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姑侄同辱

不受控制地涌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濒死般的抽气声。

那感觉，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捅进了身体最脆弱、最不该被侵犯的地方，要将她整个从中间撕裂开来！

韦怀瑾被这声惨叫惊得浑身一颤，猛地看向桌上。

看到侄那副痛苦到极致的模样，看到那根粗黑的正一寸寸、缓慢而坚定地没她雪白瓣之间那处娇的禁地，带出细微的血丝……她只觉得眼前一黑，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再看看旁边，弟媳张氏还在金兵的怀里被肆意玩弄，衣衫不整，房被揉捏得变形，下身被隔着亵裤抠弄，脸上满是泪痕和屈辱；幼侄被另一个金兵拎在手里，吓得连哭都不敢大声，只是小声地抽噎；地上，两个侄依旧瘫软着，身上满是污秽和伤痕，眼神空……

什么贵妃的尊严，什么家族的体面，什么最后的倔强……在绝对的力量和残忍面前，统统不堪一击。

她试图保护家，却连自己最亲近的侄、弟媳、侄孙都护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在自己面前，遭受一又一、越来越不堪的凌辱。

巨大的无力感和绝望感，像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

她挺直的脊背，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垮塌了下去。

她看着完颜平，看着这个掌控着一切、肆意玩弄她们命运的男，眼神里的愤怒和凌厉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不见底的悲哀和……屈服。

她张了张嘴，声音涩嘶哑，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颤抖：“将军……妾身……妾身知错了。”

她低下，避开完颜平审视的目光，也避开侄痛苦的眼神，弟媳屈辱的目光，用一种近乎卑微的语气，低声哀求道：“今天……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放过她们吧……清秀，弟妹，还有孩子们……都是妾身的错，是妾身教子无方，连累了家族……要惩罚，就惩罚妾身一好了。求求将军……高抬贵手……”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微不可闻，肩膀微微耸动，却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

那姿态，那语气，哪里还有半分前朝贵妃的矜持与骄傲，分明就是一个走投无路、为了家不得不向施者低乞怜的可怜。

完颜平看着韦怀瑾这副彻底屈服、放弃所有抵抗和尊严的模样，心中那征服的快意达到了顶峰。他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这个，这个曾经高高在上、连金国元帅都要顾忌几分体面的宋朝太妃，终于在他心设计的、一步步升级的残忍与羞辱面前，低下了她高贵的颅，亲承认了“错”，并乞求他的“宽恕”。

这比直接强她，更能满足他扭曲的征服欲和权力欲。

他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冰冷的笑容，停下了继续韦清秀菊的动作。

就停留在那紧窄火热的甬道处，感受着内壁因为剧痛而传来的剧烈痉挛和挤压。

“早这么识相，不就好了？”他淡淡地说，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何必让她们多受这些苦楚？”

他看了一眼桌上因为剧痛而几乎昏厥、只剩下本能抽搐和呻吟的韦清秀，又看了一眼旁边被金兵玩弄、眼神空绝望的张氏，最后将目光落回韦怀瑾身上。

“既然韦贵妃开求，本将军也不是不通理之。”他慢条斯理地说，“今，就到此为止。”

他对着那两名金兵挥了挥手，用真语说了句什么。

两名金兵虽然意犹未尽，但还是立刻松开了张氏，退到了一旁。

张氏一获得自由，立刻瘫软在地，双手紧紧抱住自己被扯的衣襟，将埋进膝盖里，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哭泣。

完颜平也缓缓将自己的从韦清秀那紧致火热的菊里抽了出来。

离开时，带出些许血丝和透明的肠，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韦清秀的身体随着他的抽离而剧烈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痛苦的呜咽，然后便彻底瘫软在桌上，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背脊证明她还活着。

完颜平缓缓坐回椅子上，姿态放松，仿佛刚才那场残酷的戏从未发生。

他不再理会桌上瘫软如泥、后庭还在隐隐渗出血丝的韦清秀，也不再看角落里低声啜泣、衣衫不整的张氏，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韦怀瑾身上。

此刻的韦怀瑾，虽然依旧站得笔直，但那份属于贵妃的、拒千里的矜持与疏离，已经然无存。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疲惫、悲哀，还有一种认命般的麻木。

刚才那番低声下气的哀求，已经抽了她最后一点心气。

完颜平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掌控一切的快意更浓。

他需要趁热打铁，在她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再撕开一道子，将她过往那些或许她自己都引以为傲、或刻意遗忘的“体面”，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