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以下欺上，对艾琳娜的惩罚，和解的主仆（三）

，走绳时磨了脚踝也没疼。

莫莉正握着她的脚踝轻轻往关节处上药，塞西莉亚又调了一杯半温的矿物盐水递到唇边，用另一只手垫着毛巾托住她后脑勺，一小一小喂进去。

莉莉安光着膀子坐在软毯边缘，正用细针缝补艾琳娜那条在走绳时被扯脱了蕾丝边的黑色网袜，手法笨拙。

艾琳娜靠在那里，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你们三个是真的变态，”她说，声音还是沙哑的，但没有一丝怨气，“连缝袜子的缝衣针都带在身上。一百年前在永夜城挨了那么多鞭子，没有一天想过要本公主吗？”

“想过。”塞西莉亚放下杯子，食指与中指并在艾琳娜仍汪汪润的蜜外侧虚虚划了一道，“一百年。每一天。但以前只敢想，不敢说。今晚之后不会再瞒您任何事了。”艾琳娜伸出手指在塞西莉亚锁骨上画圈，转看向莉莉安。

莉莉安也不抬，粗声粗气道塞西莉亚真变态每天想想得袜子都忘了拿出去晒。

莫莉推推眼镜，扳回一根手指：“公主的唇肿胀程度百分之二十三；蒂充血程度百分之四十一；菊括约肌弹百分之八十二，已恢复到可接受安全范围。”

艾琳娜轻轻笑了一声，把脸转向窗外的夜空，那双猩红色的眼瞳里映着烛火，也映着窗外正缓缓没云层的那猩红之月。

她忽然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一句带刺的话。

不是因为被驯服了，不是因为被打怕了，也不是因为被软了。

是因为今晚在这个惩罚室里，有三个把她曾经亲手加在她们身上的每一道鞭痕都还给了她，但还完之后，她们把缝衣针也带来，把消肿药膏也带来，把软毯铺好，还给她留了一杯半温的矿物盐水。

一百年来，她一直都在寻找这种感觉。

在永夜城时她每闯一次祸就能“被关注”一次，每一次趴上惩戒架，所有就不得不看着她、不得不想着她、不得不围着她转。

她以为那就是想要的东西。

但那些围着她只是为了打完她然后离开。

而这三个——这三个她曾经打过的、骂过的、罚过走绳的、罚跪在洗衣房里的、罚抄药剂学课本十几遍的——她们今晚留下来了。

不是为了打完她，是为了打完她之后还留下来。

留到惩罚室里的烛火一根一根烧尽，留到她连小时候养过一盆月光的事都翻出来说，留到所有都光着身子靠在一起，像四只刚从雨里捞出来的猫崽子，挤在软毯上谁也不肯先睡去。

“其实那盆月光，”艾琳娜忽然开，声音很轻，“不是枯萎的，是被我半夜起来偷偷浇了太多水浇死的。后来给艾米丽雅的那盆是重新种的。我没好意思说，连她都以为第一盆一直活着。还有，塞西莉亚，那次你端错红茶我没生气，是那天我本来就心不好，不是因为茶。抱歉。”

塞西莉亚没有说话，只是把艾琳娜的轻轻按在自己肩窝里，手指绕着她散落的银发一圈一圈地卷起来又松开。

“睡吧公主，明天早上我重新给您泡一壶红茶。这次不会端错了。”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洒进来，在暗红色的地毯上投下几道狭长的银白色光带。

壁炉里的火早就熄了，只余下几块灰白的余烬，偶尔被穿堂风吹得微微泛红。

整间卧室很安静，静得能听见床上那具纤细的身体在沉睡中发出的极轻微的呼吸声。

塞蕾娜趴在莱恩的大床上，淡蓝色的长发散在枕上，像一小片被月光浸透的湖水。

她的露在月光下——管家那身笔挺的仆装早在一个钟前就被莱恩亲手剥掉了，此刻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的矮凳上，旁边是她那枚银制领针和束发用的黑色缎带。

她的脸侧埋在枕里，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浅浅笑意，睡得比任何时候都沉。

她的通红一片，从峰到腿界处均匀地覆盖着戒尺留下的红色棱印，有几道重叠的位置已经泛出了浅浅的紫色。

这些是今晚莱恩对她“惩罚”的结果——她之前在惩罚室里公报私仇用力打了艾琳娜，违反了管家条例，所以自己也在那张刑架上挨了一顿结结实实的戒尺。

但在那之后，莱恩又“奖励”了她一次。

所以现在她的间还在往外淌着东西。

红肿的花唇之间，一小白浊的混着她自己的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她的菊也微微张着，塞被莱恩取出来之后还没来得及完全合拢，边缘那圈红的括约肌轻轻翕动着，从肠道处又挤出一小混合了肠和的淡白色体，顺着缝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出几朵小小的湿痕。

她的两条白丝袜还没有脱，袜勒在大腿中段，箍出浅浅的勒痕，右腿的袜根被莱恩拽松了些，有点歪歪扭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