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生死有命

衣衫，只是提起亵裤走了过来，站在身边说道：“确实如此。”

“以我从前的子，只怕便是富贵险中求，但如今……”柳芙蓉话锋一转，“如今随了相公，方知间极乐如何，荣华富贵、功名利禄便如过眼云烟，有或没有，却都不必在意了……”

“姐妹们虽有封妻荫子之盼，却也不是非要相公如何，凝香她们青春年少或许想不通透，溪菱与这般年岁的，大概都懂得取舍，这倒不算关键……”

“只是兼得之事着实不易，如今相公身世之谜已是昭然若揭，秦后昨能派来，那将来也必会再派其他刺客，咱们没有千防贼的道理，那蒋明聪说得在理，要么迎难而上，要么脆躲得远远的！”

“只是话说回来，天下之大，又能躲去哪里呢？姐妹们你能带走，岳家、洛家、玄清观，还有那秦王府，你却是带不走的……”

“赞成倾城的话，生则同衾，死则同，相公为我等安危考量瞻前顾后，姐妹们感激在心，但却大可不必……”

柳芙蓉转身偎进彭怜怀中，却是坚定说道：“吾等试过这般世间极乐，已比寻常子幸运千倍万倍！若是真有那，咱们夫不妨同生共死便是……”

彭怜微微点，心中却仍是迟疑不定，柳芙蓉知他心意难决，便也不再赘言相劝，只是蹲伏在地，将丈夫阳含在中细心服侍，任他陷沉思，不再出言打扰。

彭怜与柳芙蓉盘桓半，随后回到县衙，换了一身常服，出门去见白玉箫。

江涴一去，白玉箫便搬出了知州衙门，住进了临江别苑，她遣散了众多家，只留几位亲近之随身侍候。

江涴在云州搜刮不少，金银珠宝等物早已悄悄运走，白玉箫身边只留些常用度，想的便是避免引觊觎，彭怜与白玉箫两相悦，对此却是知之甚详。

彭怜到时，白玉箫正吩咐下收拾庭院，见郎来到，面上自然现出喜色，却故作矜持，淡然笑道：“怜儿倒是孝顺，大才走一，便来看我了么？”

彭怜见丢了眼色过来，连忙躬身行礼说道：“见过姨母！大临行前嘱托再三，让甥儿时常过来照拂探看，大于我有再造之恩，自然不敢懈怠……”

两一前一后进了后院厅堂，等丫鬟上完茶水，白玉箫将其支走，与彭怜悄悄说道：“他临行前布下暗子，专门监视的一举一动，若非如此，只怕早就与相公投怀送抱了！”

彭怜早就猜到此中因由，不由失笑说道：“他并未察觉蛛丝马迹，为何竟还这般疑神疑鬼？”

“天生便是这般子，哪里需要起疑呢？”白玉箫鄙夷一笑，随即故意说道：“好孩子今来得这般早，可有别的事么？”

彭怜笑骂道：“小！莫要仗着身怀六甲便蓄意挑衅，为夫胯下宝杵，却是专治怀孕！”

白玉箫春上脸，她已多未与彭怜欢好，心中早已按捺不住，只是如今受监视，自然便有些顾忌，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彭怜却知江涴所留之并无武艺高明之辈，家丁护院都在前院，那几个丫鬟都在远处，两亲热倒是不虞被听到。

他起身来到白玉箫身旁，扶起来到卧房，让其坐在床榻边上，双手握住白玉箫脚踝，挺动阳根贯美，缓慢抽送起来。

江涴在时彭怜便出后宅如无之境，家中仆役早已见惯不怪，江涴留下暗子看着自家夫，防的也不是彭怜，是以二在后宅白昼宣，倒是无风无雨、波澜不惊。

尤其白玉箫如今有孕在身，世俗常理，谁肯信孕中竟能承接云雨之欢？若非彭怜身负绝学，只怕也不敢这般轻易涉险。

他那双修之法，不光能补益，还能为其调理胎气，大有固本培元之效，若非如此，一众受孕妻妾也不肯与他这般胡闹。

彭怜缓抽慢，边弄边道：“昨有刺杀于我，蒋明聪说是秦后所为，玉箫以为如何？”

白玉箫舒爽不已，闻言却是一愣，便连腿间快美都忘却了，良久才道：“相公可是要去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