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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衣愣了一下。
她看着他那地方，看着那里鼓起来，把裤子顶出一个包。她眨眨眼，又看了一眼，然后脸忽然红了。
王五看见她脸红，自己也愣住了。
她脸红？
那个杀
不眨眼的
魔
，那个一脚踢断他肋骨的黑罗刹，那个冷得跟冰一样的——她脸红了？
楚寒衣低下，不再看他。
她跪在那儿，脸还红着，耳朵尖也红了。
王五站在那儿，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往哪儿看。他低看了看自己那地方，又赶紧抬起，不敢再看她。
屋里安静得很，只有窗外的鸟叫。
过了好一会儿，楚寒衣忽然开
，声音有点低：“你……”
只说了一个字，就停住了。
王五咽了唾沫，小声说：“我、我也不知道咋回事……”
楚寒衣没说话。
王五又说：“那个……你别生气……”
楚寒衣跪在那儿，还是没说话。
王五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要不……你先起来？”
楚寒衣慢慢站起来，低着，往门走。
走到门，她忽然停下，没回。
“吃饭了叫你。”她说。
然后拉开门，出去了。
王五站在屋里，愣了好一会儿。
他低看了看自己那地方，那东西还没消下去。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小声骂了一句：
“王五啊王五，你他娘真是疯了。”
早饭的时候，两坐在大堂里，谁也没说话。
楚寒衣低着吃饭，吃得很快。王五偷眼看她，她脸上什么表
也没有，跟平时一样冷。好像刚才那事儿根本没发生过。
可他知道发生过。
吃完饭，楚寒衣站起来，端着碗要走。王五忽然说：“那个……”
楚寒衣停下脚步，没回。
王五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寒衣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就走了。
王五坐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心里
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