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冲锋衣拉链还开着，里面的白t恤沾了一点纸箱的灰。

他扫了一眼茶几上摊开的全部家当，然后抬看我。

那个表像刚买齐了所有零件等着组装，又像终于拿到了期待已久的游戏光碟现在还在机器里没读条。

他用下往手机的方向点了点。

他们的app你下了对吧。

下了。

那装上控制器试试。同步模式。先试那个。

我把联动控制器的芯片从包装盒里取出来。

芯片很小，指甲盖大小，背面有一排金属触点在午后斜阳下泛着淡蓝色的光。

张昊阳凑过来，两个的手指同时碰到芯片，他的指腹粗糙燥，和皮物手套表面的光滑仿生皮肤形成明显的触感对比。

我把皮物的下半身解开。发布页LtXsfB点￠○㎡ }

胯部内侧的专用接在紧邻后道的侧壁上，一个针尖大小的定位孔，外面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仿生密封膜，用手指掐住那层膜的边缘撕开，里面是微型卡槽。

把芯片推进卡槽时那一下卡有极轻微的电路音，蓝灯闪了一下就灭了，接附近的仿生组织微微内缩了半圈，把芯片完全包住，表面恢复了平整。

拿起手机，蓝牙自动弹出了配对请求。

界面上跳出一个新设备：dw-01联动控制器。

配对成功，主界面切换到控制面板，三个预设模式图标亮起：同步、替、夹心。

张昊阳从我肩膀后面探过来看手机屏幕。

他的下差点搁在我肩上，呼吸在我脖子侧面，刚才喝了可乐之后腔里淡淡的甜味和碳酸水的微涩气混在一起。

同步模式。他用拇指点了一下第一个图标。那个图标从灰色变成绿色，底下弹出一行状态栏：通道二将跟随通道一压缩节拍同步激活。

通道一是哪个。他把手机屏幕转向我。

你进去的那个。

通道二是你自己那个。

对。

他把手机放回茶几上，屏幕还亮着，绿色的同步图标在待机状态下微微闪动。

然后他站起来，低看我。

我坐在沙发上，江婉的壳穿着早上那件宽松的白t恤和一条棉质短裤，双腿叠，脚踝处能看到皮物在关节位置的微褶皱，因为穿了好几个小时，褶皱比刚穿上时更贴合了，但还是有轻微的痕迹。

他伸出手。

我握住他的手站起来，他把我往卧室的方向带。

他的手比平时热一点，手掌有点。

他的冲锋衣袖子蹭在我手腕上，粗糙的尼龙面料和皮物手套的光滑表面摩擦出极轻微的沙沙声。

进的时候，第一下。

他的撑开前道的那一瞬间，同步图标在床柜手机屏幕上一闪，后道的内壁以完全相同的节奏同步收紧。

是从根部往上环环相绕，把我自己的茎从到尾裹了一次。

一次明确而有力的收缩，和他在前道推的动作完全绑定，延迟几乎为零。

张昊阳停住了。茎停在前道里，顶在处，没有动。他的腹肌在我大腿内侧绷了一下，我感觉到他的那根在我前道里微微涨了一点。

每次你进去它都会夹。我说。

他没有回答。

他把茎退出来，离开道时前端带出一小挂透明体，仿生润滑，滴在床单上，凉了一秒就变温。

然后又狠狠地推了进去，用力撞过前道的那圈自然紧致环，整根没，后道内壁以完全同步的节拍从上到下握住我的茎挤压了一。

抽了大概十几下，每一记都刻意保持匀速，他在测试延迟和一致。

我看着他额上的汗从发际线往下爬。

他的t恤领已经湿了一圈，颜色从浅灰变成灰。

旧汗和新汗混在一起的气味从他锁骨位置蒸腾上来，那气味混合了早上洗完澡的沐浴露残留和下午这一抽出的新鲜汗微咸气。

然后我在他即将到达最处时额外夹了他一次。

那一夹不是同步模式自动触发的收缩，是我自己的作，紧度比同步收缩更高，持续了接近整整一秒才松开。

他的腰猛地抖了一下。茎在我前道里在那一下夹紧之后明显涨了一下。

他停下了。

两只手撑在我身体两侧，从上往下直视着我的眼睛，呼吸粗重。

汗珠从他的太阳滑到下，悬在那里晃了两下滴在我锁骨位置的皮物表面上。

那热汗滴在仿生皮肤上时留了一个极小的湿印，然后被皮物的表面温度慢慢摊开。

以后在家里，这个功能给你管。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