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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健从随身空间拿出纸巾稍微擦了擦，然后随手找了件病号服盖在莉亚身上。
过了一会儿，莉亚才终于缓过劲来。
她缩成一团，小手抓着被角，遮住自己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红肿得像是桃子一样的大眼睛，偷偷瞄着正坐在一旁穿衣服的沈健。
那种眼神又羞又怯，还带着点被欺负狠了之后的委屈。
“醒了？”沈健扣好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转
看着她。
莉亚跟被踩了尾
一样缩了一下，带着很重的鼻音小声嘟囔：“医生……你是骗子……”
“我哪骗你了？”
“什么治疗……根本……根本就是在欺负莉亚……”她吸了吸鼻子，但出奇地没有太抗拒的感觉，反而在刚才那一瞬间的极致释放后，心里有种奇怪的依赖感，“而且……而且还是趁着我不清醒的时候……”
“这是你姐姐答应我的报酬。”
沈健很淡定地把锅甩了出去。
“我帮她抢回了鬼心，消灭了王院长，这么大的恩
，她没钱付，只好
偿了。当然，她考虑到你可能不好意思，所以特意让你也参与一下，感受一下神主或许没有告诉你的另一种快乐。”
“姐姐……”莉亚愣住了。她摸了摸自己还在怦怦直跳的心
，那里的确多了一颗正在有力搏动的心脏。那种力量充盈的感觉做不了假。
所以……真的是这样？姐姐为了拿回心脏，把自己和她一起卖给医生了？
“真……真的是这样吗？”莉亚咬着嘴唇，眼神有点复杂。
虽然觉得这种
易很羞耻，但也正如沈健所说，那个恶毒的王院长确实被消灭了，这是一件大好事。
作为虔诚的修
，知恩图报也是应该的……吧？
而且……
她回想起刚才那令
脸红心跳的一幕幕，身体好像也并不是那么讨厌……甚至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现在竟然还有一点回味……
“呜……好吧……”莉亚最后还是把自己缩进了被子里，闷声闷气地说，“但……但是下次不能这么粗鲁了……莉亚……很疼的……”
沈健嘴角一勾。
“下次一定。”
至于这个下次是哪次，那就看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