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只是这笑容的背景，从整洁的客厅、温暖的饭菜香气，变成了她自己赤的、被蹂躏得痕迹斑斑的体。

这极致的温柔与极致的秽所形成的恐怖反差，让张宇的胃部猛地一阵抽搐。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

母亲的双臂，正以一种近乎虔诚又无比费力的姿态，环抱着另一个——他的姐姐，张月月。

张月月同样浑身赤，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等身偶，或者说，像一个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致娃娃。

她清秀的脸庞靠在母亲的肩，双眼空地睁着，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点，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白。

乌黑的长发凌地披散，有些发丝被汗水或别的什么粘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青春苗条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和红印，尤其是胸前那对小巧挺翘的房，尖红肿不堪，周围布满牙印。

而最刺目的，是她双腿的姿势——被母亲用手臂强行向两侧掰开，形成一个近乎一字马的、极其羞耻的角度。

腿根处，那片本应属于少最私密、最娇的区域，此刻一片狼藉。

稀疏的黑色绒毛被粘稠的、半涸的白色浊黏成一绺一绺。

那处的缝隙此刻红肿外翻，像一朵被力撑开、揉烂的幼花朵，小小的无法完全闭合，隐约可见里面更处的，以及不断缓缓渗出的、混合著暗红血丝的白黏。

一滴格外粘稠的体，正从那个小小的拉出细长的银丝，颤巍巍地向下坠落，在阳光下闪着秽的光。

母亲抱着姐姐，姐姐的私处大张，两个的体，两处最私密、最不该被至亲目睹的器官，就这样赤地、毫无缓冲地、带着依旧在流淌的体，呈现在刚刚放学回家的儿子和弟弟面前。

空气里弥漫着一浓烈到令晕目眩的腥甜气味。

那是特有的腥膻，混合著体甜腻的麝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般的血腥气。

这气味如此浓重，几乎有了实体，沉甸甸地压迫着张宇的呼吸。

“嗬……嗬……”

张宇的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无意义的抽气声。

他张着嘴，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无法理解而疯狂收缩。

血似乎瞬间冲上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他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脚，感觉不到书包从肩滑落砸在地板上的闷响，甚至感觉不到自己是否还在呼吸。

世界在他眼前扭曲、旋转，只剩下那幅烙印在视网膜上的、地狱般的画面，以及母亲脸上那温柔得令毛骨悚然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阵拖鞋摩擦地板的懒散声音，从卧室方向传来。

张宇僵硬的脖颈，如同生锈的机械，一寸一寸地，极其缓慢地转向声音来源。

一个同样赤着下半身，只随意套了件皱t恤的男生，晃悠着走了出来。

他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戏谑的、居高临下的笑容，手里还把玩着一张泛着幽蓝光泽的卡片。

那根即便处于半软状态依然尺寸惊的男生殖器，毫不避讳地耷拉在腿间，上面沾满了各种涸的体，显得污秽不堪。

当看清那张脸时，张宇的大脑再次遭受重击。

“王……王强？！”

他的同桌，那个总是不务正业、嬉皮笑脸、偶尔会找他抄作业的男生王强，此刻正站在他家的客厅里，站在他赤身体的母亲和姐姐面前，带着一种主般的姿态。

“哟，这不是我的好同桌，张宇嘛？”王强咧嘴一笑，露出白生生的牙齿，那笑容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征服的快感。

他慢悠悠地踱步过来，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他走到杨悦身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杨悦一颗硬挺的，毫不怜惜地揉搓、捻动。

“嗯……”杨悦立刻从喉咙处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身体微微一颤，脸上那温柔的笑容却加了，甚至还带着一丝讨好。

她抱着儿的手臂紧了紧，似乎想让自己挺拔的胸部更迎合那玩弄的手指。

王强又伸出另一只手，勾住了张月月无力垂在空中的一只脚踝。

那是一只很漂亮的脚，脚型优美，皮肤白皙，此刻却沾着灰尘和涸的体。

王强的手指摩挲着少光滑的脚背，然后恶意地挠了挠她的脚心。

张月月的身体毫无反应，只有那只脚因为生理反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别动我的家！！！”

一声嘶哑的、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怒吼，终于冲了张宇被冻结的喉咙。

他双眼赤红，额上青筋起，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剧烈颤抖，下意识地向前冲了一步，拳捏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