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镜子里的“孩”已经彻底不成样。

全妆花得一塌糊涂，眼影晕成一片黑乎乎的泪痕，假睫毛被泪水和打湿卷成一团，饱满的嘴唇上糊满浓稠的白浊，顺着下往下淌；水汪汪的眼睛被白浊糊得几乎睁不开，却还是用那种又媚又贱、又空虚又贪婪的眼神盯着我。

纤细身体瘦得只剩骨和一层薄薄的皮肤，锁骨陷得像两道影，腰窝凹陷得能放下一根手指，黑丝大腿根的勒痕处也沾满自己的，蕾丝内裤歪在一边，那根刚完的还半硬着挂在下面，挂着最后一丝残，轻轻跳动。

我喘息着，胸剧烈起伏，却没有急着把玩具拔出来。

后还被那根怪物撑得又胀又满，旋转的颗粒一下一下地刮着最敏感的肠壁，让刚刚高过的快感像水般一波一波地延长。

我疲惫地伸出手，摸过扔在旁边的手机，指尖沾满，在屏幕上留下黏腻的指纹。

“……拍下来……留个纪念……”我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浓浓的哭腔，却又止不住地兴奋。

切换到前置摄像，对准镜子，开始一张一张地自拍。

第一张，我故意把腰撅得更高，黑丝美腿大开，高跟鞋鞋跟用力踩地，玩具还在体内，位置清晰可见。

镜子里，那个满脸、妆容狼藉、长发凌的“孩”正用最下贱的姿势被着，眼睛水汪汪地望着镜。

第二张，我把玩具稍稍抽出一半，让那些沾满肠和润滑油的颗粒露在镜前，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半硬的，还滴着残。

第三张、第四张……我越拍越迷，把角度调得更骚。

侧身露出陷的腰窝和被黑丝勒紧的大腿勒痕；跪姿翘，让玩具在体内旋转的画面也拍进去；甚至把长发拨到一边，露出被糊满的脸，假睫毛上还挂着白浊。

相册里一张张照片跳出来，每一张都得让血脉贲张。

我看着屏幕里那个被得不成样子的自己，脑子里一片凌——这是我吗？

这个满身、后还被巨型玩具塞得鼓起、穿着朋友的黑丝和高跟、哭得妆都花了的骚货……真的是我？

喘息声越来越重，我却没有停下。

我登录了微信小号，手指发抖地点进朋友圈，把刚才拍的十几张照片一次全发了出去。

可见范围设为“仅自己可见”，但我心里清楚——那些两百多个丝，只要我稍稍把可见范围放开一点，他们就会立刻看到。

照片发出去的瞬间，小号的消息提示音像炸了锅一样疯狂响起。

我没有立刻去看，只是把手机扔到一边，瘫坐在地上，玩具还在体内缓缓旋转。后的胀痛和快感余韵织在一起，让我既想哭，又想继续。

我瘫软地躺在卧室地板上，胸剧烈起伏，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十几分钟过去了，高的余韵终于渐渐退去，可身体却还像被电击过一样轻轻抽搐。

新玩具已经被我拔出来，扔在旁边，粗长的棍身上沾满透明的肠和我的，在灯光下闪着黏腻的水光。

后还处于被彻底撑开的空虚状态，括约肌一阵一阵地痉挛，像在怀念那根怪物带来的极致胀满。

我的长发黏成一缕一缕，散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全妆彻底花掉，眼影晕成黑乎乎的泪痕，假睫毛卷成一团，嘴唇上还挂着自己的残。

碎花裙皱地堆在腰间，黑丝美腿大开着瘫在地上，8cm 高跟鞋鞋面和鞋跟全被白浊糊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拉出长长的银丝，把地板弄得湿滑一片。

我喘着气，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却死死盯着天花板。

“……真的……这是最后一次了……”我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浓浓的哭腔，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不能再这样……她那么担心我，每天给我做饭、摸着我的腰掉眼泪……我却在她出门后把自己成这副鬼样子……要是她知道了……要是同学知道了……我这辈子就完了……”

愧疚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剜着我的心。

我想起她早上喂我喝粥时眼圈发红的样子，想起她摸着我陷的锁骨心疼得直掉眼泪的样子，想起她临出门前那句“晚上早点回来给你带茶”的温柔叮嘱……我们明明那么幸福，她那么我，而我却把她留下的衣服、丝袜、高跟鞋穿在身上，用比自己大两倍的玩具把自己得哭着叫，还拍成照片发到小号让两百多个陌生男看……

眼泪混着滑落，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爬起来。

可当我低看到镜子里那个狼藉不堪的“孩”——满身白浊、黑丝高跟被得斑斑点点、后还微微张开流着透明体——下面那根刚刚完的，竟然又一次顽强地抬起了。

重新充血发热，青筋一条条鼓起，前又渗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