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离谱。
薪资待遇低得不当
，就连服务员等岗位也都是按照最低薪酬标准写的。
“这……这真的能招到来吗？”
“没关系，就按照这个标准贴出去。”白川夏摆摆手。
虽然夜雀觉得这个招聘方案简直不可思议，但白川夏在店里的威望摆在那里。
夜雀也不敢多问，接过招聘要求后转身离开，准备按照指示去张贴招聘启事。
白川夏等夜雀离开后，从办公桌抽屉里取出一张名片，吉野家的佐藤正义，那个看起来像个普通社畜的中年男。
他记得白萩千鹤提过，吉野家主要业务是放贷。
白川夏掏出手机，按照名片上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佐藤大哥你好，我是火门。”
“哎呀～是赫赫有名的火门大哥啊，您叫我佐藤就行。”佐藤正义的声音和他给的印象一样，光听语调就能想象出他在电话那
点哈腰的样子。
“长话短说。”白川夏直截了当地说道：“我想为欠你们钱的年轻提供一个赚钱的机会。”
“那可真是太感谢您了！”佐藤正义的语气立刻热络起来：“他们都是些可怜啊，大环境不好，家里老病了什么的，或者读书还贷款，我们催收都不敢太大声，稍微严重点就会被警察盯上。”
白川夏揉了揉太阳
。佐藤正义果然是个老油子。
“放心吧，是正经工作。”
他很快就和佐藤正义达成了协议。
佐藤正义会负责将那些欠债的年轻男
介绍来白川夏手下参加牛郎训练。
白川夏也顺带雇佣了吉野家的一些催债员作为训练助手。
毕竟在恐吓方面，他们确实很专业。
夜雀虽然对白川夏制定的招聘条件感到匪夷所思，但还是一丝不苟地执行了下去。
他印制了大量传单四处散发，还把这些招聘信息
给了附近的职业中介。
长滨步第二天就拿到了那份大张旗鼓散发的招聘宣传册。
当她翻开看到上面的内容时，英气的脸颊上写满了震惊。
“招聘牛郎没有薪酬，
职还得先10万
元培训费？培训不合格还不能职？牛郎行业现在都卷成这样了吗？”
她抬看向小衣。
“啊？长滨姐你看我
嘛，我对牛郎行业又不了解。”小衣无辜地耸耸肩，手里也拿着一张招聘画册。
“咦？”小衣突然指着画册说：“培训不合格虽然不能职，但会全额退还培训费呢，还挺
化的嘛。”
“而且你看，招保安、保洁、临时工，时薪才1300元，这不就是卡着最低时薪标准吗？白川夏那家伙年纪轻轻的，心还挺黑的。”
“保安……保洁……”长滨步盯着招聘画册，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这些临时工在店里四处走动的话，应该不会引怀疑吧？”
“长滨姐……你的意思是？”小衣突然眼前一亮。
“不止是保洁。”长滨步的目光落在那些招聘牛郎的条件上：“为了确保我们的能顺利混进去，要多安排几个手。他不是要求身高一米八以上，还得有训练痕迹吗？去警校找今年的毕业生，让他们都加专案小组。”
“这种危险系数低的卧底任务，是难得的锻炼机会。我想警校的老师不会拒绝。直接让学生参与，也能确保不会出现警局中被收买的败类。”
好！“小衣开心地点。
长滨步现在的权力很大，可专案小组却只有她们两个，所有事
都得亲力亲为。
这完全不符合她悠闲摸鱼的生信条。
现在终于有同事可以一起分担工作了。
一个星期后。
夜雀站在训练场上，看着二十多个身高超过一米八，身材健硕的年轻，不由得陷了自我怀疑。
“难道我真的是做hr的天才？”
“不错，你得很好。”白川夏拍拍他的肩膀：“听说保安、保洁、服务员这些岗位你都招满了，还超额完成了任务，表现得很出色。”
“等……等等，火门大哥！”夜雀突然指着那些坐姿笔挺，腰背挺直的年轻，迟疑道：“我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夜雀，你要对自己有信心。”白川夏打断他：“我不允许你小看自己。走吧。”
“火……火门大哥好！”年轻们明显非常紧张。
“大家好，既然来参加我们的训练，就是自己了。”白川夏笑呵呵地打着招呼：“大家都站起来，排好队，我先给大家发个红包，讨个好彩。”
众听到有红包，立刻美滋滋围过来。
可当听到“排队”字眼时，像是触发了什么条件反
，大约一半的本能地站直身体，和周围自然排成了队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