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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流沿着
缝滑下去，消失在两腿之间的
影里。
她的大腿微微并拢，从后面看不到任何私密部位，但那条影本身就已经足够让
发疯了。
因为它意味着那里有一个
。
一个被热水冲刷着的、被蒸汽包裹着的、在过去五年里没有被任何男进过的。
他的
硬到了极限。二十三厘米的柱体在裤子里已经不是”顶起帐篷”的程度了，而是整根斜向左侧大腿方向，
几乎抵到了大腿根部。内裤的弹
面料被撑到了变形的边缘，每一根青筋的凸起都在面料表面投下了清晰的影。前
持续渗出，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
然后她转身了。
不是突然的转身。是一种缓慢的、自然的、洗澡时调整姿势的转身。她侧过身来，面向花洒的方向，让水流冲刷她的正面。
在转身的过程中，她的
房随着上半身的旋转产生了剧烈的晃动。
g罩杯。
林墨的大脑在看到那一幕的瞬间短路了零点几秒。
那不是他在色
网站上看过的任何一对房。
色网站上的
大多是工的、夸张的、比例失调的。
而他母亲的房是天然的。
是三十九年的生和十八年的哺经历（他不知道具体是多久，但他知道他小时候是被母喂养的）共同塑造出来的、真实的、有血有的房。
它们大得惊。
两团白腻如凝脂的从胸腔上饱满地隆起，形状浑圆而坚挺，几乎没有下垂的迹象。
热水打在房的表面，水珠沿着的弧面滑落，有些落在沟里形成了一条细小的溪流，有些沿着房的下缘滴落到腹部。
在暖黄色的灯光和蒸汽的双重作用下，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隐约可见皮肤下面细密的青色血管纹路，像是瓷器釉面上的冰裂纹。
晕。淡
色的圆形区域，直径大约三厘米。在热水的刺激下，晕表面微微收缩，形成了一圈细小的颗粒。
。
林墨的牙齿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是挺立的。
充血后变成了
红色，像两颗饱满的浆果，从晕的中心凸起大约一厘米的高度。
热水冲上去的时候，会被水流的压力微微压平，但水流移开的瞬间它又会弹回挺立的状态，那种弹和韧让想到某种成熟到极致的水果。
“
。”他在心里骂了一声。
不是脏话意义上的””。是一种面对超出承受能力的视觉冲击时，大脑自动释放的、最原始的、单音节的绪宣泄。
“你在看你妈洗澡。”理智的声音说。
“我知道。”
“你蹲在你妈的浴室门，透过一条两厘米的缝隙，看你妈的
体。她的房。她的
。她的全部。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走？”
“因为我走不了。”
“你的腿没断。站起来，转身，走回你的房间，关上门。六步。只需要六步。”
“我的腿没断，但我的腿不听我的了。我的眼睛也不听我的了。我的整个身体都不听我的了。你懂吗？从我蹲下来的那一秒开始，我就已经不是我了。”
“那你是谁？”
“我是一牲。”
他没有走。
他甚至没有眨眼。
顾雪晴完全转过身来了。
她面对着花洒，仰起，让水流从额浇下来，流过她闭着的眼睛、她的鼻梁、她微张的嘴唇。
她的嘴唇在热水中变成了一种更的玫瑰色，饱满得像是两片被水泡过的花瓣。
水从她的下
滴落，落在锁骨上，再沿着胸的斜面滑沟。
她抬起手，把湿透的黑发从脸颊上拨到脑后。
这个动作让她的手臂高举，带动了胸部的肌，两团巨随着手臂的抬起而微微上提，然后在手臂放下的瞬间因为重力而弹落，产生了一次幅度惊的晃动。
的波动从上方传导到下方，从中心扩散到边缘，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两秒才彻底平息。
林墨的指甲陷进了门框的木质边缘。
她开始搓洗身体了。
右手挤了一团沐浴露，白色的泡沫在掌心揉开，然后从脖子开始往下涂抹。
手掌滑过锁骨，滑过胸，然后覆盖在左侧的房上。
她的手指张开，整只手掌按在上，以一种缓慢的、画圈的方式揉搓。
泡沫在她的手掌和之间被挤压出来，白色的泡沫覆盖在白色的上，形成了一种几乎融为一体的视觉效果。
她的手指经过的时候，指腹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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