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的高
让她几乎站不住。
水与
混在一起，把两
的下腹弄得一片狼藉。她的蓝眼睛已经失焦，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求饶与呻吟。
“对不起……真的不行了……腿……腿没有力气了……”
直到她整个软倒，双腿彻底无力支撑，刘明智才勉强停下来。他看了一眼手表，眼神闪过一丝懊恼。
“可恶……时间不够了。”
距离下午的课只剩大约四十分钟。
他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大
混合的体。
斋藤亚子整个瘫在地上，腿间一片泥泞，大腿根部那些“免费桶”的字迹已经被水泡得有些模煳。
她连把裙子拉下来的力气都没有。
刘明智把她的手臂架到自己肩上，半抱半扶地把她带出器材室。
“先去保健室。”他低声说，“你现在这个样子，回教室会更麻烦。”
斋藤亚子靠在他身上，蓝眼睛半闭，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姐姐……不要告诉姐姐……”
她的腿软得几乎走不了路，每走一步都有黏稠的体从腿间往下滴。刘明智扶着她，一路朝保健室的方向走去。
保健室的门被推开时，斋藤真子正坐在诊桌后滑手机。
她抬起
，看见刘明智扶着一个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的
生进来，动作瞬间僵住。
金色微卷的长发披在肩上，白袍依旧只扣了下面几颗，胸
的曲线在午后光线下显得格外明显。
她盯着那名黑短发、蓝眼睛的生看了两秒，瞳孔微微收缩。
“亚子……？”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安。
刘明智把斋藤亚子半抱到最近的病床上。有声
亚子整个软成一滩，连坐都坐不稳，只能侧躺着，双腿还在微微发抖。
白袍下的真子快步走过来，刚靠近，鼻尖就捕捉到一浓烈而熟悉的味道——，混着一点点血腥与水的腥甜。
她整个顿住。
下一秒，她猛地转，金色长发扫过肩，眼神死死锁在刘明智脸上。
那双平
总是懒散带笑的眼睛此刻没有半点笑意，只剩冰冷与某种即将
发的东西。
“你给我说清楚。”她往前一步，白袍领因为动作而敞得更开，d罩杯的
沟几乎要溢出来，“为什么亚子身上有你的味道？”
刘明智下意识抓了抓后脑勺，表
有些尴尬。
“她才刚被你扶进来，腿都软了……”真子的声音压得很低，却一字一句清晰得可怕，“你对她做了什么？”
停顿两秒后，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下一句：“……你该不会趁之危吧？”
“我说不小心滑进去的，你相信吗？”刘明智试探着回。
斋藤真子看他的眼神，活像在看一个智障。
她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先转身把亚子扶起来，低声说了几句。
亚子虚弱地点，被她半扶半抱进保健室后方的小盥洗室。
门关上后，里面传来水声。
真子重新走回来，站在刘明智面前，双臂抱胸，白袍下的胸部因为这个动作而被挤得更高。
“说。”
刘明智没有再扯谎。
他把整件事从到尾讲了一遍——器材室里的绳子、布条、大腿上的字、中山带的辱骂、石、“关系户”“姐姐出卖身体”、亚子死活不肯报警、外面老师追来时她把他拉进铁柜、狭窄空间里的意外、
处、内
。
全部，一个细节都没漏。
真子越听，脸色越白。
“你难道都没发现亚子在学校被霸凌的事吗？”刘明智最后问，语气不算质问，却足够沉重。
斋藤真子沉默了好几秒。
“我让亚子来这边，是为了她好。”她终于开，声音有些
涩，“我以为把她放在升学率最高的学校，至少能让她少吃点苦……这边的升学率是附近所有学校最高的。”
“升学率？”刘明智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点温度，“都2028年了，你还相信有好大学才能找到好工作的说法？”
真子的肩膀明显颤了一下。
“我把自己搞成现在这副样子，”她的声音先是拔高，随即迅速颤抖起来，“不就是为了她能有更好的未来吗？”
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不是一滴两滴，而是整个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金色长发因为低而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眼泪不断从下颚滴到白袍领。
“不然还能怎么办？为了她……你知道我牺牲了什么吗？”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哭腔，“那些晚上、那些、那些我本来可以拒绝的事……全部都是为了让她能待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