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以下欺上，对艾琳娜的惩罚，和解的主仆（三）

，换成三根手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

就在艾琳娜快要被她们三玩到崩溃的边缘时，塞西莉亚和莉莉安同时停下了嘴。莫莉也把手指从菊里抽了出来。三迅速换了一个眼神。

“那么现在开始。”脆响炸开的那一刻，艾琳娜仰起，从喉咙处发出一声沙哑的哭叫。

“啪！！！一。”艾琳娜的蜜被皮带从左至右斜斜地抽过，从左唇外侧出发，碾过尚未完全翻出的左内唇，压扁了藏于包皮下、正拼命充血的蒂，然后继续划过右内唇，在右唇外侧留下最后一道收束的鞭痕。

蜜在皮带离开的瞬间急速抽搐了两下，浅色的被这一鞭震得翻开又迅速合拢，鞭痕覆盖之处迅速浮起一道鲜红的棱子，从被碾得缩进去的蒂开始，像一条斜斜的赤道横贯整朵蜜。

被皮带拍得溅出来几滴，沾在塞西莉亚的手指上。

塞西莉亚抬手，从相反方向斜着抽了第二鞭。

“啪！！！二。”这一鞭从右唇外侧抽，碾过右内唇后再次压过蒂，最后从左唇外侧抽出。

那颗刚从包里探出半个来的小豆豆又被压了回去，整个蜜在烛光下抽了两抽。

现在两瓣花瓣从浅色变成了色，两条叉的鲜红鞭痕在花瓣正中央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x。

艾琳娜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呜——好疼——比打疼多了——真的——这里太——太——”

“啪！！！三。”塞西莉亚竖着抽了一鞭。

这一鞭从蒂上方直直劈两瓣内唇之间，碾过尿道、道前庭，最后在会处收束。

艾琳娜的叫声了——那声尖叫从发出来的一刻就被她生生吞掉后半截，变成一声粗重压抑的闷哼，所有气流全部堵在喉咙里，整个随即像被抽去骨一样软了下去。

她举过顶的左脚晃了两下，从手中脱落了几寸。

但她这次没有求饶，没有骂，没有说“本公主不怕疼”——她只是咬着下唇，再次伸手把左脚拉回顶，脚踝重新卡在双手虎处。

被触手勒过的浅红勒痕还没褪完，现在又被自己的手指新掐出几个白印。

腿根那块被拉伸到极限的筋腱在烛光下轻轻跳动着。

塞西莉亚看着她一言不发地把腿拉回原位的倔强模样，忽然心里涌起一说不清的绪。

她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用温柔的语言挑衅她，只是把细皮带抵在艾琳娜还在发抖的花唇上，轻轻碰了一下那条横贯花瓣的鲜红鞭痕，然后继续打了下去。

鞭与鞭之间她留的间隔比之前稍微长了一点点，等艾琳娜把前一下的余颤咽回喉咙处再落下下一鞭。

每一鞭她都确地打在花瓣不同的位置——偶尔竖着抽进内唇之间的缝隙，偶尔横着碾过大唇外侧的弧面，偶尔用鞭梢轻轻点一下那颗已经红肿挺立的小豆豆。

最后几鞭，她的力道轻了一些，像是某种不动声色的温柔，又像是某种更隐秘的残忍——因为药膏的副作用已经被灌肠重新激活，此刻是全身敏感度的第二次峰值，即使力道变轻，艾琳娜的惨叫也没有减弱半分。

打到第十五下时，艾琳娜的左脚第三次晃了下来。

这次不是从手里滑脱，而是整条腿突然抽搐了一下，膝盖本能地弯下来，把脚踝从她汗湿的掌心中弹了出来。

她咬着牙重新把腿举回顶，但腿根那根筋腱已经明显开始抽筋了。

“姿势不稳，三次。加九下。”莉莉安在西边角落里平静地报出数字。

艾琳娜已经顾不得跟莉莉安争加罚次数了，她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一件事上——把腿举直。

她的右腿膝盖已经开始发抖，脚底那些半褪的红印踩在冷石板上汗湿了一片。

打到第二十五下时，她的蜜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两片花瓣完全肿起，从色变成了红色，蒂从包皮里完全突出来，红肿得像一颗小樱桃，整个蜜表面布满了纵横错的细长鞭痕，有些地方微微隆起，最的内唇边缘已经渗出了几滴细小的血珠。

但她的腿还在举着。

左腿举过顶，双手抱着脚踝，右腿直直地踩在石板上。

两条腿都在剧烈发抖，腿根那层薄薄的肌眼可见地在跳动。

塞西莉亚在又一次抬起细皮带时，心里忽然浮起以前艾琳娜挨打时站在一旁端药膏的自己——每次公主挨完罚，她都跪在床边，用指腹一点一点地把药膏揉进公主红肿的，一边揉一边在心里偷偷骂惩戒官下手太重，再偷偷加一层更轻更柔的力道，用只有自己知道的暗劲把淤血揉开。

那时候她总觉得惩戒官太狠了。

直到今天她才发现，自己打起来比惩戒官还要狠。

而她停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