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心有千结

说是为你护法，刚才却险些失神迷过去！”

彭怜双手枕在脑后，看着黎枕羞勉力含弄首，笑着说道：“这禁制既有药石之力，又有符篆之功，当为夫占了羞儿身子，只是去了药石拘束，这符篆藏匿太，始终对其束手无策，今也算侥幸，被我歪打正着，借倾城遮掩，将其连根拔起，彻底除了后患！”

“至于禁制从何而来，这却要问羞儿了……”

黎枕羞闻言抬，吐出中硕大首，抬手揉揉发酸面颊笑着说道：“不瞒相公姐姐，那最后一任丈夫担心水杨花，便着为下了禁制，令骨子里这媚意，可发而不可收，寻常男子见了便要发疯，于他却全然无效……”

彭怜闻言微微点，“这就难怪了，当你在高家被发现，那蒋明聪何许也，竟也对你退避三舍。”

黎枕羞淡笑说道：“那还是二十余年诵经念佛的结果，若是没有佛法镇压之下引动欲，怕是千百倍于此，寻常男子定力稍差，见了便要疯癫的……”

“除非遮住全身，举凡被见过身姿面容，若再激发欲，任谁见了都要发狂一般……”想起当年状，黎枕羞面现不忍之色，“若是心志再不坚定，只怕便要陷疯癫再难好转，儿罪过罪过！”

“羞儿心地良善，却又何罪之有？那其心可诛，落到这般下场倒也算是善恶到终有报！”彭怜将两拥怀中，把玩黎枕羞美笑道：“羞儿这双子生的倒是可，不似你倾城姐姐硕大，却也尺寸傲……”

“倾城方才所言之事，待为夫斟酌一二，再给你答复。”

练倾城不敢心有怨恚，她如今嫁为，自然全听彭怜安排，闻言乖顺钻进丈夫怀中，转念笑道：“相公多不来，一来就钻进枕羞妹妹屋里，岑家母可是有些闺怨呢！”

彭怜哈哈一笑，说道：“近实在分身乏术，明罢，明为夫过来，与你们开个无遮大会如何？”

他这话自然是问的黎枕羞，两刚刚相好，黎枕羞又新尝云雨，寻常而论，自然不会与旁大被同眠。

只是黎枕羞却别样不同，她只是仰看了彭怜一眼，便笑着答道：“好啊！”

身上那媚意油然而发，随她笑容猛然放出，练倾城看在眼里都有些心慌意，见丈夫却似不为所动，不由好奇问道：“相公竟似能不为枕羞妹妹媚意所扰？”

彭怜笑道：“那禁制为夫都得，要压制这媚意自然不在话下，不过为夫这般定力倒不是靠外物而来，那般殄天物实在是不可取！”

“羞儿这般媚，于凡似砒霜，于为夫却是蜜糖，其中玄妙，实在无法言说，倾城知道便好，倒是不必究。”

彭怜不便明言，他了黎枕羞体内禁制，黎枕羞此生便再也离不开他，当真是生死皆在他一念之间，来若是彭怜故去，黎枕羞也难独活，这般生死相依，却比旁还要近些，此事他与黎枕羞心知肚明，却不必说与旁知晓。

彭怜又道：“为夫今夜里有事出门，你且过去潭烟那边护佑，叮嘱娥眉夜里警醒些，这边虽然少，却也各个系重大，不可出了岔子！”

见他说的郑重，练倾城连忙答应。

两与彭怜又欢愉一回，傍晚彭怜用过晚饭，自然过去呵哄疼岑氏母一番，虽未真个欢好，倒也将母两个哄得喜笑颜开、面红耳赤方才作罢。

夜色重如水，彭怜轻身出门，扶摇而起便似仙一般，练倾城与他遥遥相别，只觉丈夫武功又有进，这身法比从前还要举重若轻、似若无物，竟似隐含大道至理一般让心有所感。

不言练倾城如何，只说彭怜离家之后，连夜来到一座荒弃府上，他轻飘飘落在当院，左手负后，朦胧月色之下察看起来。

那宅院荒弃不久，门廊上却已生出不少蛛网，阶前些许微尘，脚步踏上便留下淡淡脚印。

此处彭怜早已不止一次来过，如今他脱胎换骨便如再世为一般，此时再来，便又看出许多不同。

想及当所见，他眼前浮现出一幅幅图画，画上之举手投足间连伤数条命，行事可谓缜密至极，只是……

“谁在此鬼鬼祟祟！”彭怜轻声喝，手中一枚棋子应声而出，劲来所在。

那“咦”了一声，月影之下忽然伸出一只莹白玉手，避重就轻接住那枚雪白棋子，随即闷哼一声，咳出一血来。

彭怜又拈起袖中一枚棋子便要掷出，却听那出言说道：“大武艺卓绝、藏不露，却又何必这般咄咄！”

话音未落，一道寒光乍现，璀璨月华映照其上，竟也灼眼目。

“哼！雕虫小技！”若是从前，彭怜便能应对，只怕也要手忙脚，但他如今已是今非昔比，一个念自然在脑中浮现，随即侧身避过来物锋芒，竟是鬼魅般绕到其后，将那物件拉回手里，却是一把纯银飞刃。

那飞刃纤薄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