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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保持着翘起
的姿势，连一丝一毫都没有移动。
“啪！”
“啪！”
“啪！”
他一下一下地打着，每一板都间隔几秒，让塞蕾娜有足够的时间感受疼痛、报完数，然后再准备迎接下一板。
他把没有受伤的地方都照顾到了，戒尺的落点均匀地分布在上那些还能看出原本肤色的白皙区域。
峰上方、腰
界处、腿接的下缘、瓣外侧的弧线——那些昨天没被打到的地方，今天都在戒尺的轻落下变成了浅浅的
色。
打到第十五下时，塞蕾娜的整个都均匀地覆盖了一层色——不是昨天那种高高肿起的暗红，而是一种极浅极均匀的红，像是薄薄抹了一层胭脂。
新痕叠在旧痕上，把那朵昨天被狠狠蹂躏过的花朵重新染上了一层柔和的红晕。
“啪！”
“啪！”
“啪！”
“啪！”
“啪！”最后五下了。莱恩在每一下之间多停了几秒，陪她把最后这几板慢慢挨完。
“二十。谢谢主
……”打完最后一下时，塞蕾娜报完数，但她没有第一时间站起来。
她伏在床沿上，一动不动，肩膀轻轻抽动着。
莱恩以为她在哭，但凑近一听，她只是在喘气——那是一种极其克制的、压到最低的喘息。
她是在拼命忍着不能让喘息变成呻吟。
莱恩把戒尺放在一旁，伸手去扶她。
塞蕾娜借着他的手臂想站起来，但腿一软又跌了回去。
她的两条腿都在抖，大大的透明
正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浸湿了过膝袜的边缘。
再加上刚才高
时
在椅子上的那一波——这大概是她有生以来丢脸丢得最彻底的一次。
“主，”塞蕾娜扶着床沿，试图站直身体，但她的腿还在打颤，整个只能半倚在莱恩的臂弯里。
她的声音还是努力保持着平稳，但尾音已经飘得不成样了，“第一项惩罚……已执行完毕。在我恢复行动能力后，请主继续第二项……”
“没有第二项了。”莱恩打断她，“惩罚已经结束。现在你站都站不稳了，还继续什么？我以主的身份命令你，今天的惩罚到此为止。”
塞蕾娜沉默了片刻，才轻轻点了点
。
“是。谢谢主。”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眼眶红红的，发也有些散
。
但她的神
已经不是来时那种绷得紧紧的执拗，而是终于松下来了的释然。
莱恩把她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
塞蕾娜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陷进床垫里几乎没什么重量。
她侧躺着，把还带着新痕的微微悬空，不压到床单。
那个银制
塞还塞在她的菊
里——得取出来了，药早就吸收完了。
“塞蕾娜。”
“嗯？”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莱恩说，“你办事不力是该罚，罚都罚完了，心里那页就翻过去。不用惦记着再挨一遍。也用不着自己给自己翻倍。更犯不着天不亮就捧着戒尺皮带站在我门
——你身体本来就不好，清晨露重，会真的病倒的。”
塞蕾娜眨了眨眼睛，睫毛扑闪了好几下。
然后她轻轻笑了。
那是莱恩第一次看见她笑。
不是那种礼貌的、公式化的微笑，而是一种很淡很淡的、从眼角溢出来的笑意。
“是，主。”她说，“塞蕾娜记住了。”
塞蕾娜侧躺在床沿，把还带着新痕的微微悬空，不压到床单。
那个银制塞还塞在她的菊里——得取出来了，药早就吸收完了。
她蜷着身子，瘦削的背脊轻轻起伏着，淡蓝色的长发散在床单上，像一小片被月光浸透的湖水。
她的腿还在微微打颤，大腿内侧残留着刚才高时出的，在晨光下泛着浅浅的水光。
莱恩站在床边看着她。
这个从昨天起就一直绷着一副“管家必须有管家的样子”的脸、哪怕被自己打打到站不住也要坚持报数的少
，此刻安安静静地蜷在他的床上，乖得像一只终于被允许休息的猫。
她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眶红红的，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却全是释然——惩罚已经过去，她终于不用再跟自己较劲了。
“塞蕾娜。”莱恩在床沿坐下，伸手轻轻把她散落在脸颊边的淡蓝色发丝拨到耳后。
她的耳朵尖还有些红，被他的手指碰到时轻轻颤了一下。
“我有话跟你说。”
“是，主。”塞蕾娜本能地想要坐起来，但身体刚一动就牵动了上的伤，她轻轻吸了气，又跌回床单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