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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在慢慢恢复正常。
身体里空了，但那个”满”的感觉还残留在
壁的每一道褶皱里，像是烙印。
她翻了个身，蜷缩起来，像虾米一样把自己缩成一团。
睡了。
出乎意料地快地睡着了。
比过去五年任何一个夜晚都快。
11月5
，周二，上午十点。
滨城大学文学院，现当代文学课。
教室里坐着六十多个学生，讲台上的投影仪打出”张
玲小说中的
意识”几个字，顾雪晴穿着白色真丝衬衫和黑色铅笔裙，
发盘成优雅的低髻，金色发簪斜
其中，她站在讲台前，左手拿着翻开的讲义，右手拿着激光笔。
“……《金锁记》里的曹七巧，她的悲剧在于，她的身体欲望从未被正当地满足。”她的声音清晰平稳，带着大学教授特有的知节奏。”她年轻时嫁
姜家，丈夫是个瘫子，一个正值盛年的
，被困在无的婚姻里，十几年……”
她的声音停了。
不到一秒钟。
前排的几个学生抬了一下，又低下去了，没有注意到。
她继续说：“十几年的压抑让她变得扭曲，她把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也不允许任何得到，她用黄金的枷锁锁住了所有，包括她自己。”
她的嘴
在说这些话，她的大脑在解析张玲的文本。
但她身体的某个部分正在回放昨天晚上的画面。
昨天是11月4，周一，林建国不值班，林墨没有来。
她躺在床上等了两个小时。
什么都没有等到。
她在凌晨一点把手伸进了内裤里，用自己的手指。
不够。
太细了，太短了，什么都够不到，那个被儿子的
碾磨了无数次的g点，她的手指根本触碰不到，她在被子里折腾了半个小时，手指都快抽筋了，只换来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像打了个
嚏一样转瞬即逝的高
。
比起前一晚那种全身抽搐、灵魂出窍般的
炸高，昨晚的自慰简直像是笑话。
她躺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他为什么不来。
然后她被这个念吓住了。
“顾教授？”前排一个戴眼镜的生举手。”张玲写曹七巧的时候是不是也在写她自己？”
顾雪晴回过神来。
“这是学界有争议的观点。”她微笑着回答。”一部分学者认为张玲在七巧身上投
了自己对母缺失的……”
母。
这个词像一把锥子扎进了她的胸
。
她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了下去，声音依然平稳，面容依然得体。
没有知道。
讲台下面，她站在讲台后面的腿在微微发软，黑色铅笔裙紧紧包裹着她的翘
，黑色丝袜下的大腿并拢着，丝袜裤裆的位置，有一小片温热的意正在扩散。
因为她在讲”一个正值盛年的被困在无婚姻里”的时候，想到的不是曹七巧。
她想到的是自己。
不。
她想到的是前天晚上他从背后环住她、那根滚烫的东西顶在她缝里的瞬间。
她低下翻了一页讲义。
指尖在微微颤抖。
11月7，周四，晚上八点。
饭桌上。
三个在吃晚饭，林建国坐在桌子北侧的主位，顾雪晴在他右手边，林墨在他对面。
桌上四菜一汤，糖醋排骨、清炒西兰花、蒜蓉虾仁、凉拌黄瓜丝、番茄蛋花汤，顾雪晴做的。
“小墨，最近学习怎么样？”林建国夹了一块排骨放进碗里。”月考快了吧？”
“下周三。”林墨低扒饭。”没什么问题。”
“数学呢？上次模考丢了十几分。”
“补上了，最后两道大题的方法我想通了。”
“好。”林建国点了点，然后他看向妻子。”雪晴，吃这么少？”
顾雪晴碗里的饭只吃了三分之一，她这两天胃不太好，不是因为生病，是因为心事太重压得她吃不下东西。
“中午吃多了，不太饿。”她夹了一筷子西兰花。”你多吃点。”
“对了。”林建国放下筷子端起汤碗喝了一。”跟你说一下，这周四周五我都得值夜班，骨科那边来了个车祸的重伤患者，术后观察期需要主任在。”
顾雪晴夹菜的手停了一瞬。
一瞬。
然后继续动了。
“知道了。”她说。”注意休息。”
对面的林墨没有抬，他在低吃饭，嘴角的弧度几乎不可察觉。
但顾雪晴察觉到了。
因为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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