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往喉咙里又挤进了半厘米，只为了让舌
能够活动，只为了让那几个字能够完整地发出来：
……我明白了。贝尔法斯特……服从命令。
新垣诚关上了门。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
浴室里只剩下
仆长独自跪在那面挂满幸福回忆的照片墙下，和一张正在被眼泪和尿
慢慢浸透的、墨馨笑容灿烂的照片。
那张照片会在今夜缓慢地、不可逆地变形、发皱、起泡——就像她自己的掌心，一直在重复刺
→结痂→再刺的循环。
她明天必须挑选第二张。
她望向那面墙。
几十个相框，几十张少爷的脸——每一张都是
记，每一张都是一道明天可能被判死刑的判决书。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颈间的那枚银色怀表链，那是她作为仆长的腰链——但此刻她攥在手里，却像是攥着一条系在脖子上的铰链。
明天。明天。。
下午三点的阳光照进厨房的格子窗，在擦得发亮的料理台上投下整齐的光斑。这是我一天中最喜欢的时刻之一——黛朵的点心时间。
我从书房走出来，经过走廊时闻到那
熟悉的黄油与面
混合后烘烤出的甜香，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
长门今天在午睡，天城自从昨晚浴室那件事后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愿出来，家里弥漫着一种让
喘不过气的压抑。
但烤饼
的味道——那是黛朵的独家配方，从我记事起就一直在吃的味道——每次闻到它，我都能短暂地忘掉那些让我做噩梦的画面。
我推开厨房的门。
黛朵——今天是不是做了我最喜欢的——
我的话卡在喉咙里。新垣诚也在厨房。
他斜倚在冰箱旁的墙壁上，双手
叠在胸前，姿态一如既往地悠然。
他朝我点了点，笑容温和得无可挑剔：墨馨同学，下午好。
我只是来向令府的仆们请教一下你们这边的点心制作工艺。
重樱那边也有类似的烤制点心，不过配方不太一样。
黛朵背对着我们站在料理台前，正在把烤盘从烤箱里取出来。
她的动作有些僵硬——我注意到她托烤盘的手在微微发抖，不过从我的角度看不清楚她的脸。
少爷，她转过身，脸上是一个我有些不太习惯的微笑——嘴角在笑，但那双玫色的眼眸似乎比平时更加湿润，像刚哭过。
不过她平时也常常因为各种小事红眼眶，我没有太在意，饼刚出炉，稍微等一下让它回油，再淋上炼
——您最喜欢的吃法。
好！我拉出餐桌旁的椅子坐下。
新垣诚也在我对面坐下，天狼星不知何时出现了——她的嘴唇好像有些红肿，但我还没来得及细看，她已经机械地为新垣诚续上了咖啡。
我在等待饼的时候，目光不自觉地飘回了厨房方向。
黛朵正站在料理台前，从吊柜里取出那罐炼——就是那罐贴着她手写便利贴少爷专用?的炼。
那是她专门为我准备的，因为全家只有我喜欢在饼上淋炼，所以她总是在吊柜里单独备一罐。
但我注意到她今天拧开炼盖子的时候，手抖得特别厉害——盖子在她指尖打滑了好几次，发出一连串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然后她低看着罐子里面，停了很久。
久到我忍不住开
问：黛朵？怎么了？
没、没什么！
她猛地回，脸上的笑容比刚才更用力了，用力到显得有些扭曲，只是……少爷，今天我稍微调整了一下配方……您尝一下，看看喜不喜欢……
她把烤好的黄油饼整齐地码在白瓷盘上，然后拿起炼罐，小心翼翼地将炼淋在饼上。
金黄色的饼被浓稠的白色炼覆盖，拉出诱的螺旋纹路。
她端着盘子走过来，放在我面前。
少爷……请用。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注意到她递盘子的时候避开了我的视线。
但我被饼浓郁的甜香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这确实是熟悉的配方——黄油的醇厚、炼的甜香，但似乎又多了一层更复杂的、我从未闻过的……怎么说呢，更浓郁的香气。
我拿起一块饼，咬了一。
酥脆的饼身在齿间碎裂，黄油浓郁的
香在腔中炸开，炼的甜腻紧随其后在舌面上融化——但今天这炼的味道，确实和平时有些不同。
更咸一点，更醇厚，带有一点点我说不上来的……发酵般的腥甜感。
但意外地——很好吃。
甚至比平时的配方更令上瘾。
嗯……今天这个饼好像比平时的更香？我满足地闭上眼睛，又咬了一大，黛朵你改配方了？加了什么？蛋黄？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