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曲、碎裂、飘落。
他把燃烧的纸举在马桶上方，让灰烬直接落
马桶的水面上，灰色的碎片在水面上漂浮了几秒钟，然后被水浸透，沉底部。
纸张烧完后他按下冲水按钮，灰烬随水流旋转着消失在下水道里。
他合上zippo的盖子，放回裤兜。
然后他开始处理六个小瓶子。
他从盒子里把六个瓶子全部取出来，放在洗手台的边缘上排成一排。
六个透明的小瓶子在白炽灯下折
出细碎的光点，像六颗装满了透明
体的小型子弹。
他需要把它们分开存放。
全部放在一个地方太危险了，万一被发现，六瓶同时被没收就意味着全军覆没。
分散存放可以降低风险，即使一个藏点
露，其余的还在。
他的药物储存方案是这样的：
c型药物（剩余3.2ml，一瓶）目前存放在衣柜里那个旧书包的内侧夹层中，那个位置已经验证过安全
，他的父母不会翻他的旧书包。
b型药物六瓶，他决定分成三组，每组两瓶：
【第一组】两瓶，放在旧书包的另一个夹层里，和c型药物相邻但不混放。这是“即用库存”，下次行动时直接从这里取。
【第二组】两瓶，放在书架最下层，《罗马帝国衰亡史》第四卷与第五卷背后那个3cm的空隙里，和加密移动硬盘并排。
那个空隙的
度刚好可以容纳两个小瓶子平躺着塞进去，从正面看完全被书脊遮挡。
第三组两瓶，他需要一个新的藏点。
他想了几秒钟，然后看向浴室的天花板。
浴室的吊顶是铝扣板拼接的，每块扣板之间有细微的缝隙，用手指从边缘往上一推，扣板就可以被掀起来，露出吊顶上方的管道空间。
那个空间里有水管、电线和排气扇的管道，灰尘很厚，但足够
燥，温度也相对恒定。
他踩上马桶盖，伸手推开离排气扇最远的那块扣板，把两个小瓶子用气泡膜包好，塞进管道旁边的一个凹槽里，然后把扣板推回原位。
从下面看上去，吊顶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他从马桶盖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把空的牛皮纸盒和气泡膜折叠压扁，塞进浴室的垃圾桶底部，上面盖了几张用过的纸巾。
一切处理完毕。
他打开水龙
洗了一下手，擦，解锁浴室门走出来，回到卧室，坐在书桌前。
墙上的时钟显示九点四十一分。从取快递到处理完毕，总共花了三十四分钟。
他拿起手机，打开了加密通讯软件session，翻到和pharmd＿cn的聊天记录。
这些记录他每次读完都会删除，但在下单确认和发货通知这两个关键节点的对话他截了图，存在手机相册的一个加密文件夹里，密码是他自己设的十六位随机字符串。
他翻到五月十二
的对话截图，那是他下单b型药物时的
流记录。
“苏（化名“buyer＿07”）：我需要b型，六份。之前用过你家的a型和c型，效果稳定，这次想升级。”
“pharmd＿cn：b型和a/c型的作用机制完全不同，你确认了解区别？”
“buyer＿07：a型是中枢抑制，目标完全失去意识。c型是a＋b的低剂量复合，半昏半醒。b型是纯外周增敏加前额叶抑制，目标意识清醒但理削弱。我理解得对吗？”
“pharmd＿cn：基本正确。补充一点：b型的核心机制不是“让
变傻”，而是“让身体的声音盖过大脑的声音”。打个比方，正常状态下一个被碰到手臂，大脑接收到的信号强度是3，大脑的理过滤器会把这个信号归类为“普通触碰，无需特殊反应”。b型作用下，同样的触碰，信号强度变成9到15，理过滤器同时被降级，结果就是大脑会把这个触碰归类为“强烈刺激，需要立即反应”。反应的形式因而异，可能是颤抖、出汗、呻吟或者肌
收缩。”
“buyer＿07：理过滤器降级到什么程度？目标还能说话吗？能正常流吗？”
“pharmd＿cn：能说话，能流，能走路，能做大部分常动作。但她的语言会变得更直接、更不经过滤，平时不会说的话可能会脱
而出。平时不会做的事可能会在身体驱动下去做。你可以理解为：酒
让“敢说”，b型让“不得不说”。区别在于酒作用于全脑，b型准作用于前额叶和外周神经，所以不会出现醉酒的那种意识混
和运动失调。”
“buyer＿07：副作用呢？”
“pharmd＿cn：推荐剂量下副作用极小。可能出现的：面部
红、出汗增加、心率轻度加快（每分钟增加十至二十次）、。这些都是一过的，药效消退后自行恢复。不会留下任何持续损伤
