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他低着
，拼命地往嘴里扒饭，像是要用咀嚼的动作来转移注意力。
“你慢点吃，又没
跟你抢。”顾雪晴皱了皱眉。
“而且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少？学校里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没有啊。”林墨嚼着饭说。
“就是有点累，今天作业多。”
“高三嘛，肯定累。”林建国在对面
了一句。
他的语气依然是那种平淡的、不带任何
绪波动的语调。
“但也不能不好好吃饭。你妈炖了两个多小时的排骨汤，你好歹多喝两碗。”
“我喝了。”林墨端起汤碗，仰灌了一大
。
林建国看着儿子的动作，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也不是其他什么表，只是一个极其轻微的、转瞬即逝的肌
运动，像是嘴唇抽搐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儿子的脸上停留了两秒钟。
然后移到了妻子的脸上。
停留了一秒钟。
然后移到了妻子的胸。停留了零点五秒。
然后回到了自己碗里。
这一连串的视线移动，自然得就像一个在吃饭时随意地环顾四周。
没有任何刻意的成分，没有任何异常的停留。如果有在旁边观察他，只会觉得这是一个丈夫和父亲在饭桌上正常的、随意的目光流转。
但只有林建国自己知道，在那零点五秒里，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妻子那件v领家居服下面，没有穿文胸的巨大
房的
廓。
他看到了透过薄薄的布料形成的两个微微凸起的小点。
他看到了她弯腰夹菜时在领里晃动的弧度。
然后他看到了儿子的反应。
林墨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但林建国是一个外科医生——外科医生最重要的技能之一，就是观察。
观察病的面色、呼吸频率、瞳孔大小、肌紧张度。
这些细微的生理指标变化，在普通眼里可能毫无意义，但在一个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眼里，它们组成了一幅清晰的、可以被解读的生理状态图谱。
他看到了林墨筷子抖动的那一下。
他看到了林墨把左手从桌面上放下去、搭在大腿上的那个动作。
他看到了林墨身体微微颤抖的那一瞬间。
他看到了林墨脸颊上泛起的、不正常的红晕。
他看到了林墨说话时比平时高了半个调的音高变化。
他看到了林墨拼命低扒饭、不敢往右边看的刻意姿态。
所有这些细节拼凑在一起，指向一个明确的结论——他的儿子，此刻正处于强烈的
唤起状态。而唤起他的刺激源，就坐在他的右手边。
林建国的裤裆里，那根萎靡了五年的
茎，动了一下。
非常轻微。
不是勃起——它已经不具备完全勃起的能力了——而是一种微弱的、试探的充血。
像是一条冬眠的蛇感受到了春天的第一缕暖意，在
里微微抬了一下，然后又缩了回去。
他端起汤碗，喝了一汤。表没有任何变化。
“对了小墨。”顾雪晴又开了。
“你最近有没有想过报什么课外辅导班？你们班的同学都报了吧？”
“不想报。”林墨的回答很
脆。
“学校的课已经够多了，再报辅导班就没时间休息了。”
“可是你数学上学期期末才考了一百二十八分啊，满分一百五呢，还有进步空间的。”顾雪晴说。
“你们班那个第一名叫什么来着？每次都考一百四十多的那个。”
“张子涵。”林墨说。
“家从初中就开始上奥数班了，我现在报也来不及。”
“来不及什么呀，高三才刚开始呢。”顾雪晴放下筷子，转过身来面对林墨。
“妈跟你说，高考这个事——”
她转身的动作让她的上半身完全朝向了林墨。
v领家居服的领正对着他。那个
的v字形开，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把他的视线往下拽。
他能看到v字形底端的那一小片影——那是两团
汇处的最点，光线到达不了的地方，幽暗而神秘。
他的视线在那个v字形上停留了不到零点二秒，然后猛地移开，看向天花板。
“妈，我知道了。”他打断了她的话。“我会好好学的，你放心。”
“你每次都说知道了知道了，结果——”
“雪晴。”林建国平静地开。
“别在饭桌上说这些，孩子压力够大了。”
顾雪晴看了丈夫一眼，欲言又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