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也不敢抬，慌不择路地转身就往外跑，因为动作太急，甚至同手同脚地绊倒了好几次，狼狈得像一条被赶出家门的丧家之犬。
脚步声渐渐远去，大殿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谢娣压抑的、细碎的呜咽声，和他平稳的心跳声。
【现在，没
了。】
南宫尘陵抱紧了她，下
轻轻摩挲着她的顶，声音里带着一丝事后的温存与无可奈何的宠溺。
【还要继续吗，我的小凤凰？】
（他听着那带着浓重鼻音和委屈的指控，怀中那小小的身躯因为羞愤而微微颤抖，像一片被风雨打湿的羽毛。）
南宫尘陵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自他胸腔震动，顺着紧贴的胸膛传递给她，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近乎纵容的意味。
【欺负？】
他轻轻晃了晃怀里的，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他抬手，用指尖粗鲁却又温柔地抹去她脸上混着泪水的狼狈，指腹在发烫的肌肤上流连。
【我只是在教我的宠物，谁才是它的主。】
他的声音很轻，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将那句【欺负】的指控，轻描淡写地扭曲成了一场理所当然的调教。
他看着她埋在自己胸前的毛茸茸的顶，金竖瞳中闪过一抹极
的、近乎疲惫的柔光。
【而且，】
他顿了顿，凑到她耳边，用气音补完了那句话。
【你刚才，不是很喜欢吗？】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
，彻底压垮了谢娣的防线。
她猛地抬起，眼眶通红，满是水汽，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想否认，想反抗，可身体的残余颤栗和那无法摆脱的记忆，都在无声地嘲笑着她。
【你看，】他看着她那副又气又无措的模样，轻叹一声，将她重新按回自己怀里，下抵着她的顶，【不会说话了，就是认了。】
【乖，下次别再说这种挑战我的傻话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竟像是在心疼。
（他感觉到怀中的儿因为那句话而瞬间僵硬，连哭泣都忘了，只剩下微弱的、因恐惧而急促的呼吸声。）
南宫尘陵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在分享秘密的亲密感。
【你喜欢被看，被膜拜的感觉，我会替你实现。】
他说着，手指却温柔地梳理着她凌
的羽翼，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这种温柔，与他
中所说的、那惊世骇俗的言论形成了诡异的对比，让谢娣的心脏一寸寸沉
冰冷的渊。
【不……】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细弱得像随时会被风吹散，【我不要……】
【不要？】
南宫尘陵轻笑一声，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让她无法挣脱。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刚刚在那个下面前，你收缩得那紧，
得那么多……那不是一种最惊艳的献祭吗？】
他的语气充满了恶毒的诱导，将她的羞耻与恐惧，扭曲成一种他们共同享有的、带有背德色彩的表演。
【以后，我会让整个魔域都看着，看着他们的魔君，是如何宠
他的王后。】
他吻了吻她的顶，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看着你如何在我身下绽放，如何哭着求我，如何为我而疯狂。那将会是这片大地上，最壮丽、最神圣的景象。】
【你会成为他们膜拜的图腾，只属于我一个的……神。】
谢娣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只能颤抖，无尽地颤抖。
她明白，这个男的，是一座华丽而冰冷的囚笼，而她，将会是囚笼中那只被世仰望却永远无法飞走的蝴蝶。
这个认知，比任何
体上的折磨都更让她感到绝望。
（他感觉到怀中那剧烈的颤抖，并非源于恐惧，而是一种更复杂、更沉的、近乎崩溃的绝望。）
南宫尘陵静靕地抱着她，没有再说一句话。
他只是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凝视着黑暗的虚空。
他感觉到了，那种骨髓的矛盾。
她他。
这个认知，像一道温柔的闪电，劈开了他心中所有
戾的迷雾，露出了底下那片寸不生的荒原。
就是因为，所以他的羞辱才会像刀子一样扎进心里。
就是因为，所以他的承诺才会变成最恐怖的诅咒。
她并不是怕被看，她是怕……被他用这种方式，推到众面前，成为他占有欲的战利品。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谢娣以为他又要开说些残酷的话时，才终于听到他沙哑的声音。
【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