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我的脸上，温暖而柔和。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最╜新↑网?址∷ WWw.01BZ.cc

窗外的鸟鸣声清脆悦耳，楼下隐约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和食物的香气。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大脑还处于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

昨天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至极的梦境。

山区教室里妈妈跪在地上的身影，摩天上小姨的喘息，凌晨门缝里看到的那一幕幕——它们在我脑海中替闪现，让我分不清哪些是真实，哪些是我过度疲劳后产生的幻觉。

就在这时，门传来了温柔的敲门声。那节奏我太熟悉了——不轻不重，刚好三下，间隔均匀，带着一贯的从容和温柔。

“林萧，起床了，早饭做好了哦。”

妈妈的声音。

我愣住了。

那语气，那语调，那尾音微微上扬的温柔——是我叫了十八年的那个声音，是每天早上把我从睡梦中唤醒的那个声音。

不是凌晨那个骑在男孩身上发出喘息的声音，而是那个穿着连衣裙在厨房里安静煎蛋的妈妈的声音。

我坐在床上，呆了好一会儿。阳光照在被子上，暖洋洋的。楼下飘来培根煎蛋的香气，混着咖啡的醇厚味道。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让想哭。

我低看了看自己的手——右手掌心还残留着昨天握着木坠时留下的浅浅印痕。它不是梦。木坠是真的。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吸一气，掀开被子下床。

脚踩在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激灵。

我套上t恤和短裤，踢踏着拖鞋走向洗手间。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有些憔悴，眼睛下面挂着淡淡的黑眼圈，发得像个鸟窝。

我拧开水龙，捧起冷水泼在脸上，冰凉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

看着镜子里那张湿漉漉的脸，我用力拍了拍两边脸颊，强迫自己打起神。

洗漱完毕，我走下楼梯。

厨房里传来滋滋的煎烤声。走到楼梯拐角处，我已经能看到厨房里的景象——然后我的脚步顿住了。

妈妈背对着我，正在灶台前忙碌。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色的围裙——不对，那不能称之为普通的围裙。

那是一件趣围裙，前面只有一小片布料勉强遮住胸前和腹部，后面完全露着整个背部，腰部两侧用细细的带子系着蝴蝶结，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围裙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弯腰翻动平底锅里的培根的动作，那丰满的部曲线完全露在空气中。她里面什么也没有穿。

围裙的布料因为身体的扭动而在部中央勒出一道浅浅的沟壑，两个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白的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

而且——她的部在微微颤动，伴随着一阵极其细微的、几乎被锅铲声掩盖的嗡嗡声。

那声音从她体内处传来，像是某种小型电动设备在持续运转。

我的下腹一紧。

妈妈的腰肢随着那嗡嗡声微微颤抖，她握着锅铲的手指也在轻轻发抖。

她咬着下唇，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的表依然维持着那种温柔从容的微笑，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醒了？”她听到我的脚步声，转过来，脸上挂着那副我熟悉的温婉笑容，“快去坐好，马上就好了。”

那笑容那么自然，那么真实，让完全无法把她和昨天那个的联系在一起。

我拉开椅子坐下。

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副碗碟，咖啡冒着热气，旁边是一小壶牛。

窗外阳光正好，邻居家的狗在院子里叫了两声，远处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

一切就像无数个普通的早晨一样，平静、温暖、安宁。

没过多久，楼梯上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小姨走了下来。

她的发糟糟的，完全没有梳理，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棉质短裤，赤着脚，整个看起来邋里邋遢的，完全没有昨天那种明练的气质。

她打着哈欠走到餐桌旁，一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整个懒洋洋地靠在桌沿，眯着眼睛，像一只还没睡醒的猫。

“早啊……”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早。”我应了一声。

小姨揉了揉眼睛，侧过身子，靠近我，把下搁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在我的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带着一种羞涩的、扭扭捏捏的语调：

“林萧……我怀孕了。”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