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以下欺上，对艾琳娜的惩罚，和解的主仆（三）

着就像把一整片药田塞进了瓶子里，而莫莉这罐药膏的气味很轻很淡，像是雨后森林里刚被踩碎的几片薄荷叶，混着一点极细微的、只有凑近了才能闻到的月长石末特有的冷香。

“这是我这两天专门为公主殿下调配的。”莫莉用一把小巧的银制药勺舀出半勺药膏，放在手心，用掌心的温度慢慢化开。

药膏在她掌心里从淡绿色融成了半透明的油状，在烛光下泛着浅浅的荧光，“配方里加了月长石末和霜银的提取。月长石可以加速皮下淤血的吸收，霜银对毛细血管修复有特效。用了我这个药膏，明天早上公主殿下的就能恢复到可以重新挨打的程度——不留淤血，不留硬结，连皮带戒尺抽出来的棱子都能消得净净。”

她把手心贴在艾琳娜红肿滚烫的瓣上，开始涂抹。

艾琳娜趴在塞西莉亚腿上，感觉到那双冰凉的、带着药膏清香的手掌复上自己热得发烫的，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药膏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去，暂时压住了上那层火辣辣的灼痛，她忍不住舒服地叹了一气。

“别高兴得太早。”莫莉一边把药膏均匀地抹在峰的红掌印上，一边用那副标准的药剂师吻补充道，“我不是专门做这种成向调教药膏的药剂师。我的专长是战斗用药——兴奋剂、止血剂、战场急救药。这罐是我临时改的配方，把兴奋剂里快速渗透的成分和止血剂里促进毛细血管收缩的成分混在一起，再加了些温和的活血材料中和。时间太紧，没能充分提纯，有一个不算太小的副作用。”

艾琳娜的猫耳朵警觉地竖了起来。

莫莉的指尖正好按在她峰最红的那一片掌痕上，力道不重，但透过药膏的凉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手指的触感比平时放大了不少。

不只是按压的力道，连指腹上那些因为常年接触药剂而略有些粗糙的纹路，她都能通过部的皮肤一清二楚地感受到。

“这个副作用就是——随着药膏的吸收，公主殿下全身皮肤的敏感度会持续升高。不是局部，是全身。从涂抹后大约半刻钟开始生效，峰值大概能持续到今晚惩罚结束。痛觉会更灵敏，快感也会更灵敏。换句话说，接下来挨打会更疼。高也会来得更快。”莫莉推了推眼镜，那双墨绿色的眼瞳里难得地闪过一丝兴奋的光，“炼金术的基本原则是等价换，公主殿下学过炼金术门，应该还记得。想要恢复得快，就得付出额外的代价。不过我会好好按摩的。”

艾琳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大概是一句“你怎么不早说”或者“你这叫临时改的配方”——但莫莉的手指已经开始在她瓣上缓缓打圈，力道比刚才涂抹药膏时更沉更稳，每次打圈都比前一次稍慢一些，从峰按到腿界，从侧按到缝边缘。

那触感细腻得过分，艾琳娜的在她指尖下轻轻凹陷又弹起，每一道被扇出来的红印都被她的指腹单独照顾过。

她能感觉到那些红肿的棱子正在被一根温柔而耐心的手指反复抚平、按压、揉散；但与此同时，药膏的副作用也在按摩中加速渗透——那种被放大了好几倍的触感从部开始往全身蔓延，先是腰窝，然后是小腹，最后连大腿内侧和尖都开始微微发痒。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这大概就是莫莉所说的“持续升高”。

按摩持续了好一阵，莫莉才把手从艾琳娜上移开。“好了。药膏会在半刻钟后完全生效。现在到第二项了。”

艾琳娜从塞西莉亚腿上撑起身体，上那层药膏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油光，让她那两瓣红彤彤的看起来像是刚刷了一层蜜釉。

她还没来得及问第二项是什么，塞西莉亚已经替她回答了。

“第二项是打脚心。”

艾琳娜猛地转看向塞西莉亚。

那双猩红色的眼瞳里满是不可置信。

打脚心——和打相比是完全不同的痛法。

脚心那里皮肤薄得几乎没有缓冲，神经末梢密集得像针尖绘成的地图，每一板下去都是从脚底直窜到后脑勺的尖锐酸麻。

而且脚心不能多打——除非是想让几天走不了路。

塞西莉亚微笑着解释：“原本今晚的计划是把打脚心排在打小和打菊之间的。但我们三个想了想，公主殿下刚涂了药膏，等半刻钟后药效完全被吸收了，全身的敏感度会升到最高点。那时候再打脚心，会比现在打效果更好。”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目光转向正从墙角里抱出一捆粗麻绳的莉莉安，又转向正低认真调试灌肠的莫莉，“而且脚心不能多打，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这一项只由我一个来。莉莉安和莫莉还有别的准备工作要忙。”

艾琳娜顺着塞西莉亚的目光看过去。

莉莉安正在惩罚室的两摆弄那根系满绳结的粗麻绳，从墙上的铁钩绕到刑架底部再折回来，反复调整绳结的位置和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