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女教师与洗浴奴（下）

同时侍奉他的尊睾，多叫一个私让她含着就行了嘛。”

“或者，小雪可以先询问主希望她手放在哪里，是背在身后、帮主按摩腿部 或是搓揉自己的胸部和蒂。”奥菲莉亚说：“无论如何，问都不问直接伸手触碰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这句话让教室的空气又沉淀下来，但和刚才认真思考的氛围不同，而是一种带着恐惧的死寂。

“按照《仪侍奉典要》第三十一条，侍奉时无故以末端肢体碰触男生殖器者，视为二级亵渎。”克丽奥专业地说，彷佛回到在法庭上攻防的时光，“过失犯者，应拔除所用的肢体之指甲；累犯或故意犯，节严重者，视为妨害男的自主，应视犯行处以截除一指节到截除全掌之刑。”

“截、截除？”这次换霍桑叫出声来，当然他本就不像卡门一样需要放低音量。“你说只是妻子用手碰丈夫的茎，在这里就算是侵犯了？”

“《典要》只是给家主们的一个参考，实际的监护权行使，是有弹不僵化的。”克丽奥继续说：“例如，在用骑乘位等姿势侍奉时，想要用手扶着方便小，只要先出声提醒男方，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又如洗浴以专用海棉擦拭尊茎时，如果有类似手的动作，倒也无伤大雅，用戒尺抽打手心略施警告即可。”

霍桑还是难以接受，正要组织语言提问时，奥菲莉亚却问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问题。

“老师，请问什么是『手』？”

“噢，就是用手握住茎后上下套弄，直到的行为。同样地，用脚掌足弓磨蹭来刺激，则称为足。”老师回答：“这两种方式统称为末端肢体辅助行为，俗称末肢。”

“用手？甚至用脚？还不只是碰一下，是让尊贵的茎？”卡门低声惊叹，“那也太野蛮了吧！就连我乡下老家那边都没听说过这种事。”更多彩

“卡门同学，再记一自责点。”

“咦，为什么啦……我有那么大声吗……”

“因为你的言词缺乏对外宾和外国文化的尊重。没想过你认为奇特的景象，在其他国家可能是习以为常的吗？”克丽奥饱含歉意地看向霍桑。

“很抱歉，督学大，卡门是这个学期才升上金鸢，还缺乏一名顶级鸢尾仕该有的细腻。她只是心直快，绝对没有恶意的。”

“我完全不介意，真的。”霍桑说，心知同乡们若听闻他今所见的各种瓦莱里安风俗，“野蛮”二字已经是最轻的评价了。

“各位同学不知道这些词也没有关系，”克丽奥皱起眉，不知是下体的刺激越来越难以忍受，还是想到这些粗鄙之语令她生理不适。

“手、足之类的行为，在我国基本上只有一种况：狱警每为男囚犯发泄欲时，只会用手和脚。这是我在专攻商业法以前，从修刑法的学姊那听说的。”

“竟然有这么奇怪的方式……”奥菲莉亚喃喃道，“那犯的怎么承接呢？”

“每座监狱会有几名公专门用嘴承接，但仅限于表现良好的受刑。那些没有悔意，或在狱中惹事的，就只能在纸巾上扔掉。”

学生们面面相觑，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毕竟她们都是受正统仪教育的鸢尾仕，在她们心中是极其珍贵的琼浆；若不是由老师亲说出，根本无法想像在社会的暗角落里，有男被这样侮辱式的对待。

奥菲莉亚轻轻摇，像要甩掉脑中不愉快的画面。

“言归正传，所以本案例呈现的是老师如何在主发觉前，不着痕迹地打断了小雪的违规触碰，避免触怒主，也保住了她的指甲。”

“看吧，我就说老师的表现很，虽然理由跟我一开始想的不太一样啦。”

卡门说道：“怎么样，奥菲莉亚，你要改变主意支持老师了吧？”

“完全没有。”奥菲莉亚回答。

“咦？”

“老师身为洗浴，却试图掩盖另一名私的错误，这不但不属于她的职责，更剥夺了小雪受教育的机会。”奥菲莉亚强势地指出：“老师的处理方式太微妙了，这能让小雪用身体记住正确的侍奉法则吗？我认为正确的作法应该是立刻向主禀报，由他定夺如何惩罚小雪。”

“可是……可是……”卡门词穷了，望向其他同学寻求支持。

有一回应了她，那便是艾蜜莉。她说：“奥菲莉亚，你是内助监护学的资优生，但这次我站卡门一边。”

“你认为我的处理方式不好？”

“试想看看，当时主席的夫伊莲娜也在现场，如果按照你的做法来会变成怎么样呢？”艾蜜莉不疾不徐地说：“监督其他眷的行为，这本来是夫的责任，老师却抢在她之前指出了小雪的错误。这不就是在说：伊莲娜夫真是无能，管理眷的能力还不如一名洗浴？”

“很有趣的论点……”奥菲莉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