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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语缓了许久，终于有了一点力气。
她抬起手，轻轻抚着林守溪的后背，指尖划过他背上那些被她抓出的红痕，有些愧疚，又有些说不清的欢喜。
……
这一夜，林守溪与宫语不知折腾了多少花样。
宫语起初还能记得什么解经，到后来便什么也记不得了。
她只记得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像是
水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她整个
淹没。
她呻吟着，
叫着，全然没有了道门掌教的清冷威严。
到最后，也记不清丢了几回，只知道被灌得满满当当，直接溢出，浸湿了身下的被褥。
全身上下，无一幸免，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林守溪的印记。
……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相拥的两身上。
仙子的肌肤白皙如玉，泛着淡淡的
色，像是被春雨洗过的花瓣，娇
欲滴。
她的乌发如瀑般铺散在枕上，有几缕被汗水沾湿，贴在额前，衬得那张脸愈发楚楚动。
“师父今夜这般解经，可谓发前所未发，开千古之新意。”宫语说，声音慵懒而柔媚，“不如整理成书，刊行天下，以供世学习参详？”
“不可。这是给徒儿的秘传。”林守溪语气严肃地道，“旁没有这个福分。”
宫语被林守溪逗笑，埋首在他颈间，闷闷地笑出声来。她笑着笑着，忽然抬起
，望着他的眼睛。
月光落在她的眸子里，将那双琉璃色的美眸照得清澈如水，那目光里盛满了
意与狡黠，像是一只偷到了鱼的猫，得意洋洋，却又贪心不足。
她伸出手，素手沿着他的胸
缓缓下移，越过清瘦却不失矫健的胸腹，一路向下握住那刚刚释放过、却又有抬之势的巨物，轻轻揉弄。
“师父可否给徒儿再解一遍？”宫语眨了眨眼，天真无邪地道，“徒儿记
不好，已经忘了许多了。”
“好。”林守溪垂眸见怀中
子笑语盈盈，不复多言。
他翻身复上她的身子，将她重新压进柔软的锦衾里，青丝散落在枕上，铺成一片墨色的云。
“这一遍，小语可要用心记了。”
宫语勾着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在他唇边轻声道：“师父放心，徒儿定当用心研习。”
窗外的月光洒落，将榻上
缠的身影镀上一层银辉。那本摊开的《论语》不知何时滑落在地，被风吹动书页，沙沙作响。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诚哉斯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