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移到她后脑，给宠物顺毛那样缓慢揉弄她的皮肤，然后轻笑说。
“去休息吧。”
换上柔软睡衣，倒进馨香宽敞的大床，詹知才后知后觉冒出火气。
耍她很好玩吗？
被
当做宠物逗弄实在太丢面儿，詹知生了一通闷气，花上一整晚的时间做心理建设，发誓不能再表现出那没见过世间的胆小样子。
但是，为什么段钰濡好像根本就对她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了？
她在书房学习，他也进来，两各占一张办公桌，写字的沙沙声被键盘敲击的响声掩盖。
詹知拿余光偷瞟他，猝不及防撞上他平静的视线，就像心不在焉的鸟迎
撞到电线杆，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后，手边不论是笔记本还是钢笔直尺全都因为她慌里慌张的动作掉了满地。
而她面红耳赤地蹲下去开捡，将死死埋低，此地无银三百两。
段钰濡笑了。
她听见了。
为什么总要笑呢？是觉得将她当做宠物、看到她因为他而心神不宁出糗的样子很可笑吗？
詹知装了半天鸵鸟，偏偏怒气越涨越高，濒临顶点的那刻，她猛一抬，噔噔跑到段钰濡面前。
“我有话和你说。”
刘海又往两边飞
了，额光洁饱满的像一颗圆墩墩的珍珠，整张脸泛有淡淡
泽，全是被气出来的。
段钰濡略惊讶地睁大眼，詹知才注意到他的瞳色很浅，略微偏灰，而且…眼白很漂亮。
不同于当代亚健康眼里的红血丝，段钰濡的眼白格外
净、澄澈、柔软。
像一捧新生的小羊犊。
怒气被扎
，她就这样忘了言语。
“…想说什么？”更多
彩
咖啡苦香洇晕在半空，丝雾般的嗓滑进耳蜗，神思回笼，詹知张张嘴，无形泄了点气。
“就是，你、我…我不用做什么吗？”
段钰濡轻偏颌，“你想做什么？”
“啊，我真的…”她绞紧指尖，咬唇，“我真的不喜欢说话绕弯，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给我钱，帮我办理住校，还让我住在这儿，难道不需要我回报什么吗？”
无论怎样都好过这样耗下去，她不相信段钰濡，也害怕哪天买卖不成仁义也不在，自己玩儿不过他。
但确切的事实总比未知的恐惧要好。
她怀揣着这样天真无知的想法。
段钰濡只是坐着，依旧用那副仰视也像俯视的姿态望她，垂在办公椅上的手臂轻抬，捏住
孩指尖。
皮疙瘩瞬间爬了满条小臂。
段钰濡能感觉出来，摩挲她的皮肤，感受孩因为常年写字磨出来的细茧，眼皮半敛，“你还是个孩子。”
詹知咬唇，羞惭又不甘。
可食指尖温热的触感移到中指，掌腹被钳制，长指
驱直
，段钰濡悠悠捏稳她指根。
“我觉得，你接受不了我的方式。”
这话说得，好像他有什么变态癖好。
詹知不明所以，依旧无知，“那种事还能有什么方式？难不成你、你喜欢什么锁链项圈之类的？呃…好像是有点……”
她懂得还不少。
手中皮肤纤细，段钰濡注视，放开，指尖流淌过孩手掌脊背，陷进巢
般温暖的袖管，握紧整块小臂。
表
仍然平和，詹知却从这份动作里感受到了恶意。
“可能，我确实喜欢那样。”
詹知猛打了个哆嗦，因为这句话里的暗示意味，因为他冰凉的手指。
她后悔了。
“……能、能不能再让我做一下心理准备？”
段钰濡侧瞧她，孩紧张到咽
水，他松开眉眼，轻笑：“当然，你想准备多久都可以。”
手指撤开。
宛如被蛇身缠上的窒息感瞬间消散，詹知心有余悸地捧住那块皮肤，摸了摸，不想功亏一篑。
“那…除了那些，你还有什么癖好？不会还要我、要我给你吧，我不是不想做，但是我怕我做不好会让你不高兴，或者万一我给你咬伤了怎么办……？”
段钰濡安静看她。
詹知说不下去了，乖乖结束这颠三倒四的发言，再次后悔。
他就又轻轻弯唇：“我没有这种喜好。”
还好。詹知悄悄松了一气。
“但如果你喜欢的话，我想也可以试试。”
试什么，试着被舔？逻辑好像不太能接上。
逻辑成功跑偏，詹知笑：“试…难道你要试着舔我吗，哈哈……”
办公椅扶手被笃笃敲响，段钰濡将指节搁那儿，沉思状望过来，温和有礼问了句：“可以吗？”
詹知的表和脑袋一起空白了。
“…什么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