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女教师与洗浴奴（下）

东尼家内宅井然有序的常风景。

（影像在小雪的侍奉持续了几分钟后渐渐淡出，萤幕左侧切换回空白状态，只剩右侧的曲线图继续更新，显示克丽奥的兴奋度已爬升至 77%，曲线稳步向上。）

……案例结束……

“以上是今天内助监护学的课堂案例。”克丽奥说道：“请各位同学任意提问讲评。”

霍桑看得出神，有点错愕案例就这样结束了。

他环顾四周。

校长和学生们都以跪姿端坐，胸膛挺起，手臂背在身后，左右手互相握住手腕。

而且，不只是克丽奥，所有都在看着他。

只是随意盘腿坐着的霍桑，在这群正襟危坐的学生中，感到格格不，她们沉默的视线使教室里的空气令窒息。

为什么没有开说话？

连卡门也没再问问题了。

刚才的画面浮现在霍桑脑中。

他想到那境和教室里的现况有点微妙地相似，都是一名男被许多围绕。

但安东尼阁下的神态是那么舒适，命令众时是那么自然，跟他这个哪哪都不自在的外截然不同。

他以询问的目光向克丽奥看去，想搞清楚现在课程怎么进行下去。

教室的灯光被重新点亮，能看到克丽奥的额前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可见要在自慰时夹紧直肠内那根不断放电的光滑金属，是一件违反直觉的吃力任务。

霍桑此时发觉，在过去短短的半节课时间内，他看待克丽奥的方式已经完全不同了。

在先前，他对圣鸢尾的教职员还是抱持最基本的敬意，觉得她们都像埃莉诺一样，在谦恭下隐藏着机敏的锋芒。

即使在克丽奥让学生把她以 m 字开腿吊起来时，他还是说服自己这是某种异国虐恋风的教育，是带有专业和尊严的；甚至先前她解释自己如何从律师沦为，再被安东尼阁下买走时，他还幻想这是某种英雄救美式的节。

案例里的景完全打了他的幻想。

这位老师在家中，真的就只是一名下贱的隶，连为主的资格都没有。

安东尼连多瞧她一眼都懒，更别说和她认真对话了。

这时，霍桑突然明白为何学生们都不发一语了。

直到亲眼见证克丽奥和那三名体育生的处境，他才真正理解了瓦莱里安的社会准则：无论是怎样专业、有才华的，身体都必须被规训起来，离成为男的玩物永远只有一线之隔。

在场的学生当然都是教养良好的淑，正式场合不要抢在男前发表意见，已经是她们植心中的常识。故此，所有都在等霍桑先发言。

“讲真的，我有很多问题……”他叹了气。

“首先，这是怎么拍摄的？这些运镜和特写，看上去起码有七八个不同的角度吧，安东尼阁下在自家浴室装了这么多摄影机？这是本地的常态吗？”

“噢，那当然不是的。>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特地把内宅改装成一个便于观摩、录制教材的场地，我们的一举一动都会被详实记录，再由先进的工智慧算法分门别类，存资料库中。”

“我设计课纲时，再从里面挑选片段。”埃莉诺补充道：“有时我也会扮演教材，毕竟，如果身为教育者都不能以身作则，家长也不会放心把儿给本校。”

“扮演教材？难道，这也包括——”霍桑脑中不由自主浮现了鲜明的想像：埃莉诺穿着那件丝绸面料的宫腰马甲，像小雪一样，手脚拇指都被铐起来，跪趴在地上张准备服侍茎。

“先夫的遗嘱中，除了规定我的高和寸止频率外，注明了我的身体应该『像是一个合格的校长、为了教育事业而被使用』，这是我们夫妻俩在他生前讨论过的。”她微微一笑，笑中又似有几分感伤。

“这句话法律上有许多解读空间，但主席从未要求我直接服侍他。我作为教材，主要示范各种正式服仪、拘束具的穿着搭配等。”

“如果督学大对我国遗嘱法规有兴趣，我很乐意在课后为您讲解。”克丽奥说：“但课堂时间有限，我们能否先继续讨论案例本身？”

“不好意思，我岔题了。”霍桑局促地说，“如你所见，我对于瓦莱里安的各种风俗制度都不熟悉，与其勉强做出评论，我更想听听看贵国学生们的见解。”

此话一出，有些学生露出紧张的表，显然根本没认真想自己的答案，只是打算附和霍桑蒙混过关。相反地，也有几名学生立刻举手想要发言。

其中一位当然就是卡门。

她说道：“我认为老师的表现很好！她舔脚的仪态做得好完整，先从按摩道和清洁趾缝开始，再服务每根脚趾，主享受时只轻点脚心，不抢走小雪的风采。跟教科书上写的一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