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酒醒何处

她猛地仰起，嘴大大张开，发出一声拖长了尾音的、变了调的呻吟——

“啊——！就是这里——！”

她叫出了声，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叫出了声——立刻抬手捂住嘴，那双被欲浸透的桃花眼越过捂嘴的手指望向母亲，眼神里全是羞耻和无法自控的快感。

母亲跪在床沿一侧，伸手抚上她的脊背，从颈后一路往下捋到后腰。

那只手恰好按在她腰窝上——那是她每次被玉势进时语棠都会放的位置，是她的老地方。

另一只手按在她腰侧稳住她的身体。

柳绮梦羞耻到了极点，从指缝间漏出一声呜咽。

母亲低下，嘴唇轻轻贴上她捂着嘴的手指——一根一根，把她攥紧的指节从唇边剥开。

先是大拇指，然后食指，然后中指——每剥开一根，柳绮梦的呼吸就急促半拍。

“别捂着。”母亲的声音压得很低，额轻轻抵上柳绮梦的额角，嘴唇贴在她耳畔。

柳绮梦的耳朵被她唇边的热气一呵，整个耳廓又烧了一层。

母亲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清冷的调子，可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体温捂了很久才拿出来的，“让你听听。让你知道——不是做梦，不是玉势。是我儿子。他在我身上攒了这些天的阳气，现在，到你了。”

柳绮梦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悲伤——是被塞到了最处、最充实、最滚烫的处之后，等了二十年终于在这句话里被同时填满和拆穿。

她的后庭疯狂痉挛收紧，从肠道最处到菊芯，每一道褶皱都在同时用力地吸——素珠在丹田剧烈旋转，旋转的速度比之前用任何一根紫灵玉势时都更快。

前面的花唇间出一小透明的蜜洒在床褥上。

我没有等她的痉挛平复。

开始缓缓抽送——极慢极轻的节奏，退出时让在菊芯停留半息再缓缓送到最。

她的后庭内壁紧紧裹着我的柱身，退出时那圈褶被拖得微微外翻，送时又被推回原处。

反复几次之后那朵菊已被得完全绽开，紧紧箍着柱身根部一收一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从肠道最处发出一声无声的邀请。

她的从被动接受转为主动往后迎。

每一次我退出去，她的都要往前追半寸，追着那半粒退到的想把那圈褶重新套上柱身。

每次我送进去时，她的都要往后顶半寸，主动迎上我胯骨的撞击，在撞击时收紧——让菊芯箍紧柱身根部，发出极轻的“啵”一声，再贪婪地含住不肯放。

她的腰在被窝里缓缓扭动着，不是大幅度的迎合——是一种半沉醉半清醒间本能的慢动作。

每一次我撞到底，她的腰都要往下沉半寸，让碾着她最处那团——碾得她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被枕闷住的呻吟。

然后在我退出时她的腰又往上浮半寸，让柱身在她内壁每一道褶皱上缓缓刮过，刮出细密的水声。

在她心底，一层比一层更的羞耻正在与快感同时发生。

她堂堂幻灵宗宗主，每次受宗门弟子朝拜时连都不低的云梦真，现在正趴在一个后辈胯下，后庭大开地被着，腰还在主动往后迎。

可羞耻归羞耻，她此刻最清楚的念是——他顶到的那个度，玉势二十年从没到过。

那温热纯、带着脉搏的阳气，是从活身上渡进来的——是从语棠的儿子身上渡进来的。

语棠给了她二十年息，如今又把儿子身上的阳气补给她。

而她被语棠的儿子到全身发抖、哭出了眼泪。

“小逸——原来是你——那天晚上柜子里——你娘把你——藏在柜子里——”她的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每一下都随着我撞到底的节奏往外蹦。

她这句话说到一半时，我感觉到母亲的手指在我和她接的地方轻轻拨了一下——不是拨我，是拨开柳绮梦缝上方一缕被汗水黏住的碎发。

那一拨轻得像在翻一页经书，却在同一瞬间露了柳绮梦整个后庭被我的阳物撑开到最大时那圈被撑得平滑发亮、几乎变成色半透明的褶。

母亲的手指从柳绮梦后腰移到了她腿间。

指尖拨开被蜜浸得透湿的花唇时发出极轻极黏的细响——那花唇早已充血肿胀，摸上去像刚蒸好的糯米团子，柔软而有弹。

母亲找到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花蒂，指腹复上去，随着我抽送的节奏缓缓画圈。

先从左边画半圈到右边，再从右边画半圈回左边——节奏和我抽送的九浅一刚好错开一息，形成了前后错的、让柳绮梦身体无法预判的快感波。

前后夹击之下柳绮梦开始剧烈地颤抖，不停往后迎，每一次都撞在我的耻骨上开一层层白腻的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