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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红？”
“没事，可能热的。”她低声答，耳后却还残留着那个声音的余韵，下体隐隐发烫。
接下来一周，他们每天通信一两次。
他白天工作，她白天上课。
消息在课间、午休、下班后的碎片时间里穿梭。
他的每一条语音她都存好，反复听。
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变化：在讲台上站得更直，骨盆自然前推，肩膀后展，像在无形中为他展示。
周五晚上，她主动发消息：
“主
——
有一个问题。但不知道合不合适问。”
“问。”
她删删改改三次，终于发出去：
“主是什么样的——在调教之外。
常生活里是怎么样的。只是觉得知道了这些，执行指令时会更真实。”
八分钟后，语音来了。
“你问的不是打听。你问的是\''''我在服从谁\''''。这个问题是合理的。但你现在不需要知道这些细节。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在调教之外，我是一个认真的。这个认真不只是对你，是对我做的每一件事。至于其他的，时候到了你会知道。不要着急。”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感，像一只手轻轻按在她后颈。
她听完后，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腻地贴着
唇。
她回复时，声音在脑海里回
：
“主。收到了。今天填问卷时在发抖，因为终于把这些话说出来了。”
很快又一条短语音：
“我知道。晚安。”
四个字，却让她眼眶发酸。他只说“我知道”，没有多余的安抚，却让她全身都软了下来。
又过了一周。那晚九点，他先发文字，然后是语音。
“问卷看完了。你写的\''''两种怕同时真实\''''——是所有认真的都会有的状态。”
“你说的\''''做隶不是扮演\''''——和我想的一样。训练的目的就是让你不用演。”
语音里，他的声音更低：
“你填的问卷，每一项我都看了。你喜欢被碰脖子后面——我知道了。膝盖——我会准备垫子。疼痛4——我不会超过这个数字。你说\''''不解释\''''最让你退缩——我记下了。你说想在\''''最底下\''''——你说的不是卑微。你说的是一个愿意被另一个看透。我会看。”
听到“我会看”三个字，林雪眼眶湿了。
她坐在书桌前，想象着他那双稳稳的眼睛正穿过屏幕，把她里里外外看个透彻。
尖硬得发疼，下体一阵一阵地抽搐。
她打字回复时，手指几乎握不住手机。
三分钟后，他又发来一条：
“你已经在看了。”
她盯着这四个字。
放下手机去厨房倒水，路过镜子时停住。
手指不由自主抬起来，轻轻碰了碰后颈——那是几天前他下达的第一条常指令：“今天起，每天至少一次，你自己碰自己的后颈。让你习惯脖子后面有的存在。”她已经做了四天。
这个动作早已成了下意识。
每一次触碰，都像他无形的手指正从后面环住她的脖子，让她全身发软，部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湿滑的蜜
。
她回到书桌，翻开记本，写下：
“今天问了不该问的——但主说可以问。主说已经在看了。想，这可能就是主说的\''''时候到了\''''的意思。”
合上记，手指又一次摸上后颈。
她轻轻笑了。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替他执行他的命令了。
那
隐秘的、甜蜜的臣服感，正从脖子后面一路蔓延到脚趾，让她整个都湿润而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