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帐篷还在，厘米的完全勃起把浅灰色薄棉裤撑成了一个令
目瞪
呆的弧度，
的蘑菇状
廓在裤子左侧清晰得如同一个拳大小的圆球被塞在了布料里面，粗大的柱身像一根斜置的小臂，从裆部一路延伸出去。
。
他应该转身回去的，但他的膀胱在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向他发出最后通牒，而且已经被看到了，转身回去反而更尴尬，不如装作没有任何异常地走过去。
对，若无其事，十八岁男生早上晨勃很正常，她是成年，应该理解这种生理现象。
他继续往卫生间方向走。
顾清寒也在往卫生间方向走。
两个，从走廊的两端，同时朝着中间那扇卫生间的门走去。
走廊只有一米三宽。
越走越近。
三米，两米，一米五。
顾清寒的目光是平视的，她的视线水平高度在168厘米处，正对着林墨的胸位置，她只需要微微低一下眼睛，视线下移二十厘米左右，就会正对着他的……
她没有低。
至少，她没有明显地低。
但的余光是一种不受控制的东西，尤其是当视野下方有一个不正常的、突兀的、完全违反
常认知的形状出现时，的眼球会在潜意识的驱动下自动向那个方向偏转。
就像你走在路上，地面突然出现一个坑，你的视线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一样。
顾清寒的瞳孔收缩了。W)w^w.ltx^sb^a.m^e
只有一瞬间，不到零点三秒，她的眼球向下移动了一个极其细微的角度，余光捕捉到了那个廓，然后瞳孔因为接收到意外信息而本能地收缩聚焦。
下一个零点三秒，她的视线已经回到了林墨的脸上。
整个过程快得像是从未发生过。
但她看到了。
她的大脑用那不到一秒的时间处理了以下视觉信息：浅灰色棉质裤子，裆部到左侧大腿根部之间有一个巨大的隆起，隆起的形状是圆柱体，粗度接近一个成年
的前臂，顶端有一个明显更粗的球形膨大，整体长度目测超过了……二十厘米？
不，不止。
这不是一个十八岁男孩应该有的尺寸。
这甚至不是一个成年男正常范围内的尺寸。
两在卫生间门停下来，面对面，距离不到一米。
“你也要用卫生间？”林墨问，他的语气很自然，或者说，他在竭力表现得很自然。
“嗯。”顾清寒点了下，她的目光始终保持在他面部以上的区域，眉毛，眼睛，额，她看这三个地方，绝不往下。
“你先。”林墨说。
顾清寒看了他一眼。”你先吧，男生快。”
“我可能要几分钟。”林墨说，这话没有任何暗示意味，他单纯是因为晨勃状态下小便确实需要时间，勃起时的尿道被压缩，尿流不畅，要等一会儿才能正常排尿，但这个解释他显然不可能说出。
“几分钟？”顾清寒的眉梢微微抬了一下。”你要洗澡？”
“不是，就是……”林墨想了想怎么措辞。”没完全醒，可能要在里面站一会儿才尿得出来。”
顾清寒的表
没变，但她的嘴角有一个极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抽动。
“行，那你先。”她说。”我回去等一下。”
“不用，你先用吧。”林墨侧身让了一步。”我回房间等你用完。”
走廊太窄了，他侧身让步的时候，她需要从他身边经过才能走到卫生间门，一米三的宽度减去他身体的厚度，留给她通过的空间大概只有七八十厘米。
顾清寒看了一眼那个空间。
然后她走了过去。
侧身，微微侧身，她面朝他的方向侧过身子，免得背对着他从面前经过时
部蹭到他，这是一个下意识的选择，正面朝向对方意味着自己能看到对方、能控制距离，比背对更有安全感。
但正面朝向也意味着距离更近的对视。
她从他面前经过的那一秒钟里，两胸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三十厘米。
林墨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不是昨晚薄荷调沐浴露的残余，是清晨皮肤本身的气息，带着一点体温暖意的、极淡的、类似
净棉布晒过太阳后的味道，混着真丝面料特有的微凉质感。
顾清寒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眼睛直视前方。
她的余光捕捉到了更近距离的画面，三十厘米外，那个裤裆里的巨大隆起就在她视线的最下缘，这个距离上，她甚至能看到薄棉布被撑到极限后产生的细密褶皱纹路，能看到面料颜色因为被拉伸变薄而变浅的区域，那个球形膨大的位置，布料被撑得最薄，颜色最浅，几乎半透明。
她走过去了。
站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