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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赢了。
“你……”她抬起
看他，琥珀色的桃花眼里此刻没有媚意也没有痛苦也没有愤怒，什么都没有了。空的，像两扇被砸碎了所有家具后门窗
开的空房间，风从中间穿过不会碰到任何东西。”你要毁掉他……”
“我为什么要毁掉他？”王博微微歪，用那种孩子式的困惑表
看着她。”我又不关心你儿子。我关心的是你。”
“只要你听话。”他将右手食指竖到嘴唇前面，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这些东西就永远只有你知道我知道。你儿子不会知道，你老公不会知道，你学校的
不会知道。你继续当你的顾教授，你儿子继续当他的好学生，什么都不会变。”
“你只需要每周抽一个下午的时间给我。”他把双手重新背到身后，歪笑着看她。”很简单的对不对？”
顾雪晴没有看他。
她的目光已经从他脸上移开了，缓慢地、无目的地向上飘移，越过了他的顶，越过了书架顶端，最后停在了天花板上。
天花板是白色的。平整的。
净的。上面有一盏嵌
式led面板灯，没有开，因为是白天。
她盯着那片白色的天花板，像是盯着一片虚无。
还在从她的
往外流。
温热的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一部分流到了她的
瓣下方汇集成小滩，一部分顺着右腿内侧一路流到了膝弯。
她的羊绒衫还卷在腋下，露出的内衣是一件白色蕾丝半杯文胸，g罩杯的饱满
从杯溢出，被刚才桌面的摩擦和他手指的捏拧弄得发红，左侧隔着蕾丝面料还能看到充血后的凸起形状。
但她对自己身体的
露已经毫无反应了。
“那我先走了哦。”王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又恢复了稚
的童声，像是一个来邻居家玩了一会儿的小男孩在告别。”谢谢顾姐姐今天带我看书！”
他转身走向书房门。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看她。
瘫坐在地板上的三十九岁大学副教授，长发散
，泪痕纵横，衣衫半褪，大腿间横流，眼神空盯着天花板。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下次见。”
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下楼梯，穿过客厅，玄关传来他穿鞋的窸窣声，然后是门开门关的声音。
书房里安静了。
彻底的安静。
暖气的嗡嗡声重新可以被听到了，窗外有一只鸟叫了两声又沉默了，远处有汽车驶过的模糊引擎声。
顾雪晴坐在地板上。
后背靠着书桌的侧面，双腿无力伸展，大腿内侧的已经流到了变凉变黏的程度，有一滴正从她膝盖内侧的位置缓慢地往小腿滑。
她的两只手依然瘫放在身体两侧，手心向上，十指松弛。
她盯着天花板。
不哭了。
刚才的眼泪、挣扎、恐惧、愤怒、羞耻，所有这些绪都在”我知道你和你儿子的事”这句话之后被一种更巨大的东西吞噬了。
绝望。
不是那种激烈的、嘶吼的、试图寻找出路的绝望，是一种沉静的、空的、确认了”无论如何都完了”之后的绝望。
她被两个占有了。
一个是她的亲生儿子，一个是伪装成孩子的变态。
她不能报警。因为报警意味着露母子关系。
她不能告诉丈夫。因为告诉丈夫同样意味着一切崩塌。
她不能告诉林墨。因为如果林墨知道了，以他现在的状态，他会做出什么不可预知的事，而王博手里有照片，有他对母子关系的”了解”，任何冲动行为都可能导致更大的灾难。
她被锁死了。
从四面八方被锁死了。
每一条看起来像出路的路，尽都是悬崖。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还在流。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书房里的空气带着淡淡的腥臊味和她身上残留的玫瑰调沐浴露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作呕的甜腥。
她就那样坐着，闭着眼睛，靠着书桌腿，像一尊被遗弃在角落里的、碎了一地的瓷器偶。
窗外的天色依然是铅灰色的。
下午两点四十分。
离林墨考完试回家还有两个小时五十分钟。
离林建国下班回来还有四个多小时。
她有足够的时间清理掉所有痕迹。
但她坐在那里没有动。
盯着天花板。
空的琥珀色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