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一吞在我眼里像是放慢了无数倍。
我看见她的舌尖消失在双唇之间，看见她的嘴唇抿了抿像是在品尝什么，看见她的眉毛极细微地动了一下——先是微微皱起，然后缓缓舒展开。
像是在尝一道从未吃过的菜，第一
觉得陌生，第二便品出了滋味。
\"……什么味道？\"母亲问。这句不是教的——是她自己想知道。想知道另一个
品尝自己儿子时尝到了什么。
柳绮梦抿着唇又抿了一会儿，像是在认真地从齿缝间回味。
然后她开了，脸颊绯红如霞，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不能让第三个听到的秘密：\"……咸的。还有一点说不清的甜。跟语棠你的味道不一样——你的是清冽的，像山涧里的冷水。他的是……\"她斟酌了半天措辞，最后选了最直白也最
确的一个字，\"……烫的。\"
母亲没有说话。
可她的耳根分明红了——那一层绯红从耳垂蔓延到耳廓，在烛光下像一片极淡极淡的珊瑚色。
她低下
重新含住
——这一次她没有循序渐进，没有从冠沟画圈开始，而是直接吞到最
处。
顶住她咽喉尽时，她的咽壁裹着轻轻蠕动了一下，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用力——像是用这个动作在宣告什么。
宣告这根东西她含了无数遍，每一寸都是她调教出来的，她知道含到哪个角度他会闷哼，知道吞到哪个度他会双腿发抖，知道什么样的节奏能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绷紧小腹。
柳绮梦看得眼都直了。
她盯着母亲喉时微微鼓起的腮帮——那腮帮平时总是冷硬地绷着，此刻却被一根粗壮的阳物撑得微微鼓起，像含了一颗剥了壳的煮
蛋。
她盯着母亲鼻尖埋在我耻骨毛发里时微微翕动的鼻翼——那鼻翼每一次翕动都是在吸着气，努力保持呼吸通畅。
她盯着母亲那双丹凤眸里翻涌着的水光——那水光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沉浸在侍奉与被侍奉同时发生的快感中的柔软。
然后她忽然俯下身，从侧面含住了柱身根部。
她的嘴没有母亲大，含不住整根，只能用双唇裹住柱身侧面。
舌尖在柱身上那道最粗的青筋上来回扫动——模仿着方才母亲教她的那套动作，从根舔到，再从舌底面贴着青筋滑回根部。
她舔了几
之后渐渐不再拘泥于母亲教的套路，开始用自己的方式探索。
舌尖从青筋上移开，沿着柱身侧面一路探到根部囊袋处，舌尖抵住囊袋里那一颗轻轻拨了拨——我在她舌尖下猛地一颤，阳物剧烈弹跳了一记。
柳绮梦抬起，桃花眼里亮晶晶的：\"……他这里也会跳。\"语气像是在课堂上发现了一个新的知识点。
\"会。\"母亲的回答极简短，可嘴角那丝弧度已经出卖了她。
她从柳绮梦手里接过囊袋，舌尖在上面轻轻舔了一遍做示范，\"含的时候要轻——用嘴唇裹住，不能用牙。然后用舌尖裹着那一小团软
极轻极轻地画着圈。圈越小越好——越小的圈他越难预判。\"
柳绮梦认真地点，然后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一侧囊袋。
她的嘴唇比母亲更薄些，含住时能感觉到那两片柔软的唇瓣轻轻裹着囊袋的皮肤，舌尖裹着那一小团软极轻极轻地画着圈——圈果然很小，小到我的每一根神经纤维都在那微不可察的舔舐下绷到了极限。
而就在这时候，母亲做出了一个更出乎我意料的举动。
她保持着含住的姿势，身体却缓缓侧了过去。
一只手从侧面探
柳绮梦腿间——柳绮梦正跪着给我舔柱身，双腿微微分开，腿心那片
还残留着方才磨镜时流淌下来的湿痕，在烛光下泛着暗暗的水光。
母亲的指尖拨开柳绮梦浅樱色的花唇——那两瓣花唇被方才磨镜碾得比平时更饱满更柔软，指尖触上去时轻轻弹了一下，像刚蒸好的桂花糕。
中指缓缓探花
半寸，没有继续——只是停在那一圈紧窄的上，感受着那处在她指腹下一收一缩的节律。
然后她将自己的胯骨往前送了半分。
她的腿心与柳绮梦的腿心再次贴在了一起。
两朵花唇方才磨镜后的高
余韵还在，那两瓣还处于高后的充血状态，比平时敏感数倍。
此刻重新贴合，两同时轻轻颤了一下——那颤不是疼痛，是敏感到了极点之后被触碰时身体不由自主的痉挛。
母亲维持着这个姿势：上面含着我的，吞吐的节奏越来越快。
下面贴着柳绮梦的花唇缓缓碾磨，推送的节奏极慢极轻——与上面吞吐阳物的速度形成了快慢
错的、让晕目眩的对比。
柳绮梦顿悟了。
她含着囊袋嘴唇停了一瞬，然后吐出囊袋，从侧面重新含住柱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