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白望清（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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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气，儿仙回过，颊边有着跟尾一样的鳞，撇过来的眼珠是鎏金的颜色，让白望清想到少年时博物志上写的月蛇神。

她打量着白望清的脸，嫣然一笑：“郎君醒啦？”

白望清一下就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脸颊一热。

“……要不是你对我下毒……。”他自己都没想过自己还有这么丢的这一面，不仅对着异邦血脉这般痴缠，还对着她一脑地喊着什么娘子、妻主。

“郎君又何必羞耻，郎君那几的表现可叫怜得紧。”儿仙翻了个身，白望清看到她那只手可握的娇，又想到自己这段时间怎么吃她的，羞耻的垂下眼来：“这般娇，恐怕是连天边的神仙都要为郎君动凡心。”

白望清眨了眨眼，用眼角的余光去看她，儿仙神坦然，唇边带笑，似乎只是为了逗他才说的那些话。

他偏过，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想看到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叫季攸。”她那声音也懒懒的：“郎君放心，咱们以后多的是时间见面。”

白望清转过，看着她悠然自得的俏脸。

“……你觉得陛下不会杀你？”

他也不懂自己怎么就突然关心起季攸的死活了，她这些子里对他做的事，实在没一件能说得上好的，跟那些民间欺霸男的恶棍差不了多少。

“不会，除非郎君又想不开了。”季攸有些神秘的笑了，然后抽了烟：“郎君，明陛下就要来了，咱们都得好好表现，不然就真要一起死在这。”

接着，她又比划了一下：“唉，毕竟咱们也做过露水妻夫，陛下心眼小，到时候把咱们剁成泥都要分两边剁，弃尸也分两丢。”

听着少的言语，白望清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胸中又泛起一阵酸楚。

他不想让季攸看到自己的表，只得偏过身，暗自心伤，事到如今，他有什么能端着的？自己最后的一点清白丢了，身子也被弄成了这样。

偏偏季攸这时候又靠上来，温热的唇贴着他的耳，那语气要多温柔有多温柔：“郎君莫伤心了，要是眼睛哭肿了该怎么见呀。”

白望清摇了摇，本来不想的，被季攸这么一哄，眼泪莫名其妙的就掉下来了，结果又被拉着一阵亲，一边拭泪一边亲嘴，好像他俩真有了什么首尾，白望清身体漾着，心里却一团麻，他们现在这样算什么？

等他想起自己该推开她的时候，季攸早抽身回去抽烟了。

定是那蛇毒作祟。白望清闭上眼，月蛇族中有毒，能让心神，蛇毒催，无药可医，唯有月蛇族哺喂蛇清方可缓解……。

那不就代表自己以后还要与她那般……白望清的手紧紧抓着被子，脑中闪过慕容云明艳动的面容，两种截然不同的心纠在一块，弄得他心虚了起来。

恍惚间，一支烟管被递到面前，少皓腕如凝霜雪。

“来一？”她问道：“醒神用的。”

白望清想起那些戏子乐伎，以前给祖父庆生，府里请过剧团来表演，白望清见有个乐师琵琶弹的好，一时兴起想去看看，就悄悄去了后台，结果看见一群小男伎儿，只穿了单衣，一边笑一边拿着烟管在着吸，一片错糜烂的景象。

那管事的看到白望清在后台，吓了一大跳，急急忙忙抽了跟扫把把那群男伎儿打散了，收了他们的烟管，然后又鞠躬哈腰的跟白望清道歉。

说没注意到他来了，不想脏了他的眼。

后来才知道，那些旅居銮朝边疆的外族习惯抽烟管，因为方便携带，烟管随着商传进了春楼，们觉得用着外族物品的男子更显，从此烟管的质就变了。

那些沾了外族的、不要脸的才抽这种东西呢。以前自己身边的小侍这么跟他啐过，骂那些伎儿不要脸，在左相府用这种东西。

如今那铄金的烟嘴就在他面前，就像季攸那碎金般的蛇眼睛，白望清伸出手，就着季攸的手浅浅吸了一。

一刺激的浓香钻进了嗓子，烫得他眼角发热，他难受的咳了起来，听到背后的在笑，奇异的热量点燃了他的胸腔，好像就要在那里把他点出一个，然后又迅速的冷却了，只余下一奇妙的芬芳。

身后的仍在吞云吐雾，白望清想她是不是在用那个他抽过的烟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