她龇牙咧嘴,但这会儿她根本顾不上疼——摔下去的那一刻她终于对上了塞蕾娜的眼睛,那眼神和平时惩罚室里宣读判词时一模一样。

“塞、塞蕾娜小姐——您——您怎么——不是——我不是——”瑟薇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跪在地板上,手从裙底抽了出来,湿漉漉的手指不知道该往哪里藏,只好藏在背后。

她的亚麻色长发散在肩,脸上浮着还没褪完的自慰红晕,但现在更显着的颜色是惨白。

完了。

全完了。

管家光着身子,自己抱着管家说了那些混话,还当着管家的面自慰,被管家的子蹭了手臂。

她知道管家私底下其实很照顾她们,她也知道管家对规矩极其严格——她不会真的被赶出去,但等下自己这大概会肿得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她只有一个念,但她不敢说。

她低声说了句“嘘,塞蕾娜小姐,可以饶了我吗,求你了”,然后低下

艾米几乎在同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她没有摔下去,但扶在椅背上的手指在微微发抖,脸上那副平时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表裂成了好几块,从裂缝里露出底下她今晚后悔自己长过嘴的狼狈。

她下意识地想要鞠躬请罪,但膝盖还没弯下去就觉得这个场合不该鞠躬,又僵在那里,手放哪里都不是,最后只能把手贴在裙摆两侧站得像个等待审判的犯

她本能地想为瑟薇儿辩解几句,但对上塞蕾娜目光的一瞬间,她把嘴闭上了。

那眼神她认得——每天早上晨巡时,管家就是用这种眼神检查每个的仪表没有整理净。

塞蕾娜坐在床上,被子堆在腰际遮住下半身。

她没有急着说话,只是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擦了擦大腿内侧残余的痕迹——那是昨晚自慰时想得太厉害,手指不小心把自己抠得高了。

水分早就被皮肤吸收了,但那种微凉微黏的触感还在。

她把指尖上沾到的那一点点涸的痕在晨光中捻了捻,然后抬起眼,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和平时在惩罚室里宣读罪状时一模一样。

“艾米,瑟薇儿。一,趁领主不在,未经允许擅自进领主卧室,依例掌二十。二,在此地背后议论管家及她私密,依例掌二十。”

她顿了顿,眼珠转向艾米,“艾米,还有额外一条。偷听领主与管家商议要事,依例戒尺二十。瑟薇儿,也还有额外一条。在领主房间偷偷自慰,依例掌二十。”

她把被子从腰际推开,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踩在暗红色的地毯上。

她走到艾米面前,抬手把艾米从椅子上赶下来,然后自己坐了上去。

椅背还是温的,是艾米刚才坐了大半天留下的体温。

她的身材娇小,坐在椅子上两条腿还没法着地,悬在半空中轻轻晃了晃,似乎想要触到地板。

她把脸埋进手掌里,耳朵尖因为尴尬红透了,但声音还是那副冷冰冰的管家腔调:“就在这里执行。你们两个,把仆裙、丝袜和鞋子自己脱了。立刻。”

塞蕾娜坐在莱恩那把红木扶手椅上,赤着的双脚悬在离地毯还有几寸的半空中,两条腿并拢斜斜地靠在椅侧。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洒进来,落在她赤的肩和淡蓝色的长发上,给她瓷白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枕压出来的浅红印子,耳朵尖红得像是被烛火烤过,但她的表已经恢复了那个让城堡里所有仆都噤若寒蝉的标准扑克脸——眉没有皱,嘴角没有抿,只是那双灰蓝色的眼瞳里没有一丝温度。

她就这么一丝不挂地坐在椅子上,双手叠放在膝盖上,看着眼前两个仆。

瑟薇儿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

她刚才滚下床摔得那一下其实不重,但她的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贵妃她重生了
贵妃她重生了
季府。雪娇体弱多病,近来又染了风寒。沈璟放心不下,“姐姐,如何了?”隔着屏风他也看不清季姐姐的情况,不知她是否安好。沈璟是将军之子,与商贾大户季家的独女雪娇是青梅竹马,可自出生身子骨一直病弱,沈璟是真将她放在心尖上护
木姜子
摘玉
摘玉
大胥永和三十年二月初一,春入学。玉含星站在昭文馆的仪门下,仰头看着匾额上那三个筋骨遒劲的大字,微凉的风吹在脸上,吹得她有些恍惚。她居然真的穿书了。明明昨天她还是个现代人,不,准确地说,是昨晚。她熬夜缩在被窝里看小说
花载酒。
深夜水潭
深夜水潭
杏子今天穿的是一条带着窄窄蕾丝边的粉色内裤。她把校裙子改的很短,稍微一抬腿就能看到内裤。杏子从教室后门冲进来,一脚踢翻了值日用的水桶,然后推倒了拿着扫把的小梅,再恶狠狠地把书包砸在她身上。“你这个乡下来的村姑
牙言
拥有回溯和穿越世界能力的淫荡痴女会做什么好难猜啊
拥有回溯和穿越世界能力的淫荡痴女会做什么好难猜啊
高楼流光溢彩的霓虹灯下,阴暗的小巷里头,一辆不起眼的皮卡停在半堵摇摇欲坠的矮墙后。车窗放下的挡板缝隙里里隐隐透出一点光亮,驾驶位一个娇小的黑发少女正蜷缩在椅子上敲打面前的便携式终端。过了一会,女子摘下全息眼镜
MAA
忧国忧民的小太子沦为女尊敌国人质之堕落记
忧国忧民的小太子沦为女尊敌国人质之堕落记
南朝自古男尊女卑,男子主外,女子守内。那里的人普遍身形瘦小,骨架纤细,却极擅耕种与器具发明:水车叮咚转动,曲辕犁在春泥里划出整齐的垄沟,筒车日夜汲水,踏犁轻巧翻土……一件件精巧器具,让南朝的田亩产量远超北地,让江南水乡一
遨游大化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