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秋天。”她沉默了一下。他继续推进，节奏比之前快了一点，她闭了一下眼，没有睁开。
“他跟你说了什么。”
“说要拍一组照片，艺术中心的
像，报价很高。”
“你接了。”
“我接了。”她不再问了。
他加快的时候她的呼吸变得短了一些，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棚里只有两个呼吸的声音和床垫弹簧的声响。
他加快的时候她闭了一下眼，他的呼吸变得重了，他退出来，
在她大腿上，温热的
体落在她皮肤上，顺着大腿外侧往下流了一点。
她能感觉到那个温度在她皮肤上缓慢移动。
她没动。
过了片刻她说：”好了。你出来吧。”他退开。她坐起来，床单上有一小块湿痕，她看了一眼，伸手摸了一下床
柜上的纸巾，抽了一张，擦了擦大腿内侧，纸巾浸湿了一点，她把湿的部分折进去，又擦了一下，揉成团，扔进床脚的垃圾桶。纸巾落进桶底的声音，很轻。她开始穿衣服，内衣，白色衬衫，扣子从下往上系，手指不紧不慢，系到最上面那颗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扣上，放下来了。她把发从领
里拨出来。他站在窗边，背对着她。
“你以后还会来吗。”她扣皮带的动作停了一下，金属扣咔嗒一声扣上。
“不会了。”
“他问的。”她说。她没有回答，低把皮带扣好，站起来，看了他一眼。
“你知道是谁。”她说。走出了棚。
门关上之后沈砚在窗边站了很久。
他没有转身。
窗外是创意园的院子，灰色的水泥地面，一棵树，叶子在风里翻动着。
他看到她的白色衬衫从楼下经过，她没有抬，走远了，走出了他的视线。
他在窗边又站了一会儿，回到相机旁边，调出今天拍的照片，屏幕上她的脸，白色衬衫，扣子开着。
他看着那张照片，没有删除。
她走过走廊，灰色的地胶在脚下安静地往前延伸，走廊上方的灯管有一根在闪，发出极低的嗡声。
她走到走廊尽，推开防火门。
防火楼梯，脚步声在台阶上空
地响着，每一层拐角都有一扇小窗，窗外天已经开始暗了。
她走到二楼的时候停了一下，扶着墙站了几秒，继续往下。
到了一楼推开门，傍晚的光线已经变成了灰蓝色，风吹过来，她衬衫的领被风翻开又合上，最上面那颗扣子没有扣，风直接碰到了她的锁骨，凉意从领灌进去。
她没有缩肩膀，也没有扣上。
风又吹过来，她还是没动。
她站在创意园门，灰蓝色的天空，路灯已经亮了，在灰蓝色的暮色里发出橘黄色的光。
她站在路灯下。
手机震了一下，她拿出来，是林屿的消息。
“回来吃吗。”她看了两秒，打字”回。”
她把手机放回袋，往公
站走。
等车的时候风一直吹着她的领，她抬手压了一下，又放下。
公车来了，她上去，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玻璃上映出她的脸，白色衬衫，领敞开一颗扣子，发有点
，她抬手拢了一下，没有用，没有再整理。
合唱排练的声音从艺术中心二楼的窗户里传出来，窗帘拉着，灯光从窗帘边缘漏出来，歌声还在继续。
她没有看那扇窗。
她到了，下车。
路灯下的路面泛着灰白的光，她走回家，楼道里的声控灯在她经过的时候亮了。
她走上去，脚步声在楼梯上一下一下的。
三层。
她走到自家门没有马上开门，钥匙已经拿在手上了，她握着钥匙，没有
进去。
走廊里很安静，隔壁的电视声隔着门传出来，很模糊，有在笑，节目里的笑声。
她听着那个笑声，过了一会儿笑声停了。
她推开门。
转动。
咔嗒。
门开了。
林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很低，屏幕上的画面在闪，他没有在看。
她进门的时候他抬起，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衬衫的领，停了一下，然后回到她脸上。
“回来了。”
“嗯。”她换了鞋，弯下腰的时候衬衫领往下垂了一点，他没有看到更多。
她直起身，走过客厅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
水壶在烧，她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个番茄，案板上切菜的声音，刀碰砧板的声响，一下一下，和平时一样。
林屿坐在沙发上没有动，他听到厨房里的声音，和平时一样的节奏，但她进门的那一刻他已经注意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