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白鹤与黑棍

就这样，母亲带着我两个离开武馆，径直走向官府去问个清楚。

母亲只带上我自有她的道理，首先只有两个，而不是整个武馆一起过去，显得比较有礼节，不会引得官府大怒适得其反。

母亲本武艺高超，面对多不在话下，而我又比较懂一些书面的东西，让我多长点见识以后也好帮助两个姐姐打理武馆。

我们一行两，穿过海西街，径直走向官府。

海西的街道喧嚣如常，力车铃声清脆，商贩吆喝与海风织，街上汉服与异域长衫错，热闹非凡。

母亲走在前面，一袭墨白旗袍紧紧裹着她丰腴的身段，胸前那对高耸的硕随着步伐颤动，纤腰扭转间，部的饱满曲线在旗袍下若隐若现，引得路目光流连。

她那双侠独有的锋锐美目却冷冷扫视四周，凛然气场让那些贪婪的眼神不敢久留。

我跟在后面，心中复杂。

母亲的美貌与身段在海西早已是谈资，尤其是父亲去世后，那些下流传言更是甚嚣尘上。

有说她靠这副勾魂的体笼络权贵，有说她夜会海商富贾，但我知道，我母亲不是这样的，这些不过是市井小的臆测。

刚转进一条僻静的巷子，迎面却撞上一群不速之客。

为首的是海沙帮帮主柳青黛，一身黑金相间的高开叉旗袍，开衩直达大腿根部，露出修长白皙的玉腿，行走间风光撩。

她手握一根致烟斗，红唇轻吐烟雾，身后七八个彪形大汉眼神不善，腰间刀柄若隐若现。

“哟，沈掌门，带你这小白脸儿子出来遛弯儿？”柳青黛斜倚巷墙边，语气轻佻，丹凤眼上下打量母亲，嘴角勾起挑衅的笑。

母亲停下脚步，冷冷看向柳青黛，旗袍下丰满的胸脯微微起伏，似在压抑怒火。

“柳青黛，金燕堂的牌匾是你砸的？杨青澜呢？”她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柳青黛轻笑，烟斗在指间转了个圈，慢条斯理道：“沈掌门，话可不能说。金燕堂的事，关我海沙帮什么？倒是你，穿得这么骚气，怕是想勾引官老爷吧？”只见她话音刚落，手下们立刻哄笑起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母亲身上游走。

我攥紧拳，正要开，母亲抬手示意我安静。

她向前一步，旗袍下修长的玉腿迈出，腰肢轻摆，丰在紧绷的布料下勾勒出致命的弧线，冷笑道：“柳青黛，你那点伎俩留着糊弄官府吧。说，杨青澜在哪？”

“哟，好大的气！”柳青黛脸色一沉，烟斗往下一沉，身后四名大汉立刻围了上来。”我倒要看看，白鹤门的拳脚有多硬！”

话音未落，两名大汉率先冲出，一个挥拳直取母亲面门，另一个从侧面踢向她腰肢。

母亲却连眉未皱，身形一侧，旗袍下曼妙的身姿如白鹤展翅，优雅迅疾。

那踢来的腿被她轻轻一拨，攻势瓦解，紧接着她右拳如雷霆砸出，正中那大汉胸，只听一声闷响，那飞出三米，撞墙瘫软在地。

另一名大汉拳还未收回，母亲已欺身而上，纤腰一扭，丰满的部在旗袍下划出诱惑弧线，一记高鞭腿甩出，腿风凌厉，狠狠抽在大汉脸上。

旗袍的开衩随着这一腿裂开更高，露出她白皙如玉的大腿根部，肌肤莹润生光。

那大汉连哼都没哼，直接倒地，嘴角淌血。

柳青黛脸色铁青，咬牙喝道：“一起上！”

又有两名大汉扑来，一个手持短棍，狠狠砸向母亲肩，另一个从后方试图锁住她的腰肢。

母亲冷哼一声，身形如风旋转，旗袍下丰腴的体随着动作剧烈颤动，胸前硕在紧绷的布料下几乎要撑裂衣襟。

她侧身躲过短棍，右腿猛然抬起，一记凌厉的侧踢正中那持棍大汉的腹部，力道之大让旗袍开衩处“嘶啦”一声撕裂，裂直达部，露出她白皙浑圆的，饱满的曲线在阳光下晃得眼晕。

那大汉惨叫一声，捂着肚子跪倒在地。

另一名试图偷袭的大汉刚抓住母亲的腰肢，却被她反手一肘击中下，紧接着母亲一个后旋踢，旗袍彻底裂开，丰满的部几乎完全露，柔滑的肌肤在动作间晃动，带着熟独有的感与弹，引得巷子里几个旁观的小混混咽了唾沫。

那大汉被踢得昏眼花，踉跄倒退，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巷子瞬间安静，这时候柳青黛脸色难看至极，剩下的手下在那里面面相觑，都不敢上前。

只见母亲冷冷看向柳青黛，旗袍裂处露出的大片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令血脉贲张。

“柳青黛，就凭你这点，也想动金燕堂？说，杨青澜在哪？”

柳青黛咬紧牙关，狠狠瞪了母亲一眼，丢下一句：“沈静秋，你等着，海沙帮不会放过你的！”随即带着剩下的狼狈逃窜，巷子里只留下几名倒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