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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开
，嘴唇嗫嚅一下，却什么都没说出。
能说什么呢？
说不是她，是林晚？
那只会
露更多。
她忽然有了一丝疲惫感，抬眼，死死盯着他，眼神又冷又
，却没再推开他。
温叙没等她回答，蹲下身，重新凑近，继续给她包扎。距离又近了，林燃浑身绷紧，却没再躲。
包扎结束，温叙指尖轻轻碰了碰纱布边缘：别碰水，别剧烈运动，明天我再给你换一次药。
不用，我自己会处理。
气氛有点僵，她从袋摸出烟想点。
我诊室不许抽烟。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温叙以为她要反驳，但她把烟扔回袋：行，听你的。温叙有点意外——她居然这么听话。
温叙从抽屉里拿出一盒药递给她：消炎的，按时涂。
林燃盯着那盒药，没接。
伤发炎会留疤。
她伸手夺过来，指尖蹭过他的掌心，凉的，一触即收，塞进兜里，声音冷硬：知道了。
林燃站起身，转身要走。走到门，她忽然停下来，转身。
以后少喝酒，晚上记得吃饭。你胃不好，别硬扛。
温叙一愣：你……怎么知道我胃不好？
她顿了一下，移开目光：看你脸色猜的。
温叙没说话，静静看着她。
林燃也没再解释，转身拉开门。
手握住门把手，指尖刚碰到金属——门把手冰凉的，带着
夜里金属特有的寒意，忽然停住。
下一秒，她松开手，转身大步走回来，几步走到温叙面前，一把按住他身后的桌子，把他困在中间。
温叙退无可退，后背抵着桌沿，只能抬
看她。
她抬起手，指尖点在自己的眼角下方，微微偏，眼神直直撞进他的眼睛里。
记住这个眼睛，她声音低，带着一丝沙哑，记住这个神态。
温叙看着她，没说话。
她嘴角扯了一下，笑得很浅，有点自嘲，又有点认真：只有拥有这个眼睛、这个神态的
，才叫林燃。
说完，收回手，转身走了。这次没有停，门在她身后关上。
诊室里又恢复安静。
温叙站在原地，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
鼻尖还萦绕着烟
味、血腥味，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他想起酒吧里她扣住对方手腕的动作，
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力气。
林燃。不是林晚。那她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