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以后她们的时候说话不需要避开名字了。

在她面前提她儿，在她儿面前提她妈。

两个一起崩溃，起来更刺激。

她们不敢报警的。

她们两个孩子都在美国，互相捏着对方把柄。

一个报警，两个一起炸。

他靠在椅背上，想象着以后的子——母俩并排跪着，穿着同样的白裙子，撅着让他。

光是想想，茎就硬了。

时间到了2015年夏天。

陈默高考完了，成年了，自由了。Www.ltxs?ba.m^e

他不再是一个需要每周请假、编理由消失的初中生了。

他决定摊牌——不是告诉刘亦菲他是谁，而是告诉她：他要搬进来住。

那天晚上他发了一条短信，内容很长：“我要搬到你北京家里住。你给我准备好房间。不要问你妈，她已经同意了。以后我不再约你去仓库，我在你家里你。你妈也在。你妈也要伺候我。你们母俩从今天起，一起伺候我。”

刘亦菲盯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

她知道这一天会来，但没想到这么快。

她想起横店那个废弃仓库，想起那些夜独自走在夜路上的恐惧，想起那些白裙子上涸的。

她以为那些子会永远留在横店。

她错了。

他要把那些子搬进她的家。

她回复了一个字：“好。”

刘晓莉也收到了短信：“你儿已经同意了。下周我搬进去。你准备好房间。”她没有回复。

她只是放下手机，走进次卧，开始收拾。

她把衣柜清空了一半，换了新床单，买了新的洗漱用品。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面无表，像一个在完成任务的机器。

搬进来的那天是周六。

陈默站在门，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和蓝色牛仔裤，背着双肩包，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

他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不高，不帅，放在群里不会被多看一眼。

但刘亦菲知道他不是。

他是那个了她四年的，是她儿的父亲，是她妈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

刘晓莉开的门。

她低着，接过他的行李箱，说了句“房间收拾好了”。

声音很小，像怕惊动什么。

陈默走进客厅，环顾四周。

装修很漂亮，沙发很大，茶几上摆着鲜花。

刘亦菲站在客厅中间，穿着一件白色的家居服，发披着，没有化妆。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他把行李箱推到次卧，然后走出来，站在她们母俩面前。

“把衣服脱了。”他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

刘亦菲低下，手指开始解家居服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衣服滑落，露出她的身体。

她比四年前瘦了一些，房下垂了一点，小腹上有一条剖腹产的疤痕。

刘晓莉站在旁边，没有动。

陈默看了她一眼：“你也脱。”刘晓莉吸一气，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她穿的是很普通的老年装，浅灰色的开衫，黑色的长裤。邮箱 Ltxs??A @ Gm^aiL.co??』

脱完后她赤地站在那里，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

她五十多岁了，房下垂得厉害，小腹上有很多皱纹，皮肤也不像年轻时那样紧致。

但她还是站着，低着，不敢看他。

“到卧室去。”他说。

母俩一前一后走进主卧。

陈默跟在后面，关上门。

他让她们并排站在床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

一个年轻，一个年老；一个光滑，一个褶皱。

但她们有一个共同点——眼睛都是红的，都忍着没哭。

“跪下。”他说。

她们跪下了。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一刻，陈默看着面前两个赤的——刘亦菲，神仙姐姐，小龙，赵灵儿，全中国男意了几十年的；刘晓莉，她妈，当年也是美，现在老了但气质还在。

她们并排跪在他面前，低着，不敢看他。

他的茎硬得发疼。

他想起了那年在横店废弃仓库里第一次刘亦菲时的感觉——紧张得手抖，了几次才进去，得太快。

现在不一样了。

他不再紧张了。

她们母俩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