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中，酒醒了过来，从碎的窗户里爬出。但因为天气冷导致抽筋，或别的原因没能游上岸，再加上出事的地点离大江比较近，赵某可能已经被冲到了大江里。目前警方正组织警力在大江横水河下游段进行救。由于天气冷，赵某生还的可能很小。警方在此提醒广大市民，年关将近，聚会饭局增多，切记饮酒莫开车，开车莫饮酒。

天啊，自己已经“死了”！赵庭顿时觉得整个都凉飕飕的。如果警方真的认为他已经“死”于通意外，那方玉龙杀了他岂不是一点事也没有？“方玉龙，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可从来没得罪过你。”

青华上电脑，用手拍了拍赵庭那憔悴而惊慌的脸庞说道：“你有没有得罪，难道自己不知道？”

“方玉龙，我真没得罪过你，肯定是你弄错了。”

“真的吗？你好好想想，我叫什么名字？”

“方玉龙……”

“是啊，看来你记还不错。想起什么来了吗？”

赵庭看着青华，摇了摇。

“看来赵经理真是忘了，我姓什么？”

“方……”赵庭还没想到方达明身上去，事隔大半年，赵庭都把曾经叫青华去跟踪方达明的事给忘了。

“是姓方。想起来了吗？你曾经得罪过一个你不能得罪的，他也姓方。”

听青华这么说，赵庭心里顿时涌起了惊涛骇，他得罪过一个不能得罪的，还是姓方的，除了方达明还能有谁，可方达明怎么会知道他叫青华跟踪他的事？

“你……你……”赵庭惶恐得说不出话来。如果是方达明要整他，他还有能活路吗？怪不得能布下这样一个局，原来方玉龙是方达明的。

“想起来了？说吧，是谁指使你这么的？”

“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赵庭摇了摇，要是说出他身后的来，无疑况只会更糟。

“看来，赵经理的脑子又不怎么好使了，你要是不记得，我只能想办法让你记得一些东西了。”青华说完，一抬脚踢在了赵庭的胸，赵庭倒在了身后不远的垫子上，不住地咳嗽起来。“别打了……我说……我说……”赵庭用手捂着胸，怕青华再对他施。赵庭知道，既然方达明派把他抓了，肯定掌握了一些东西，他要不说，只会吃更多的苦。

真是个软骨！青华狠狠鄙视了赵庭一下，虽然他很希望赵庭像倒豆子一样把秘密都说出来。“赵经理，你可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吧，是谁指示你的，你又为什么要那么做。你最好都说实话，要不然我很乐意让你在这里多叫几天。”

“我说……我说，是张重华叫我的。”

青华盯着赵庭不说话，赵庭以为青华不信，连忙说道：“是真的，是张重华让我的，要不然我哪有胆子那事。”

“张重华为什么要你指示青华跟踪？”

“我不知道，我只是照着张重华的要求，找个内行的去跟踪方省长。正好我妻是退伍家，而且在军队是做报工作的，我就把他叫了过来。”

“哦？哪你说说，张重华让你做这样的事，给了你什么好处？”赵庭没想到青华会问这样的问题，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答青华。啪！青华给了赵庭一个大耳刮子。“编，继续编。你真以为我什么也不知道？你知道我调查你多久了？你以为我跟你认识真的纯粹是偶然？你以前是银行的科长，不是张重华的马仔，张重华会无缘无故叫你做这样的事？赵经理，你是不是皮痒了欠抽？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把事的经过都说出来。要不要我提醒你？比如，你在青玲坟前说她听到了不该知道的秘密，是什么秘密？”

赵庭大惊：“你……你一直在跟踪我？”

“你以为呢？你以为就凭你一个银行不流的经理，我会请的出来玩，请你去泡温泉？醒醒吧，你算哪根葱！”青华一手抓紧赵庭胸的衣服，将他提了起来，赵庭的身材虽然跟青华差不多，但这时候就像小一样无力。青华用力向后一推，赵庭便撞在了后面的墙壁上，连后脑勺也撞得生疼。

“别打了，我说，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赵庭以为青华又要打他，连忙求饶。

“说吧，别自作聪明，那样只会多吃苦。”

“我说，我说。青华是青玲的，姐俩关系极好。青华怀疑青玲的死因，我担心青华会暗中调查，就骗他说是方省长害死了青玲，如果他有胆子，可以去跟踪方省长。青华没有怀疑我说的话，就去跟踪方省长了。”

“这是你想到的点子还是张重华想到的？”

“是张重华。本来张重华是想直接除掉青华的，但青玲刚刚意外死亡，如果青华再出意外，引来别的关注就麻烦了。正好张副书记跟方省长不对路，张重华听说青华在部队是搞报工作的，就定下让青华去跟踪方省长的计策，如果青华能抓到方省长的把柄，对张家来说是一举两得的事。就算青华露了，以青华报员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