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沾满津
的手在柳绮梦面前张开，拇指上拉出好几道黏稠的银丝。
\"快了。\"她偏过
看着柳绮梦，丹凤眸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
有调侃——堂堂宗主第一次给
做
舌侍奉就要被
嘴里了。
有纵容——她想学什么她就教什么，她想尝什么她就让她尝。
还有一种只有她们之间才能懂的隐秘的满足——是自己亲手教会了柳绮梦如何取悦这根阳物，把教导的过程本身也变成了一种亲密仪式。
\"想看他在哪里？\"
柳绮梦张了张嘴，脸又红了。
那片绯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锁骨——锁骨上的细汗泛着微微的
光。
她的目光在那根胀得发紫的阳物和母亲的脸之间来回游移了好几次，最后落在自己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那双桃花眼里有羞涩、有犹豫、还有一种极强的渴望——她方才只尝了一滴清，她想尝尝更多。
\"……可以……在我嘴里吗？\"她说这话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桃花眼里却亮晶晶的，那种亮不是兴奋的亮，是在完成某个长达二十年的仪式最后一步时那种虔诚的亮，\"那些阳
……我想尝尝看。\"
母亲看了她一息。那双丹凤眸里的光翻涌了好几次——有心疼，有欣慰，有一种了结了什么东西的释然。然后她弯起嘴角。
\"那就跪好。跟我并排。嘴张开——不是像刚才那样从侧面含。正对着他，张开，用舌接着。他要的时候会跳——比刚才跳得快得多——别怕，别躲。\"
柳绮梦乖乖跪正了。
双手放在膝上，脊背挺直，微微仰起脸，张开嘴。
浅樱色的双唇张开成一个小小的o形，露出一截
的舌尖平摊在下唇上——像一片铺开的柔的花瓣，在等着承接从天而降的露水。
母亲重新含住
。
这一次她的节奏极快——双手握着柱身根部快速套弄，唇舌在冠沟上反复碾磨舔舐。
她知道我最敏感的每一点，知道根部那圈冠沟是最后一道阀门，知道什么样的节奏能让我最快地越过那道阀门的临界点。
她的舌尖在系带上极速拨弄，双唇裹着根部用力吸吮——嘴里的负压让每一次吞吐都带着\"啵\"的清脆声响。
柳绮梦跪在她身侧，嘴大大张开，舌尖平摊。
她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桃花眼睁得大大的，死死盯着那根在母亲嘴里越来越快进出着的阳物——盯着越来越紫红，盯着柱身越来越粗胀，盯着青筋跳动得越来越剧烈。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双手不由自主地扣住了母亲的后脑，十指
进她散落的长发里。
小腹
处那
热流涌到根部，眼开始剧烈跳动——那跳动的频率和力度已经越过了临界点。
\"要了——\"我嘶声道。
母亲在最后一刻将阳物从嘴里退出来，右手握住柱身快速套弄，对准了柳绮梦张开的嘴——
第一浓稠的白浊激而出，落在柳绮梦平摊的舌尖正中。
那又浓又烫，落在的舌尖上时柳绮梦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桃花眼瞪大了，被那陌生的滚烫触感和自己嘴里正含着语棠儿子的这个事实同时击中时那种强烈的、铺天盖地的羞耻与餍足。
可她忍着没有闭嘴，舌尖仍平摊在原地。
舌尖上那一小滩白浊正沿着舌面的纹理缓缓往舌根方向淌。
第二落在她下唇上，力道比第一更大——白浊从下唇溅到了唇角，顺着嘴角往下淌了一滴。
母亲及时伸出指尖接住了那一滴，指腹轻轻按在柳绮梦唇角，将那颗将落未落的白浊抹回了她嘴里。
第三、第四、第五——足足七八下。
每一次
柳绮梦都轻轻颤一下。
她的舌尖上、下唇上、唇角上全是我出的浓稠白浊，那张明艳的脸上此刻满是——鼻尖上溅了一滴，睫毛上也挂着几点，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可她始终张着嘴，舌尖平摊着，像一片承接春雨的花瓣——直到最后一滴落在她舌尖上，顺着舌面纹理缓缓往舌根滑落。
然后她缓缓合上嘴。
她的嘴唇抿了抿，舌尖在腔里轻轻搅动了一下——把舌尖上、齿缝间、腮帮内侧残留的所有白浊都收到舌面上。
然后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那声吞咽极轻极轻，却在这安静的清晨客房里像一滴水滴进了滚油。
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唇角残留的最后一抹白浊。
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手背上那道白色的痕迹。
桃花眼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
绪——有终于尝到了之后的餍足，有第一次做这件事就做得这么彻底的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