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林锐

。

我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他从后面再次进。

这个姿势进得更，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处，我的房随着节奏剧烈晃动，在床单上来回摩擦，又痒又麻。

“啊啊啊……方远……太快了……慢一点……”他没有慢，反而更快了。

他的胯骨撞击着我的，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混着我的呻吟和水声，在房间里回。

我的道开始不自主地痉挛，那种痉挛像波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要到了……我要到了……”“等我。”他说，加快了速度。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我的身体被撞得往前耸，埋在枕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然后，在他最后一次的中，我高了。

不是那种小小的、浅浅的高，而是一场席卷一切的海啸。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道剧烈收缩，一温热的体从身体处涌而出，浇在他的上。

我的眼前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了，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身体像被抛到了云端。

方远也到了。

他低吼一声，死死抵在我身体最处，一一滚烫的冲刷过避孕套的橡胶壁，我能感觉到那热度和冲击力，每一下都让我在高的余韵中再次颤抖。

两个瘫倒在床上，喘着粗气。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我趴在他胸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他说，手指在我的背上慢慢画着圈。

我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没有说话。

那个夏天快要结束的时候，方远告诉我一个消息。

“我要去省城挂职了。”他说，“半年。”我们刚做完一次，两个赤着躺在床上，空调开得很低，被子盖到腰际。

窗外的天已经快亮了，灰蓝色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

他的表很平静，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我的心沉了一下。

“那以后……”“半年很快就过去了。”他握住我的手，“我们照样可以见面，就是频率低一些。我去省城之前先来找你，回来之后第一个也来找你。”他的话说得很好听，但我知道，“频率低一些”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们的关系会降温，意味着新鲜感会消退，意味着他会认识新的，意味着我可能会被替代。

方远不是我的，从来没有是过。

我只是他生活中的一个曲，一个在平淡婚姻里寻找刺激的，一个随时可以被替换的角色。

但我没有说出。我只是笑着点了点，说：“好，我等你。”方远走的前一天晚上，我们疯狂的做。

我不知道做了几次，也不想去知道。

我只想把自己给他，把每一个瞬间都刻进骨里，就好像要把这份感觉地烙印在身上，即使他走了，即使我们结束了，这份记忆也不会消失。

从晚饭后开始，一直做到凌晨。

客厅、浴室、卧室、阳台——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我们的痕迹。

他把我按在沙发上从后面进，我骑在他身上疯狂地扭动腰肢，他在浴缸里从正面抱着我，水花溅了一地。

每一次高都比上一次更强烈，每一次结束后没过多久，他的那根东西又会硬起来，抵在我大腿上，暗示着下一的开始。

“啪啪啪啪”的声音响了一整晚，混着我的呻吟和他的喘息，在公寓的每一个角落回。

我忘了自己是谁，忘了陈建国，忘了朵朵，忘了学校，忘了所有的一切。

我只知道这个男，这根，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我的嗓子喊哑了，下面被得又红又肿，但我不想停，一秒都不想停。

最后一次高来临的时候，窗外已经有了一丝亮光。

灰白色的晨光透过窗帘，照在两个汗湿的身体上。

我趴在方远胸上，听着他的心跳从剧烈慢慢变得平稳，然后闭上了眼睛，在疲累中昏昏睡去。

第二天早上，方远醒来的时候我其实已经醒了，但我没有睁眼。

我听见他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收拾行李。

听见他拉上行李箱拉链的声音。

听见他走到床边，在我额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听见他站在床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

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听见走廊里行李箱子滚过地板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

我没有去送他。他说不用送，我就真的没去。

我一个坐在他那个小公寓的床上，看着一地的避孕套——床柜上两个，地上一个，浴室垃圾桶里还有几个——无不彰显着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