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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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经明显暗了下来。
玉丰高中教职员宿舍二楼最里面的房间里，萤幕冷光打在刘明智脸上，把那张原本就因为连续熬夜而显得有些疲惫的脸衬得更加
沉。
“没有？”
他盯着萤幕，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一次又一次刷新查询结果。
“怎么可能没有？”
健康保险编号的档案是斋藤真子刚调出来的完整版本。
从上周开始，那个用变声器的电话怪咖就频繁出现在平冢静、以及3年f班那几个投诉者的通话纪录里。
理论上，只要比对注册电脑的编号，就该能锁定对方是谁。
可结果是——
空白。
一次、两次、三次……他几乎把所有可能的临近编号都试过了，却连半个相似的痕迹都捞不到。
系统给出的编号居然是完全随机的
数，根本无法用“连续”或“区间”去缩小范围。
“可恶……可恶！”
刘明智烦躁地抓了抓
发，椅子被他踢得往后滑了半步。萤幕上那一排排毫无意义的数字像是在嘲笑他这几个小时的徒劳。
线索断了。
就在他准备再试一次的时候，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斋藤真子刚从淋浴间出来，发还带着水气，穿着简单的家居服，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他弄得
红的痕迹。
她走到刘明智身边，看了一眼萤幕，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紧张。
“查询系统……晚上六点半后禁止查询。再使用的话，会被校方远端监控发现的……”
刘明智
吸一
气，强迫自己把怒意压下去。
“我知道了。”
他关掉查询介面，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睛。
平冢静的最后期限还卡在星期五。
家长会那群
已经开始动作，外面甚至出现了举牌抗议的迹象。
怪咖电话的来源明明已经锁定在这所学校，却在最后一步卡住。
所有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压过来，让他胸发闷。
“……先这样吧。”
他站起身，拿起外套。
“我先走了。”
斋藤真子没有多问，只是默默点了点。她知道现在再说什么都没用。
傍晚的玉丰高中校园空
得有些诡异。
原本该是社团活动时间，可大多数学生似乎都被近期的气氛影响，提早离开了。
刘明智沿着校门方向慢慢走，双手
在袋里，夜风吹过，稍微吹散了一些烦躁。
自己的鸟事一堆。
平冢静的教师执照危在旦夕、怪咖线索断掉、家长会虎视眈眈、还有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冒出来的投诉……每一件都像是卡住喉咙的刺。
他本来以为拿到健康保险编号后就能一鼓作气解决，结果现在却卡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是七尾茜的讯息。
“老师……我被继父赶出门了，母亲怎么求都没有用……我该怎么办？”
刘明智盯着那几行字，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七尾茜。
诚高中公开处刑之后
神几乎崩溃，和片濑翔也实质决裂。没想到现在会收到这种讯息。
“邻居的闲言闲语啊……”
他低声自嘲。
自己这边被家长会和投诉搞得焦烂额，那边一个高中
生因为学校的丑闻被邻居议论，最后被继父赶出家门。
两边都是被“外面的嘴”推到墙角的。
“我自己的鸟事也是一堆啊……算了。”
他回复过去。
“你现在在哪？我过去。”
几乎是秒回。
七尾茜传来一个定位，附上一句：“请老师过来……”
刘明智看了眼地址，距离学校其实不远，走路大概十五分钟。
“嗯？在这附近啊。”
他收起手机，转身朝那个方向走去。
“去看看也好。”
小公园的路灯已经亮了。
昏黄的灯光把四周照得有些温柔，也有些冷清。刘明智远远就看见了蹲在
坪边的身影。
短棕色微卷发，娇小的身材，却因为那对过于丰满的胸部而显得特别醒目。
七尾茜穿着诚高中的制服，却明显没有整理过，衬衫有些皱，裙子上也沾了屑。
她蹲在那里，怀里抱着什么，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说话。
“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