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剑影情长

语，只是牵着他的手，继续向前走去。

两信步闲游，不知不觉走到一处捏糖的小摊前。

摊子不大，架子上着几个已做好的糖，有腾云驾雾的龙，有憨态可掬的兔子，在灯笼暖光的映照下，泛着诱的琥珀色光泽。

一位发花白、面容慈祥的老妪正坐在小凳上，熟练地用温热的糖勺勾勒着新的造型，空气中弥漫着糖浆特有的甜香。

林守溪的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老妪手中那逐渐拉伸出形状、变得栩栩如生的糖上，清冷的眉眼间，竟罕见地流露出一丝好奇。

慕师靖瞥见他这副模样，轻轻用胳膊肘碰了碰他，揶揄道：“怎么？圣子大竟连这凡间最常见的糖也没见过？”

林守溪俊脸微红，他轻咳一声，试图维持风度，辩解道：“非是未见过，只是……幼时师尊曾谆谆教诲，言甜食过于腻俗，有碍清心寡欲，修身养。我不过是恪守师命，谨遵教诲罢了。”

慕师靖闻言，径直从素雅的衣袖中掏出几枚温润的铜钱，轻轻放在老妪摊前的木盒里，声音清脆悦耳：“婆婆，借您这摊子与工具一用，可好？”

老妪自然同意，这灵慧绝伦的少已执起那柄糖勺，从旁边温着的铜锅里舀起一勺浓稠的琥珀色糖浆。

只见她纤纤玉指如穿花蝴蝶般灵活翻转，手腕抖动间，糖浆如同被赋予了生命力的金色丝线，流畅地滴落、勾勒、缠绕。

不过是几个呼吸的工夫，一个执剑而立的少年糖便已跃然眼前。

那清冷的眉眼，挺拔的身姿，甚至连衣袂飘拂的细节都刻画得细致微，赫然是林守溪的模样，栩栩如生，惟妙惟肖，仿佛下一个瞬间就要活过来，施展出妙绝伦的剑法。

慕师靖满意地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然后笑盈盈地将其举到林守溪嘴边，一双美眸弯成了月牙儿，语气像是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子，带着十足的宠溺与戏谑：“来，好弟弟，方才姐姐笑话你了，现在给你道歉。尝一尝这间烟火，是不是比清规戒律更有滋味？”

林守溪看着那与自己神似的糖，又看看眼前比花娇、巧笑倩兮的少，心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层层涟漪。

他面上却仍故作镇定，挑眉道：“师靖这是想用这凡俗甜食，诱我戒，坏我道心？”

“戒又如何？”慕师靖眼波流转，光华璀璨，“圣子大苦修，清心寡欲，偶尔偷得浮生半闲，尝尝这间至味，方知红尘值得。况且，佛家有云：酒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你若真觉得这小小一枚糖，便能了你的清修，动摇你的道心，那你这本来也就修了个寂寞，不堪一击。”

“好一段歪理。”林守溪被她这番强词夺理逗笑了，他接过那枚致的糖，在慕师靖满是期待的目光中，轻轻低，在那“糖林守溪”执剑的手臂上，小心地咬下了一小。

“咔嚓”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糖壳在齿间碎裂，温热的糖浆瞬间在舌尖化开，甘甜的味道带来一种令愉悦的韵味，顺着喉间滑下，仿佛连心底都沾染上了这份暖融融的甜意。

“如何？”慕师靖眨着眼睛，迫不及待地追问。

林守溪细细品味着中甜蜜的滋味，抬眸望进她漂亮的眼底，那里面清晰地映照着他的身影。

他缓缓点，唇边漾开一抹清浅而真实的微笑，诚实地给出了评价：

“很香，很甜。”

……

林守溪一手被慕师靖亲昵地挽着，另一只手中，则小心翼翼地握着那个刚刚出炉、还带着余温的糖——那是一个少年与少仗剑携手的造型。

正是慕师靖方才灵巧手腕下诞生的“他们”。

糖晶莹剔透，在周遭灯火的映照下流转着琥珀色的暖光，线条流畅，连两衣袂飘拂的细节都清清楚楚。

然而，这画面落在不知的路眼中，却难免透出几分微妙。

玄衣清冷的俊美少年，被白裙绝美的少挽着手臂，而他手中却握着这样一个孩童喜的糖……这形，怎么看，都隐隐约约透着一别扭……像是被自家年轻母亲牵出来逛集市、还得了个甜哄着的别扭孩童气息。

两信步踏上一座横跨河面的拱桥。桥下流水潺潺，倒映着两岸灯火与天上疏星，波光粼粼。桥上行不绝，笑语声混杂着晚风，拂面而来。

一个被母亲牵着路过的小童，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对过于出色的男，最终目光定格在林守溪手中的糖上。

他伸出小手指着，用稚清脆、毫无遮拦的嗓音对他母亲说道：

“娘亲，你看那个哥哥，好羞羞呀！这么大了还要吃糖，还要像小孩子一样被娘亲牵着走哎！”

在小孩子的世界观里，尚无法理解“神仙眷侣”、“耳鬓厮磨”为何物，只能凭借最直观的所见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