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她能感觉到他的撑开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那些褶皱被碾压、被拉平，热度从接触面迅速扩散到整个骨盆。

他的抽不快，每一下都很，顶到子宫的时候，她感觉肚子里的那个东西动了一下——也许是胎儿被惊扰了，在翻身。

她咬着嘴唇，手抓紧了楼梯扶手。

他趴在她背上，呼吸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湿、沉闷。

他一只手揉着她的房，水涌出来，浸湿了胸罩的布料，孕裙胸前湿了一大片。

“肚子大了，里面装的是我的种。你在外面是大明星，在我面前就是一揣崽的母羊。”他一边一边说，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没说话了。

每次都会说这种话，她已经不生气了。

生气也没用。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在她部上，“啪啪啪”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

她的肚子随着撞晃动，像一只悬吊的沙袋。

他了。

灌进她已经怀了七个多月孕的子宫，那些滚烫的体沿着子宫壁往下淌，混合着羊水和分泌物。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腿软，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

他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按在扶手上，继续。

第二次，依然内。

她不知道他会不会伤到胎儿，她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她不知道的事太多了。

他拔出来的时候，和着她的从道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楼梯的台阶上。

她腿抖得站不住，扶着扶手慢慢滑坐到台阶上。

他站在她面前，把沾满分泌物的茎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净。

她含着，舌从他舔到茎根，把那些咸腥滑腻的体都咽下去了。

他抽出来，拉好裤子，拍了拍她的，走了。

她听到前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汽车引擎发动，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她一个坐在楼梯上，半撑着扶手，下面还在流，台阶上已经湿了一小片。

她把低下去，脸埋进手心里，肩膀耸动了两下，但没有哭声。

她不敢哭出声，怕保姆听到。

其实保姆听不到，保姆的房间在一楼最里面，隔了一整段走廊。

但她还是不敢。

她已经习惯了不敢。

她是在洛杉矶那家私立医院生的，顺产，疼了十四个小时。

她没用无痛分娩，不是因为不想用，是来不及。

开到八指的时候麻醉师才赶到，她已经不需要了。

她疼得把嘴唇咬了，助产士在旁边用英语喊push，她用仅知的词汇量理解了意思，拼命往下用力。

出来了，肩膀出来了，然后是整个身体。

护士把婴儿放在她胸，是孩，皱的，红通通的，哭声响亮。

她低看着那个小东西，眼泪掉下来了。

她以为她会恨这个孩子，但没有。

她只是哭。

她给孩子取了一个维吾尔族名字，意思是“光明”。

她把名字写在出生证明上，护士问她孩子父亲的名字，她说没有。

护士没多问，在那一栏划了一道横线。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给他取这个名字，也许是希望儿将来的路比她的亮。

她不知道这条路会不会亮，她只知道自己的路是黑的，从地下车库那一次开始就再也没有亮过。

孩子留在美国，保姆照顾。

她一个飞回了北京。

复工的第一天，她化了很浓的妆，遮住了眼袋和黑眼圈。

经纪在机场接她，说她瘦了。

她说休息得不好。

经纪没再问。

她上了保姆车，靠着车窗，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北京的天灰蒙蒙的，路边的银杏树叶子黄了。

她想起去年这个时候，她还在横店拍《长歌行》，每天从早拍到晚，累得回到酒店倒就睡。

那时候她觉得累，现在才知道那不算累。

累是现在这样，笑不出来，但必须笑；哭不出来，但必须哭。

手机震动了。

是那个匿名号码发来的短信：“下周三下午，老地方。别忘了，你生完孩子已经过了六周了。”她看着那行字，胃里翻涌。

她以为生了孩子他会放过她，至少会让她多休息一段时间。

她错了。

她回复了一个字：“好。”

下周三下午，东三环那间短租公寓。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宽松卫衣和紧身牛仔裤，脚上是那双她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