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指甲把胶条抠起来了一点，又按回去。
这几天你关店都比平时早。我来了三次，两次门已经锁了。
林晚的手指停了。
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我知道。声音闷闷的。
那你躲什么。
林晚抬
看了温叙一眼又移开，耳朵尖红了。我没躲……就是刚好那几天有点忙。
嗯。温叙靠在吧台上。
安静了很长时间。吧台上那盏小灯照着两个
，影子落在地上。温叙看着林晚站在那里。
林晚站不住了，绕过吧台往门
走——我要关门了，你——
温叙挡了一下，就站在通道上。林晚停住了。往右让了一步，温叙也往右移了一步。往左，也跟着往左。
林晚不走了，攥着围裙边站在那里。
温叙看着她。她的眼睛往旁边飘——
我喜欢你。
林晚的手猛地攥紧了围裙。抬——温叙也愣住了，嘴微微张着。
你……你说什么。声音在抖。
我喜欢你。
温叙看着林晚，那天在烧烤摊……看了心里就紧了。
这两天一直烦，来了三次你两次关着门——停了一下，声音低了，原来是因为这个。
林晚愣在那儿。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发虚：你想多了，我只是……把你当做朋友。
朋友。温叙的声音压低了，我生病你跑来照顾我，我睡了你守一下午——你管这叫朋友？
林晚的嘴唇动了一下又闭上，手指攥着围裙绞了一下。……你想多了。
温叙没再说。就看着林晚。看了好一会儿。
林晚偏过。耳朵尖红透了。
安静了好久。
……你不该喜欢我。声音很轻。攥着围裙的手松开又攥紧，你不了解我……
那就让我了解。
林晚摇了摇，嘴唇动了动。你不该靠近我。
温叙伸手，手掌贴上林晚的腰。
林晚整个僵了——攥紧围裙，指节发白。腰侧在抖，隔着衬衫都是绷紧的。温叙的手掌很热，贴着腰侧。
没说话，就那么搂着。林晚的呼吸一下一下的，颤的。
更近了。呼吸搅在一起了。林晚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嘴唇微微张着，喘不上来。温叙的气息
在脸上，暖的，混着洗衣
和碘伏的味道。
鼻尖蹭到鼻尖。
温叙吻了上去。
嘴唇碰嘴唇，很轻。
温叙的嘴唇又压上来，慢慢加重，贴着碾过去。
林晚的后脑磕在玻璃上闷了一声，顾不上了——碘伏的苦味，嘴唇是热的，压得喘不上来。
心跳咚咚咚的。
温叙退了一点，拇指蹭过林晚的下颌，又吻上来，嘴唇滑过嘴角碾过去。林晚闷了一声，手猛地攥紧了温叙的衣角。
额抵着额，喘了一气。热气在嘴唇上，
的。林晚微微睁开眼——温叙在看着，眼睛很
，呼吸也是
的。
慌忙闭上。
温叙的手滑到林晚后脑，手指
进发里，慢慢收紧，把林晚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又吻下来了，了——牙齿咬着，温叙没急，碰了碰，等。
嘴唇松了，林晚闷哼了一声，手指掐进温叙腰侧。
手掌压着林晚的后腰，指腹擦过腰窝，林晚的腰猛地软了一下，整个往前倾，贴在温叙身上。隔着衬衫都是颤抖，体温透过来，烫的。
呼吸全了，碎的，在温叙脸上。指甲嵌进温叙腰侧的衬衫里。发被拽了一点，皮发麻，嘴唇动了一下。
整个箍住了。身后展柜的玻璃闷闷响了一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
温叙退开一点，额抵着林晚的额。喘息都是的。林晚眼睛还是闭着的，睫毛颤着，微微张着嘴，喘不上来。
林晚。嗓子哑的。
林晚没应，攥着衣角的手又收紧了一点。
你刚才没推开我。
睫毛颤了一下，还是闭着眼。
温叙没再说话。拇指擦过林晚的脸颊，又吻下去，吻到闷哼出声，吻到手松了一点又攥紧，吻到整个软在展柜上，只有温叙的手搂着。
嘴唇从嘴角滑过去，贴着下颌，一路到耳垂，声音哑得不像话：林晚……
林晚浑身颤了一下。
后来温叙慢慢松开林晚，退开一点，呼吸还没平复。胸在起伏，一下比一下慢。林晚还靠在展柜上，嘴唇肿了一点，眼睛半睁着。
林晚。嗓子哑的。
睫毛动了一下，嗓子里挤出一个嗯，微不可闻。
答应我好不好。
什……什么。声音是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