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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凌晨两点的锦江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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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浇在身上的那一刻,她长长地舒了一气。

酒店那个男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需要仔细清洗——锁骨下面的吻痕,房上的齿痕,大腿内侧被掐出的红印,还有道里那些残留的。

她用沐浴露洗了两遍,水冲下来的时候,她低看着自己赤的身体,脑子里一片空白。

洗了很久,何静才关掉水龙。

她站在洗手台前,伸手擦去镜子上的水汽。

镜子里的渐渐清晰起来——鼻梁高挺,嘴唇丰满,因为保养得当,三十六岁的脸上看不出太多岁月痕迹,只有眼角几条细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搭在肩膀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沿着锁骨,流过胸前依然坚挺的房,从一滴滴落下来。

何静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房,依然饱满圆润,没有因为生育而明显下垂。

尖因为热水的刺激微微发红,还硬着。

她的腰不算细,但也没有赘,小腹平坦,部浑圆紧致,大腿结实有力——这是她每周坚持练瑜伽的结果,也是她能让那些男欲仙欲死的原因之一。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锁骨下方。

那里有一小片淡淡的红痕,是今晚那个男留下的。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片红痕,微微的刺痛感传来,像是一个提醒,提醒她刚才发生过什么。

何静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

灯光下,她低看向自己双腿之间。

即便刚刚洗过澡,她依然能看见——道泛着一层若隐若现的“银色”水光,那是她身体还在分泌的东西,是对刚才那些疯狂的回味,也是对她丈夫的又一次背叛。

镜子里的就是我。

我叫何静,是一名高中班主任。

呵呵,是不是很意外?

其实我自己也挺意外。

在这之前,我也从不认为自己会和“放”“贱”“骚”这样的词有任何的关系。

我做过好学生,好老师,好妻子,好妈妈,我拿过优秀班主任的奖状,我在家长会上跟讲怎么教育孩子要诚实正直,我在课堂上告诉我的学生们做要堂堂正正。

可现在呢?

凌晨三点,我站在自己家的卫生间里,对着镜子看着自己满身的吻痕和还在淌水的道,脑子里想的不是愧疚,不是忏悔,而是——那个男活儿真的不错,下次去那个酒吧不知道还能不能再碰到。

你看,就是这么虚伪。

或者说,我就是这么虚伪。

但有时,命运就是这么的充满未知的戏剧,不是吗?

谁能想到一个每天在讲台上教学生《论语》的老师,到了晚上会变成另一个的样子?

谁又能想到,这种变化不是一天两天发生的,而是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一点地,把你从岸上拖进水里,直到你完全沉下去,再也游不回来。

一切的一切,都是从三年前的今天开始的。

不,准确地说,是从三年前那个三月,迎春花刚开的季节,我三十三岁生那天开始的。

那一天,我第一次认识了那个男。那个让我第一次越过底线的男,叫做方远。

那时候我以为自己会崩溃,会愧疚,会痛不欲生,会觉得天都塌了。

我以为自己会哭着跪在陈建国面前求他原谅,会整夜整夜地失眠,会被良心的谴责折磨得生不如死。

可三年过去了,我非但没有崩溃,反而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远到连我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那个第一次出轨后躲在浴室里哭了两个小时的,和现在这个凌晨两点在酒店窗前跟陌生男疯狂做的,真的是同一个吗?

何静擦发,换上了睡衣——保守的棉质睡衣,长袖长裤,跟她平时在家的形象一样端庄得体。

她把发吹到半,然后轻轻地推开了卧室的门。

卧室里,陈建国睡得很沉。

他的鼾声此起彼伏,一只胳膊露在被子外面,手机还亮着屏幕,应该是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何静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是一个抗战剧的播放页面,进度条显示他已经看到了第三十四集。

这个男,连睡觉都这么 predictable。

何静把陈建国的手机拿过来,关掉屏幕,放在床柜上。然后把他的胳膊塞回被子里,自己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在他身边躺下来。

她刚躺好,床的手机震了一下。

何静拿起来看,是一条微信消息。

发消息的备注是“方远”,像是一张风景照,内容只有一行字:“到家了吗?”何静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方远——她的第一个,也是改变她整个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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